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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服務員一個接著一個把每一種酒都端了來。

    她端起一杯就往嘴里倒,跟喝水似的。

    不一會兒她就灌了幾杯到肚子里,服務員都呆了,她到底是會喝酒還是不會喝酒?

    天漸漸的很陰了,要下雨的樣子,果然澤延和琉璃剛上車就下起了雨,還是暴雨。

    前幾天還是大太陽,怎么突然間又要下雨了?這天氣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琉璃都有一種這么熱了再不會下雨了的錯覺。

    以前早上出門遇到不好的天氣,她都會看看天氣預報,下雨天就要帶傘,她不能淋雨。

    但是早上出門的時候根本看不出絲毫要下雨的樣子,她也沒在意,可這雨說下就下。

    她淋雨或者不淋雨都是會生病,只不過不淋雨的話就只是會簡單地感冒而已,淋了雨就會發(fā)燒,所以她也感到很奇怪,自己就像個病怏怏的人一樣。

    一下雨她就感覺心里堵得慌,莫名的焦慮。

    “怎么了?哪不舒服嗎?”

    澤延看出了她的不安。

    “沒什么,就是……”

    她還沒說完,就聽見了雷聲,嚇得慌忙捂住了耳朵。

    她什么都不想聽見,她也不知怎么,非常害怕打雷和閃電,

    “沒事的,我在?!?br/>
    澤延見她害怕的樣子,把車停在了路邊,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又是一陣雷聲,她的眼睛里有淚花在閃爍。

    澤延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把她抱入了懷中。

    雷聲轟隆轟隆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一直徘徊。

    她心里覺得好難受,好難受,這種場景她總感覺經歷過,很壓抑,很無助。

    可在他的懷里卻好了一點點。

    她想到自己已經結婚了,而且澤延也結婚了,她推開了他。

    卻被他拉了回來。

    “我們這樣不好。”

    她捂著耳朵,也聽不到自己在說什么。

    他才不想把她當做是顧昳的妻子,他在他眼中就是楚琉璃。

    “你愛他嗎?”

    琉璃只聽見他的聲音,但是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你說什么?”

    她松開捂著耳朵的手,抬頭看他。

    他看到她淺黑色的眼睛。

    她怎么看都像思韻,如果不是她怕黑,怕雷聲,他會真的以為他找到了她。

    可是以前思韻會拉著他在夜晚看星星,打雷閃電一點都不怕,反而還很興奮。

    她像她,可又不像她。

    澤延沒有回答她,她愛不愛他,也都不重要了,愛一個人和她愛誰是沒有關系的。

    澤延聽外面沒有了雷聲,便松開她,他銀灰色頭發(fā)下,淺棕色的瞳孔里映滿的都是她。

    雷聲是停了,可雨聲還是沒有變小。

    她感覺到口袋里手機振動的聲音。

    “嫂子,你過來酒吧一趟!”

    聽白詡著急的語氣,她心里也有些慌。

    “澤延,我想去一個地方?!?br/>
    好在外面沒有打雷了,只是在下著雨,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該躲去哪兒。

    白詡還準備說看看子涵吃得怎么樣了,誰成想她面前都放了那么多喝完的酒杯。

    他沒見過她喝酒,以前她來酒吧玩,也只是玩而已,從沒喝過酒,可今天喝成這樣,還真的是失戀了。

    他本來想打給顧昳,可一想還是打給琉璃比較好,不然顧昳那性子,指不定要怎么說子涵了。

    他雖然平時對子涵就是很冷淡,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他一直都知道,他是哥哥,他只是不善言辭罷了,而且和子涵是相愛相殺的關系。

    子涵一出事,他顧昳還不是第一個過來解決的。

    “白詡,怎么了?這么著急讓我過來。”

    琉璃下車就往酒吧奔去。

    而白詡只注意到了她身后的澤延。

    “你來做什么?”

    白詡問他。

    琉璃還是沒有見過白詡對誰這么冷漠的語氣。

    “你們認識?”

    她這不是問的廢話?白詡是顧昳的好兄弟,和顧昳不合的人,他當然認識!她只想拍自己的腦袋。

    “他是我朋友?!?br/>
    她趕緊把話題岔開。

    “你和他是朋友?嫂子,你不知道他和顧家是什么關系?”

    “不知道,就算知道又怎樣?他是誰都無所謂,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僅此而已?可他不想做他的朋友。

    “嫂子…”

    “好了,你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對了,你快來!”

    白詡差點連正事都忘了。

    “子涵?怎么喝成這樣?”

    一進包間就看到子涵喝得爛醉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來了就坐在那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說,剛吃了一點東西,結果就開始喝酒。”

    “你不會管管她嗎?”

    “我就一會兒不在,哪知道她就喝成這樣了。”

    子涵不是應該和成立在一起嗎?怎么一個人跑到酒吧來了?

