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影帝忽然有了女朋友,兩個人還可能結(jié)婚,這真的是一件大新聞。
聞風(fēng)而來的記者們沒有堵到他,隨后致電他的經(jīng)紀人。經(jīng)紀人表示不知道他的戀情,也不干涉。
還有記者表示,這是不是為了給打廣告?他上周才給做的代言。
經(jīng)紀人表示這并不是廣告,他們的廣告也僅限平面。
娛樂圈里渣了,秦逍要結(jié)婚的消息刷爆了各大頭條。記者和狗仔削尖腦袋守候在他的經(jīng)濟公司門口,等著隨時采訪他。
宋凜面色沉冷,他抿緊嘴唇,收起手機,快速將灶臺上的火關(guān)掉,轉(zhuǎn)身大步的離開廚房。
他現(xiàn)在很想見到葉長寧,害怕去晚一秒,她就不見了。這種不安,令他深深的感到心慌。
葉長寧在廚房做菜,娛樂圈里的驚天大新聞她還沒有看。
阮青蘭躺了幾分鐘后,下床和她一起做菜。她沒有理會客廳里的葉長辰。
葉長辰站在陽臺上,沉沉的夜色將他頎長的身形掩蓋。他身上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低氣壓,沉重。
他接了一個電話之后,沉穩(wěn)的目光之中突然多了心急。他收起手機快步向大門走去,急急的對廚房里的人說:“我有事情出去一趟,就不在家里吃晚飯?!?br/>
阮青蘭摘菜的手頓住,爾后心累的嘆了一口氣。
葉長寧感受到母親異樣的情緒,她安靜了一秒鐘之后笑說:“我們兩個人吃,少做幾個菜,等哥哥回來餓了,我給他煮面?!?br/>
阮青蘭沒有說話,繼續(xù)摘菜。
她們都知道葉長辰是因為什么事情出去,但是誰也不能阻止。他的感情,她們干涉太多,反而會鬧得兩方都不愉快。
葉長辰接到電話,關(guān)系相熟的人告訴他,他看到江映雪和一個男人走進天海星酒店1066號房間。
他驅(qū)車匆匆趕到,車子在停車庫停下后,立刻向電梯走去。
停車庫里很安靜,他卻聽到了咒罵聲。
葉長辰無意關(guān)注是什么人,但是走向電梯的時候還是看到了那人的狼狽。
關(guān)曉雯正在挨罵,她焉焉的低著頭,任面前的男人唾口大罵。
“就你這態(tài)度,一百年也別想紅,我勸你還是早點滾出娛樂圈,這會兒地兒不適合你?!?br/>
她穿的黑色裙子肩帶被撕壞了,她一只手捂著露出來的那一個肩膀。
葉長辰經(jīng)過的時候,男人停頓了,立即向他客氣的道:“葉少,您怎么來了?”
關(guān)曉雯的肩膀頓了一下,隨即,她的頭低得更低。
葉長辰并沒有多看,他冷淡的收回視線:“辦點兒事?!蹦_步也并未停留,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進了電梯,男人憤憤不平的聲音仍在繼續(xù):“你有江映雪一半的聰明也不至于現(xiàn)在連個丫鬟都拿不了,你看看她……”
電梯上升,男人的聲音完全隔絕。
偌大的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桌邊有聲音。
葉長寧和母親坐對面,桌上擺著兩菜一湯,很平常的家常菜,但是她做的味道可口。
縱然如此,阮青蘭也心事沉沉的只吃了小半碗。
葉長寧見母親沒有心情,自己也只吃了小半碗。
她隨后收拾餐桌,電話這時候響起來。她放下碗筷,看見來電顯示后,嘴角立即翹了起來。
她笑著接起電話:“阿凜?!?br/>
“長寧,我在你的小區(qū)外面,我現(xiàn)在想見你?!彼蝿C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想念。
葉長寧愣了一面,她看了一眼對面的母親,心卻跳得很快。她也想見宋凜。
“是有什么事嗎?”阮青蘭的臉色鐵青,葉長寧只好先和他聊。
宋凜的聲音莫名的焦急:“很想見你?!?br/>
濃濃的情意,葉長寧馬上感受到了。她恨不得立刻飛過去見他,但是礙于母親,還是平穩(wěn)的說:“那你等一下,我馬上下去?!?br/>
走的時候,她告訴了宋凜她哥哥住的小區(qū)。
宋凜是大明星,她不放心她一個人外出,但更多的還是她想見他。
電話里阮青蘭已經(jīng)知道了大概,此時臉色雖然不好,但也沒有阻止她:“我家的門禁是十點。”
“謝謝媽。”葉長寧欣喜,握著手機快速的向門邊跑。
阮青蘭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嘴角還是翹了起來。
她一面也為女兒感到開心,一面擔心宋凜的人品。
葉長寧小跑著,還沒有出門禁,便看見門外停著一輛車,車邊站著一個身形頎長的人。
即使燈光不算明亮,她也能認出那是宋凜。
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和黑夜在一起的時候,他有一種純天然的深沉與憂傷。和陽光在一起的時候,他身上會散發(fā)出一種明亮的溫暖,讓人的心也跟著暖起來。
葉長寧加快了腳步,他沒有戴口罩也沒有戴帽子。雖然進出小區(qū)的都是車輛,但還是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他眉頭似乎皺著,有什么沉重的心事表現(xiàn)砸臉上。
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來見她是因為很緊急的事?【晉|江|文|學(xué)|城|原創(chuàng)首發(fā)】
葉長寧沒有將事情往壞的方面想,她走過去,氣息帶喘:“怎么不在車里等?”
