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你在哪里?到底怎么回事?”唐靜停頓了一會,隨后再次開口。
“我在赤城,我想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我?!蔽以俅位貞?。
“查誰?”唐靜忙說道。
“赤城有一個混子要火哥,你打聽一下他的住址?!蔽疑髦亻_口。
“林楠,我知道你之前幫我們警方破過案,但是赤城這邊不像我們宣城,我對此不太了解?!碧旗o有些為難的說道。
“以你們警方的能力,查個人哪怕跨省都能辦到吧,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蔽艺f著話,電話更是直接掛斷。
有些時候,如果人家不想幫你,那么說再多也是無用,此刻我來回在房間內(nèi)渡步,老實說,現(xiàn)在赤城這邊肯定在搜捕我,一旦我被抓著現(xiàn)成,被抹殺的話,那么我肯定會被天鷹幫認為是叛徒,畢竟死人是不會為自己辯解的。
這邊電話一掛斷,小蝶卻是走進房間,示意我出來吃飯,至于周映雪,她好像在想著什么。
這邊一頓飯吃完,就在我打算和周映雪告別的時候,我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而電話正是唐靜的。
“林楠,你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一些,至于那個赤城的火哥我也查到了,你現(xiàn)在發(fā)個定位給我!”唐靜急切地開口。
“你不會打算叫警方介入吧?”我眉頭一皺。
話說現(xiàn)在通州路這邊風聲不小,我已經(jīng)被定為叛徒,而如此一來,唐靜要查出我些什么,的確不是難事。
“你幫過我,這一次我當然也會幫你,放心,就我一人!”唐靜沉聲開口。
聽到唐靜這么說,我微微點頭,在微信上發(fā)了個定位地址給她。
從宣城到赤城差不多要四個小時,當我告訴有朋友會來接我,周映雪微呼口氣,而我也是知道昨晚周映雪和小蝶救過我一命,所以起碼要留下周映雪的手機號碼,以后事情平息,也可以報答一下。
下午四點出頭,唐靜的電話打了我過來,說已經(jīng)快到這邊的老小區(qū),希望我告訴他樓層。
“周小姐,小蝶,謝謝你們?!蔽矣芍缘亻_口。
“林哥,你一定要平安,以后記得找我玩?!毙〉搅肃阶?,眼眶有些濕潤。
“嗯?!蔽抑刂攸c頭,起身走出房間。
“小心點?!本驮谖译x開之際,周映雪終于開口。
隨著周映雪的話,我腳步一頓,低了低頭,對著樓道往下連續(xù)走出。
在樓道口,聽著一輛黑色的大眾,我忙坐進后座。
只見唐靜油門一踩,車子一個掉頭,開出了小區(qū)。
“你受傷了?”唐靜透過后視鏡看了看我。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唐靜穿便裝,她穿著緊身的迷彩服,一頭瀑發(fā)高高束起,給人非常干練的感覺,當然了,我也想不到唐靜真的會來幫我。
“還好,這邊白天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躲一下?!蔽颐﹂_口。
“也好?!碧旗o微微點頭。
這一路上,我透過車窗,果然是見到附近一帶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混子蹲守,這火哥安插出來看哨的的確不少,如果沒有唐靜這輛車掩護,恐怕根本走不出那個老小區(qū)。
“之前去過一趟通州路,有一些關(guān)于你的風聲,不管你有沒有黑吃黑,我信你!”唐靜一邊開著車,一邊開口。
“謝謝,那火哥的地址你查到了嗎?”我問道。
“火哥全名魏火,赤城本地人,從赤城這邊同事那,查到了三個地方,其中一個是戶籍地址,至于其他兩個,是他在赤城的房子!”唐靜說著話,她將一份資料對著后座一拋。