    琉璃不由得多想,大概是因為成立吧,她才喝成這樣。

    “子涵,別喝了。”

    琉璃奪過她手中的酒杯。

    “為什么不讓我喝?”

    子涵反問道,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你喝太多了,對身體不好?!?br/>
    “你是琉璃?”

    子涵睜大了眼睛看她。

    “對呀,我是琉璃,你好好看看?!?br/>
    “琉璃,成立……”

    “怎么了?”

    “我好羨慕你呀!怎么誰都對你好,誰都喜歡你?”

    “我們也都喜歡你呀!”

    “可我只想要他喜歡我,別的我什么都不想。”

    “誰說他不喜歡你了,回家吧,乖。”

    琉璃抱著她起身,可她又坐下。

    “他不喜歡我!他說他喜歡你!”

    子涵說著更傷心了。

    “怎么會呢!”

    琉璃一直都了解成立的,她和他的關系早就超越愛情了,更像親人,他又怎么可能喜歡她?

    “可是他親口說的呀!琉璃,他說他喜歡的人是你,我怎么這么難過呀,明明才見了他幾次,怎么就……”

    子涵說著說著就想哭了。

    “怎么就喜歡上了他……”

    “好了,不哭,他就是不好意思,心里可是喜歡你了呢!”

    琉璃見她哭了就慌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她也只能這樣安慰她。

    “那你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我!我就信你!”

    子涵在她懷里像個小孩子一樣地說道。

    澤延和白詡早就坐在了一邊,他們才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能等琉璃把子涵哄住。

    白詡坐的倒是離澤延挺遠的。

    好幾次顧昳死里逃生,都是沈家和楚家搞的鬼。

    白詡不明白,錯的又不是顧昳,怎么都對付他?

    可顧老爺確實不該這樣做,這樣一來,楚家少了個女兒,沈家少了個兒媳。

    換誰誰都會恨他的,可白詡覺得他們可以恨顧傾,但不該恨顧昳。

    “你怎么不打?你是不是騙我的?他根本就不喜歡我,對不對?”

    子涵看琉璃很猶豫的樣子問。

    “沒有,我這就給他打。”

    琉璃掏出手機給成立打了電話。

    “有事嗎?”

    成立的語氣有些不友好,可能是在因為她把他騙出來見子涵還有些生氣。

    “你有時間過來一下嗎?”

    “你在哪?”

    “白色酒吧。”

    “好,等我?!?br/>
    還是只要她一開口,他就會來。

    “怎么?他怎么說的?”

    琉璃電話剛掛斷,子涵就迫不及待的問了。

    “他一會兒來接你?!?br/>
    “真的嗎?”

    “真的。”

    子涵聽到琉璃的回答就不哭了,連忙擦了擦眼淚,她肚子早就不舒服了,現(xiàn)在只想吐。

    白詡見狀慌忙拿來了垃圾桶,剛好趕上她吐的速度。

    幸好他沒像之前喻可那樣,抱著他吐。

    一想到喻可上次喝醉了抱著他腿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子涵吐完就聽到白詡的笑聲。

    她自己吐得那么難受,他還笑得那么開心。

    “別誤會,我沒笑你呢!”

    白詡連忙解釋。

    子涵卻低頭又開始吐,算是沒有精力說白詡了。

    琉璃輕拍著她的背,一臉擔憂。

    “琉璃,怎么了?”

    成立趕來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成立,你還是喜歡她的對吧,她有些誤會了?!?br/>
    子涵見成立真的來了滿臉都是歡喜,琉璃不想給她潑冷水,便只好給成立投去求助的眼神,讓他哄哄子涵。

    子涵也是因為他才喝成這樣的。

    “楚琉璃,好玩嗎?”

    “成立……”

    “讓我說多少次,我都不喜歡她,如果下次還是因為她的話,就不要讓我來了?!?br/>
    成立滿是厭煩的語氣,怎么琉璃想幫一個不喜歡他的人呢?

    他從未看出過子涵喜歡他,一點都沒有。

    子涵聽了他說的話瞬間就清醒了。

    服務員是每種酒都給她上了,但每杯都是小杯,而且她也剛好喝的都是酒精度不高的。

    要不然早就醉暈了。

    成立一出去,子涵就跟著跑出去。

    外面的雨絲毫沒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琉璃怕子涵出什么事,便也跟了過去。

    澤延和白詡也跟著出去。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別討厭我,行嗎?”

    子涵冒著雨從背后抱住了成立。

    “請你放手。”

    “就抱一會兒,好不好?”

    成立還是把她的手從腰間拿開了。

    可能他甩開她手的時候力氣有點大,子涵直接摔倒在了雨地里。

    琉璃也不顧自己的身體,直接沖到雨中去扶子涵。

    成立也沒想到自己怎么就把她推到地上了,他并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