被人拍下來明天又要上頭條。
宋凜眉頭松了,但是表情依舊沉重。他拉過葉長寧的手,徑直打開車門,將她帶入車中。
而這一幕,剛好被人拍到。
葉長寧看到了拍照的人,她有點兒焦急:“剛才好像被人拍到了?!?br/>
而外面的人還在拍宋凜的車子。
“不要緊?!彼蝿C穩(wěn)穩(wěn)的說出三個字,絲毫不亂。
他正要幫葉長寧系安全帶,她已經(jīng)自己扣上了:“你快上車,我們離開這里?!?br/>
她怎么感覺不安呢?到底是什么事?
葉長寧一直看著宋凜,直到他進入駕駛室,她的目光依舊落在他的臉上:“阿凜,你是有什么事要告訴我嗎?”
她的心微微跳得很快,宋凜的臉雖然很柔和,但她還是從他的眼神中感到了一絲恐懼。
“嗯,有一個東西送給你?!彼蝿C緩緩的露出笑容,即使他笑了,眼底的那層害怕也沒有消失。
葉長寧不敢相信,她盯著宋凜沒有說話。
宋凜卻拿出一個紅色的禮盒,葉長寧的目光閃了一下,她的心跳得很快。她不敢想象,也沒有想。
這是裝戒指的禮盒。
禮盒在她期待而又緊張的時候打開了,是兩枚戒指?但是做成了項鏈?
葉長寧的嘴角抽了一下。
宋凜笑著將戒指拿出來,銀色的鏈子也跟著揭起。他緊張而又期待的說:“這是我一年前買下的,當時覺得它很漂亮,和你很配。我想把它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你,等我向你求婚的時候,會另外打造一枚戒指?!?br/>
葉長寧是該喜呢還是該喜?聰明如宋凜,如果他今天向她求婚,她一定會考慮。
而他把戒指當做項鏈送給她,她一定不會拒絕。
葉長寧想說宋凜是太聰明呢還是太聰明?不過,她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他是在這個而緊張。
她默默的笑著,看著他。
宋凜緩緩的彎下腰,將戒指戴在葉長寧的脖子上。
兩個人的氣息如此之近,他心中的不安,才逐漸平息。
他害怕葉長寧會因為秦逍結(jié)婚的消息,而情緒低落。他害怕葉長寧會因為秦逍傷心。
但現(xiàn)在,他不允許。
“你不許摘下來,看到它,就像看到我?!彼蝿C霸道而又調(diào)皮。
葉長寧是真的很感動,但她也很想笑。她笑了:“好,我不會摘下來,那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送一個定情信物給你?”
她以為宋凜送給她的定情信物是杯子,沒想到不是,這才是他的定情信物。
有點兒失落啊,但還是很開心。
宋凜嘴角彎著,帶著壞笑,更帶著寵溺:“那是當然。”他深情的看著葉長寧,猝不及防的吻在她的嘴唇上。
葉長寧沒有動,她任他微微的咬著她的嘴唇。
接吻是一件甜蜜的事,她希望甜蜜到永遠。
宋凜氣息微亂,而他發(fā)現(xiàn)葉長寧也意亂情迷。如果繼續(xù)下去,兩個人會在車里……
他制止了自己的熱火,壞瞇瞇的看著她:“長寧,我們還沒有在車里,做一次?!?br/>
怎么能將如此流氓的話說得讓人心動又深情?葉長寧真的很想笑,但她更應(yīng)該佯裝生氣,才多久他就又想要了?!拔覌寢屨f,家里有門禁,十點?!?br/>
宋凜大驚,失落,最后妥協(xié),退而求其次:“那我要再吻你一次?!?br/>
葉長寧笑著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他的吻。
接吻是一件幸福的事,她喜歡幸福。
天海星酒店,葉長辰斂著眉,將門砰砰的拍得很響,每一下都帶著他的焦急。
沙發(fā)上喝醉的陸世麟,聽到響聲后十分不耐煩。原本打算將這吵鬧的雜音忽略,但它實在是不知趣,聲音越來越大。
他煩躁的邁著不穩(wěn)的步子過來開門,房間里沒有別人,只有他一個人。酒醒了不少,但是依然不清醒。
那個小明星呢?
門打開,他卻看到了一張英俊的,帶著沉沉怒氣的臉。
“葉長辰,你想干什么?”陸世麟嘲諷的開口,但因為他吐詞不清,完全沒有威懾力。
葉長辰盯了他一眼,直接越過他,走進房間里找人。
沒有找到一個人,映雪不在?
葉長辰心中的弦松了,朋友的消息有誤?但他還是開口問:“你一個人?”
陸世麟諷笑:“我一個人在這里買醉?我有??!映雪,我的映雪!”
他高聲叫起來。
葉長辰渾身的怒火被點起,他擰起拳頭,正要砸在陸世麟的臉上,門邊出現(xiàn)一個焦急卻又冷漠的聲音:“葉先生請自重。”
陸世麟的助理站在門邊。
葉長辰的拳頭落下,他淡淡的盯了陸世麟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他的眉頭擰得緊緊的,心里的某些東西壓得他心情煩躁,腳步也變慢了。但這只是他的錯覺,他坐上車,冷靜的將車開出車庫。
酒店位置偏遠,路上沒有行人,兩邊的路燈很亮,將綠色植物照得沒有任何生氣。
葉長辰的眸光一動,他看見路邊有一個人低垂著頭,慢慢的走著。
她的每一步都很小,燈光將她的影子照得孤單。
她是關(guān)曉雯,她明顯心情不好,但卻沒有自暴自棄。
葉長辰感到頭痛,怎么每一次都碰到她?第一次是她敲錯房間門,這一次他撞見她挨罵。
他將車倒回來,停在關(guān)曉雯身邊,沉沉道:“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