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鬼谷,是吳光組織的地下賽車場,紅毛雖然跟他沒什么關系,但是在這里出了事,他就要負責,畢竟不能壞了自己的聲譽!
而且雖說紅毛過了點,但有賭約在先。
林天看著圍過來的眾人,他知道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我通知爹地?!背嵈藭r已是恢復冷靜,畢竟對方人多勢眾,雙拳難敵四手,若是打起來,她怕林天吃虧!
雖然她很討厭林天,但是,這是她闖的禍,她不想林天為她冒險,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怕自己受傷。
“不用,我能解決!”然而,林天卻是淡淡的道。
“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你能打幾個?”
楚韻瞥了一眼林天,有些咬牙切齒的道,對方可是這么多人。
“至少這些人,還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威脅?!绷痔炜戳艘谎鄢崳竽抗舛ǜ裨诠忸^大漢吳光的身上,淡淡的道:“你最好不要為他出頭?!?br/>
聽到這話,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哈哈大笑。
“哈哈,這小子,還以為他是武林高手啊?!?br/>
“光哥,給他點顏色瞧瞧?!?br/>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人,對著吳光說道:“堂哥,就是這小子,在飛機上侮辱我?!?br/>
林天聞聲看去,正是當日那油頭青年。
油頭青年,自從昨日被林天羞辱過后,可是茶飯不思,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報這個仇,但是云山這么大,讓他去找林天這么一個人,確實難找,但是沒想到林天竟是送上門來了,真是天助人也。
楚韻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林天,沒想到林天這么喜歡惹事。
“小兄弟,看來我們早就有恩怨了?!眳枪饴牭竭@話,頓時面色一狠,惡狠狠的盯著林天說道。
“你確定要出頭?”林天的目光淡淡的看著吳光,那是俯瞰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吳光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之色,有些狠毒的道:“你說呢?”
然而,下一刻他的面色便是大變,他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道身影驟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而后一巴掌拍在他的光頭上,那一巴掌,勢大力沉,將他拍的雙膝跪地。
“還要出頭嗎?”
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感受著那扣在自己的光頭上的溫熱的手掌,以及膝蓋骨傳來的刺痛感,吳光渾身猶如墮入了冰窖一般。
吳光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因為他是一名入了武道的高人。
“不敢了,不敢了?!眳枪膺B連搖頭,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一臉懼怕的道。
而這突兀出現(xiàn)的一幕,令的在場的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吳光可是職業(yè)拳擊手,在這鬼谷內(nèi),可是從未逢敵手,曾經(jīng)有人鬧事,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吳光,一個人,赤手空拳,打倒了八個大漢。
然而,如今卻是在這個少年面前,走不過一合。
而一旁的油頭青年則是目瞪口呆,驚恐萬狀。
他原以為自己的堂哥,可以替自己收拾林天,卻是沒想到,林天這么可怕。
“吳天,看來昨天,你還沒清楚認識到我的可怕啊?!绷痔斓纳碛绑E然離開原地,倏忽的出現(xiàn)在吳天的旁邊,一只手搭在吳天的肩膀上。
吳天的身體頓時嚇得癱軟在地,如同一攤爛泥般跪倒在地。
此刻,對于林天,他有著來自心靈深處的恐懼。
他與林天不曾相識,林天卻是將他的累累罪行,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而現(xiàn)在又展現(xiàn)如此強橫的實力,實在是可驚可怖。
“爺爺,孫子再也不敢了。”吳天哭喪著臉,涕淚橫流,再也沒有了方才的囂張。
“呵呵?!?br/>
林天沒有說話,只是往他的腦袋點了一指。
便是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帶著楚韻離開了。
他那一指,是殺人指,不出三天,吳天必然死亡,而死因,哪怕現(xiàn)代最先進的醫(yī)療機器,也檢測不出來。
路上,楚韻開著車,停在了云山大橋上,她覺得有些事,必須要跟林天說清楚。
“林天,我知道你很厲害,很能打,甚至就連那光頭大漢,在你的面前,都不經(jīng)打?!背嵉哪抗舛⒅痔?,一臉認真的道。
“所以呢?”林天的面色平淡。
然而,林天這樣隨意的面色落在楚韻眼中,卻是讓她更加厭惡。
所以,她的語氣不由的加重了幾分:“我要告訴你的是,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你這種野蠻行為,是不被認可的,特別是你將林道同學的手腕直接掰斷,我認為你必須要向他道歉,而且你這種野蠻行徑,在都市中,也是不可能走的長久的?!?br/>
“還有,你以為你英雄救美,很能打,能在女孩子面前出風頭,但在我面前,卻是野蠻。”
“你認為你對我很了解?”林天瞥了一眼楚韻,臉色逐漸變冷,面容冷的讓楚韻都感到有些驚悸。
但楚韻還是用無比堅定的眼神看著林天。
此時,橋邊一陣風吹來,將林天的衣袖,給吹的獵獵作響。
林天背負雙手,徑直走向楚韻,在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才緩緩開口道:“當別人用拳頭打向你時,你給別人講道理,行得通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打回去只是反擊,野蠻是什么,是像你這種,用高傲的姿態(tài),去看待一個山里人,用自己的偏見,去看待別人。”
楚韻不服氣的看著林天,欲開口反駁,卻是被林天直接打斷:“還有,我要告訴你,自以為是的人才最令人厭惡,我林天需要刻意討好你楚韻的喜歡?”
“是你那不出眾的臉蛋還是什么?”
林天說完,頭也不回的從楚韻身旁走過。
被林天的話刺激的體無完膚的楚韻,在林天走遠時,才咆哮道:“你又算個什么東西?至少,我有大把的人追,家財萬貫,是云山首富的女兒,還有你不遠千里,來到云山,不就想娶我,繼承我家的財產(chǎn)嗎?”
此時,已經(jīng)走遠的林天驟然停步,回頭看向淚流滿面,憤怒咆哮的楚韻,淡漠的道:“云山首富?家財萬貫?你可知整個云山在我眼里,也不過是一粒塵埃?!?br/>
“不過,有一句話你說的沒錯,你應該慶幸你是云山首富的女兒。”
“不然今天,云江下有你的尸體?!?br/>
冷冷的聲音落下,楚韻的身體僵在原地,如墮冰窖。
此刻她真怕了,怕這個野蠻人,把自己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