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病了,這幾天一直在陪她打點滴。沒有太多時間更新,所以也只能保證一天一更了。等過幾天沒事了會加快更新度的。朋友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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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無信不立。
陸文軒最大的長處就是向來遵守承諾,一旦應(yīng)承下來的事情,就會堅決做到。正因為這個長處,盡管其經(jīng)常不干人事,但認識他的人對交代給他的事情都很放心。也因為這個長處,陸文軒的前幾任女友總是和他最多相處不到三個月便分道揚鑣。
女人總喜歡男人對她們海誓山盟,哪怕明知那些海誓山盟很可能最終會成為空頭支票。偏偏陸文軒又沒有把任何承諾當成胡吹海侃的內(nèi)容的習(xí)慣,從來不會隨便承諾別人任何事,一旦承諾了,便會盡力做到。
既然承諾了安舞陽替他保守秘密,陸文軒自然不會把變身之事告訴孟潔。
被孟潔纏的沒法,陸文軒堆出一副苦瓜臉,道:等他回來你問他好了。停了一下,又道:反正是齷齪事,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要是不想讓孟潔擔心,又得有足夠的抽一晚上煙的理由,也只能是齷齪事了。
孟潔閉著嘴巴不說話,面無表情又目光直直的看著陸文軒。
陸文軒被她審賊似的眼神瞅的不自在,起身道:我累啦,要睡覺。你要是不想給我暖床,就趕緊出去吧。
孟潔仍舊保持著注視陸文軒的姿勢。
陸文軒頭疼的厲害,正無法,安舞陽和江怡回來了。陸文軒仿佛看到了大救星,沖著安舞陽嚷嚷道:舞陽!快來快來!你老婆非要看著我睡覺!
表姐!江怡跑過來,撲到孟潔身上,從后面抱住了她的脖子,親昵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安舞陽走過來,看看陸文軒,又看看孟潔,奇怪的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下午不上班?
孟潔道:還不是擔心你。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還不能跟我說?把我當外人嗎?
好??!姐夫!江怡跟著添亂,老實交代,背著我表姐干什么壞事了?
我能干什么壞事。安舞陽走進來,在陸文軒身邊坐下,又看看眼前三人,對孟潔道,我真沒什么,就是肚子不舒服。
嘁!這招騙騙我們老師還行……江怡說罷趕緊捂住了小嘴,小心的看看孟潔,討好的笑了。
孟潔把江怡放在自己雙肩上的胳膊扯下來,問道:你怎么沒上課?
我……我肚子不舒服……我是真的不舒服。江怡道。
我也是真的。安舞陽道。
孟潔橫了安舞陽一眼,道:文軒都跟我說了!
他說什么了?安舞陽心里一驚,轉(zhuǎn)臉怨恨的盯著陸文軒。
我……
文軒你閉嘴!孟潔嬌喝道。
陸文軒沒臉沒皮的笑笑,又一本正經(jīng)的拍了拍安舞陽的肩膀,道:兄弟,不就是一件齷齪事嘛,男人誰還不犯錯誤,你就老實交代吧。
安舞陽和陸文軒相處了四年半,陸文軒哪怕只是給了他一丁點提示,他也能夠心領(lǐng)神會。沉重又看似頗為自責的嘆了一口氣,道:其實吧……唉,文軒,還是你說吧。他實在想不出要說出什么齷齪事來,才能消除孟潔的疑慮,并且不讓她生氣。干脆就把這個皮球踢給了陸文軒。
踢足球陸文軒不擅長,但要說起踢皮球,陸文軒可是高手,看多了官場小說和電影,踢皮球的技術(shù)早就無師自通了。這個……你叫我一個正經(jīng)男人怎么說得出口,還是你說吧。
安舞陽心里大罵,陸文軒自稱正經(jīng)男人,就好比豬八戒自稱帥哥一樣讓人難以接受。我不是好意思嘛,你說吧。
這種事……唉,那么丟人的事我也不好意思說。
安舞陽一聽,又看到孟潔越皺越緊的眉頭,心說壞了。要是這皮球再踢來踢去的,那自己這齷齪事也會越來越齷齪了??梢檬裁礃拥凝}齪事來交差呢?安舞陽想不出來。他相信,陸文軒這家伙鬼點子多,肯定能給自己解圍。轉(zhuǎn)臉看著陸文軒,兄弟,你說吧。眼神中的哀求之意流露出來。
陸文軒良心現(xiàn),不忍心看著安舞陽作難。想了一下,嘆氣道:孟潔,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說吧。孟潔表情淡然起來,手卻不自覺的抓住了江怡的手。目光看著安舞陽,隱約間,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安舞陽卻仍舊看著陸文軒,心里暗暗禱告:文軒啊文軒,你可別把我推火坑里。
陸文軒搖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昨天……昨天舞陽去了……去了那種地方。
安舞陽臉一下子就青了,轉(zhuǎn)眼看到孟潔冷靜的可怕的表情,想要辯解,卻又無奈的垂頭喪氣。
哪種地方?江怡眨著眼睛看著陸文軒,不解的問道。
陸文軒道:就是你將來畢業(yè)之后,找不到工作又找不到大款包養(yǎng),還想享受有錢人的奢侈生活?!撇坏靡选芸赡軙サ牡胤健?br/>
噢,我明白了。江怡撇撇嘴,看著安舞陽的眼神也變了。
孟潔咬著下唇,良久,才問道:為什么?
