小學人多,全鎮(zhèn)下來就有四百多號小學生了。到了中學,很多農(nóng)村人教育意識淡薄,早早讓孩子輟學賺錢養(yǎng)家了,特別是女孩子,重男輕女的思想還很嚴重,能上中學的也更少了,就造成了石佛中學大概只有二百來號中學生了。
像他們家,若不是顧安然輟學早,怕是她的爸媽也會讓顧安蘭不念書的。
幸虧顧安蘭也爭氣,學習好,性格好,做事任勞任怨,最近也幫她做了不少事。
第二天顧安然五點就起來給三個孩子做飯了。
吃完飯,顧安蘭就摸黑帶著弟妹們?nèi)ド蠈W了。
顧安然去看了看小灰兔,旁邊放了嫩樹葉,顧安然取了幾根丟進去喂兔子。
又端了半盆水將小花園里的蘿卜澆了澆,打掃好屋子,這才從柜子找了一些破舊不能穿的衣服,準備給小妹做一件新衣服。
季司空也起來了,看到她安靜的坐在門口,清秀的模樣在魚肚白的晨光中,顯得素美極了。
“我們今天干什么?”
季司空看了半響,走到顧安然身旁突然問道。
顧安然驚得抬眸看向季司空,只一眼,就淪陷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蔭的從東邊揮灑到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籠罩在光芒之中,一眼望去,如同古代謫仙,高貴出塵,翩翩而來。
慌忙低頭,怕被他瞧出異樣,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中的狂跳,緩緩吐出來,這才覺得稍微好點:“今天去清理戰(zhàn)場?!?br/>
“去山里撿獵物?”
“嗯。”
“現(xiàn)在出發(fā)吧。”
“不急。等九點過后,露水就會下去,進山不會太冷。”
“也好。”
“對了,今天還得再找點蜂巢,上次的不夠用。”
“你說什么都行?!?br/>
“哦……?!?br/>
顧安然拿針的手抖了抖。
季司空沒事干,就端了凳子坐在顧安然身旁,陪著她。
這山上就顧安然一家,不怕有人看到他。
海伯也會安排好一切。
坐了一會兒,顧安然被季司空赤果果的盯著,實在下不了針,不由起身回了屋。
“今天你把這件衣服套在外面?!鳖櫚踩皇掷锬昧艘患路?,看著像是新的。
看季司空俊眉擰起,笑著說:“放心,這是新衣服,我爸從沒穿過。”
“不要?!?br/>
“為什么?”
“太丑?!?br/>
“呃。。。丑……?!?br/>
季司空不喜歡貼身別人的東西,除非他內(nèi)心愿意,否則誰也無法指使他去做。
“上次不都穿我的衣服了嗎?也沒見你這么嫌棄的緊?!鳖櫚踩恍÷曕止尽?br/>
這人真是難伺候。
不穿也罷,她還舍不得呢。
季司空聽到她的嘀咕聲,唇角揚起輕笑一聲:“那是我樂意穿你的衣服?!?br/>
“……”
顧安然默默轉(zhuǎn)身放好衣服,收拾東西。
這次帶了兩個背簍。
可別說,長得帥氣就是不一樣,就連走在路上,背著背簍的樣子,都像正在拍攝一部鄉(xiāng)村美男種田片。
一眼望去,修長的大腿,有力的邁著,每走一步,都是一副優(yōu)雅閑適的完美一幀。
“你要是一直這樣盯著我,我后背肯定會燒個洞出來?!?br/>
季司空突然停下來轉(zhuǎn)身,顧安然正沉淀在自己想象的畫面中,一個不注意,就撞到季司空結(jié)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