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楊顯慢悠悠的指向自己的鼻子,他看起來,像是這么無聊的人嗎?
他微微的抬著頭,看向惱羞成怒的寧元冬,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冬子,如果你不看這個小包裹,就不會認(rèn)為朕不信任你了呀!”楊顯冷冷的笑著,語氣可沒有多么的友好。
的確,這是皇后給皇上的紙包,自然只有皇上才能拆開來看,寧元冬越俎代庖,替皇上辦起“份內(nèi)事”來,怎么也說不過去呀!
臉上是一陣紅一陳白的寧元冬,知道楊顯是借著機會在敲打著他,讓他可以再了解自己的身份。
“皇上,臣知錯了!”寧元冬慢慢的俯下身,跪了下來,非常認(rèn)真的道歉,但是依然僵著語氣,顯然心里很不舒服。
一直蹲在椅子上的楊顯,看著面前的寧元冬,嘆了口氣,抓著那疊被寧元冬丟開的紙包,說道,“小冬子,在這里,你與朕都要安分守己,誰也不知道大刀落下來,究竟會砍了誰的腦袋。”
現(xiàn)在沒有打仗呢,自然是看起來“風(fēng)調(diào)雨順”,百姓“安居樂業(yè)”,但是當(dāng)打起來的時候,一定是特別危險的。
雖然楊顯沒有經(jīng)歷過,但是還好能夠做到心中有數(shù)。
“臣明白!”寧元冬悶聲回道!
楊顯無非是想要告訴他,凡事切勿越矩,但只要用嘴說就好了,為什么非要用這件事情來試探于他?讓他的心里特別的糾結(jié),這種被算計的感覺,當(dāng)然不會特別的舒服。
外面有人輕輕的喚著寧元冬,因為寧元冬住在楊顯的隔壁,收拾好了之后,自然是要通知于他的。
可是,寧元冬一呆在楊顯的房間里,就沒有出來過,讓仆人好生著急呀。
皇上的那點兒風(fēng)流韻事,做仆人的當(dāng)然是管不了,何況他們出身卑微,不過是長得稍有姿色的小老百姓。
但是他們的眼中,也有英明神武的大帥,因為他的領(lǐng)導(dǎo),野蠻之人才沒有攻入城中,百姓更將他當(dāng)成真正的皇帝。
大帥一而再,再而三的吩咐過他們,千萬不要讓寧元冬離皇上太近,特別是晚上。
至于為什么,他們的心里都清楚?。?br/>
鐵青著臉色的寧元冬,認(rèn)真的跪在楊顯的面前,一言不發(fā),根本就不回應(yīng)在門外急得打轉(zhuǎn)的仆人。
楊顯看著那很是俊俏的少年打轉(zhuǎn)的影子,哭笑不得,卻聽到寧元冬冷冷的問道,“皇上,這是在憐香惜玉?”
酸?。铒@捏著鼻子,真的是聞得一清二楚!
他從來都覺得,自己吃醋是有理有據(jù)的,畢竟身邊特別,當(dāng)然可以無理取鬧!
請問,寧元冬是怎么一回事?
“小冬子!”楊顯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氣惱,他其實正是在保護(hù)著寧元冬呀!
要知道,這位大帥的脾氣,楊顯可是非常清楚的,因為,大帥他老人家,正是他的武藝恩師呀!
雖然是偷偷摸摸交的,但是十有八九,也是繼承了衣缽。
跑偏了!楊顯輕輕的咳了咳,大帥為人正直,眼睛里揉不得半點沙子,所以才找人將他們隔開。
萬一,他們不顧大帥的意愿,亂來,做出點小事情來,恐怕,大帥就先處理了寧元冬,先斬后奏呀。
楊顯伸出手指來,點著寧元冬的下巴,讓他慢慢的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隨即就坐到在地上大笑起來。
蹲在椅子上太累,還是地上舒服些。
楊顯將那個紙包甩到地上,對寧元冬說道,“你想知道,皇后到底給了朕什么?”
他們的臉,離得這么近,自從離開皇宮之后,他們好像從來就沒有再真正的貼近過,令寧元冬的心里一陣陣的悵然。
“啵!”不算響亮的聲音,在兩個人的唇間響了一聲,登時,作為當(dāng)事的人的楊顯與寧元冬,滿臉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做出反應(yīng)了。
難得呀,寧元冬竟然是主動的,楊顯真的很想要昏過去,不行,要堅持住。
“小冬子!”楊顯幾乎是顫著聲音,又問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寧元冬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很是委屈的模樣,畢竟只是少年,初識情滋味,就天天被丟來丟去的,快要瘋掉了。
“那,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吧!”楊顯扯開笑容來,得意洋洋的說道,令寧元冬的眼中也迸出色彩來。
寧元冬是真的很想知道,這紙包里的東西?
為什么呢?
“我們就賭,誰能打得過大西北第一勇士,你贏了,朕就告訴你,包里面到底有什么發(fā),如果是你輸了,就不要再好奇它了。”楊顯挑眉輕笑著,令寧元冬微微一愣。
那個大西北勇士,可不是誰都能夠?qū)Ω兜摹?br/>
寧元冬好像頓時就明白了楊顯的意思,到時候,他怕楊顯受傷,一定會率先挑戰(zhàn)第一勇士,如果贏了,自然好說,如果輸了,楊顯都不需要與勇士比試,就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了。
如果,楊顯沒有這么做,或者他的好奇心沒有那么重,偏偏如此一來,寧元冬的心就像是貓抓的一般,緊張極了。
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個賭,定了?”楊顯伸出手指來,在寧元冬的眼前晃了晃,令寧元冬微微一愣,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看來,這份好奇的結(jié)果,就再也不是他想要的了。
寧元冬慢慢的伸出手指來,勾住楊顯小小的手指,嘴角慢慢的勾踐起溫暖的笑容來,其實,一直是這樣的,也很不錯??!
“你笑起來真好看!”楊顯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的撞了下寧元冬,聽到門外的仆人,又捏著噪子,喚了一聲,看來是著急了。
真沒有規(guī)矩呀,如果是在皇宮里,這樣的仆人早就被拖出去,一陣亂棍子打得長記性了才行,可惜,現(xiàn)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著呀。
雖然這個府,是他自己出錢花銀子修的,但是地盤卻是大帥的,等明天見了恩師……
寧元冬已經(jīng)將楊顯抱到了床鋪上,因為不能守在楊顯的身邊而有些別扭似的,最后親了親楊顯的額頭,就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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