我……安舞陽不知如何作答。
陸文軒替他解圍道:孟潔,你也想開點,男人嘛,誰還沒有把持不住的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錯了嘛。浪子回頭金不換,一晚上都沒睡著,這種人品多難得啊。換做是我,肯定睡得比平常還香。見孟潔沒什么反應(yīng),陸文軒咬咬牙,為了幫安舞陽,他不得不往自己身上抹黑。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拉著他去的。你也知道,我一個單身男人,每天只能看看限制片望梅止渴,多不容易啊。
孟潔眼中有淚水打轉(zhuǎn),忽然站起身,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表姐!江怡追了上去。
安舞陽也要追上去,陸文軒一把拉住了他。低聲道:你坐下。
安舞陽打開陸文軒的手,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說道:你小子,說什么不好!怎么說這個?
陸文軒笑了笑,道:放心,沒事的。
這還沒事?她都哭了。我跟她認識這么久,從來沒見她哭過。安舞陽心疼的不得了。孟潔很多時候比男人還堅強,就算是被老板當著許多人的面罵的狗血淋頭,她都沒有哭過。一個幾乎沒有哭過的女孩兒忽然落淚,總會讓她的男人心如刀絞。起碼的,這樣的女孩兒的眼淚,比之那種經(jīng)常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孩兒的眼淚更容易博得同情,也更容易得到她的男人的憐愛。
陸文軒點上一支煙,又遞給安舞陽一根,笑道:孟潔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你放心,讓她安靜一會兒,再去懺悔一下就沒事了。
可能嗎?這么大的事兒……
你要是女人,她要是男人的話,那就不可能。但關(guān)鍵是你是男人。古時候男人有三妻四妾很平常,大多女人都會認同?,F(xiàn)在雖然不能三妻四妾了,但男人的出軌被原諒的幾率比女人出軌被原諒的幾率大的不止百倍。這一論點,在男人和女人認知中都適用。陸文軒故作優(yōu)雅的笑著,要是再有一把羽毛扇,便有點諸葛亮的神韻了。這是歷史遺留問題,孟潔雖然優(yōu)秀,但也難以脫俗啊。
安舞陽把煙含在嘴里,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嗯……有道理。
嘿嘿。陸文軒被夸了一句,又開始喘了起來,你犯了錯誤,不像很多男人那樣隱瞞并且心安理得,而是抽了一晚上的煙,夜不能寐,可見‘悔恨’之深,也可見你愛孟潔之切。孟潔又不傻,仔細想想,反倒會更加愛你的。
你這個推論就有點不靠譜了吧?
事實勝于雄辯,等著吧。陸文軒吹噓道:咱研究心理學(xué)多年,泡妞無數(shù),也被妞泡了無數(shù)次,對女人的心思早就了如指掌了。
切。
嘖,我就不明白了,你把真相告訴她不就得了,又不是外人。
噓。安舞陽嚇了一跳,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你不會明白的。當你有了心愛的女人之后,你也不會把自己得了絕癥的事情告訴她的。
這也不算絕癥吧?
在沒找到解決辦法之前,就是絕癥。
嘁,想開點,男人嘛,天塌了也該昂挺胸,不就是變身嘛。又不是要死了。
站著說話不腰疼。安舞陽哼唧道。男人的安舞陽,就快要死了。
別愁眉苦臉的,要樂觀一些。陸文軒說罷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道:等會兒你去敲門,誠懇的認個錯,這事兒就結(jié)了。說著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
我有點事兒出去一趟。
什么事兒啊?
大事!陸文軒嘿嘿直樂,哥哥我就要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