我拿起資料看了看,心下一定,唐靜不愧是警隊的隊長,人脈還是挺廣,既然有了這魏火的住址,那么倒方便很多。
“麻煩你了?!蔽业﹂_口。
“林楠,光憑你幫我們警方抓住通緝犯這一點我就信你,今天我過來也不知道對不對,不過欠你的人情,一定會還你!”唐靜嘴角一揚。
車子在不久后,開到了一處荒郊地帶,這邊相對比較荒涼,畢竟四周倒是好像是一個廢棄的園林,起碼沒有什么人。
車子停下后,我打開車門,背靠著一顆大樹,燃了一根煙。
“鳳凰娛樂以前是劉東掌管,雖然不知道你們天鷹幫內(nèi)部有多大的矛盾,但是這件事恐怕是劉東惡人先告狀吧?”唐靜拿著一瓶礦泉水走出車門,她灌了一口,抬眼看向我。
“不錯,昨晚我被他擺道,差點丟命?!蔽姨谷婚_口。
“林楠,我真的搞不懂你,你為什么要跟七爺,你難道沒有想過要安穩(wěn)的過一輩子嗎?”唐靜看向我。
“唐警官,我的確很想安穩(wěn)的過,但是你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果當初我不跟著七爺,也許已經(jīng)死了?!蔽覠o奈開口。
誰都不想踏足這種圈子,但是一旦踏足,就是進入了江湖,所謂身在江湖身不由已,其實說的也就是我這種人了。
“離天黑還有一個多小時,再等等吧。”唐靜說著話,她從車里拿出一瓶礦泉水,直接丟給了我。
“嗯!”我點頭接過。
時間緩緩流逝,天色也是黯淡下來,當四周已經(jīng)漆黑一片,我終于是坐上副駕駛,而唐靜也是將車子發(fā)動了起來。
“羅陽小區(qū)三號樓502,這是其中一個住址?!蔽艺f著話,手機一個導航。
唐靜淡笑點頭,猛地一記油門。
車子的發(fā)動機發(fā)出一陣轟鳴,我和唐靜絕塵而去!
羅陽小區(qū)在赤城市區(qū)也算是高檔小區(qū),不過我們車子開到小區(qū)后,我更是坐在車里,而唐靜進入樓道,去打探虛實,按照唐靜的說法,這魏火根本就不認識她,就算遇見也無所謂,況且以魏火的脾性,這進進出出肯定有幾個小弟跟隨,要拿下他可是非常不易。
就好比昨晚,魏火和劉東身邊都是小弟把守,就算是想要沖過去,也會有數(shù)之不盡的混子堵截我,對我進行瘋砍,唯一能夠擒住這魏火的,就是出其不意。
也就幾分鐘,唐靜從樓道出來,接著上了車。
“魏火不在正常,畢竟現(xiàn)在時間還太早。”我忙開口。
“不,他在!”唐靜看向我。
“嗯?”我眉頭一皺,欲要下車。
“別急,他家里有老人孩子,門口有十幾個混子把手?!碧旗o緩緩開口。
“這家伙還會陪老人孩子?”我有些驚訝。
“今天是周六,另外,我這輛車警局有備案,這是我的私人行動,我不想被外界知道,所以要抓魏火,最好速戰(zhàn)速決,現(xiàn)在這個樓道里混子不少,里面還有老人孩子,動靜太大容易招來赤城警方?!碧旗o解釋一句。
“行!”我點頭。
在樓道下的停車場差不多等了兩個小時,就在我感覺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這樓道中終于見到十幾個身穿各色服飾的混子,而在最后,我見到了魏火,這家伙走出樓道,左右看了看,上了一輛寶馬車,而其余混子開著幾輛面包車,對著小區(qū)外開了過去。
見到魏火離開小區(qū),我和唐靜忙開車跟上,這一路七拐八彎,在一個紅綠燈口,魏火的寶馬車和那幾輛面包車卻是分道揚鑣。
“奇了怪了,魏火一個人想去哪?”唐靜眉頭皺了皺。
攤了攤手,我也無從得知,整個赤城我也不熟,不過差不多十幾分鐘后,只見魏火的寶馬車在一個叫做皇家ktv的地方慢了下來,他將車子開進了停車場。
隨著魏火的動作,唐靜遞給我一個鴨舌帽,車子同樣開了進去。
我和唐靜一起下車,對著皇家ktv的旋轉(zhuǎn)玻璃門走了過去。
這邊裝修也算考究,有著很多客人來回,只見魏火渾然不知的幾步上樓,有些認識魏火的更是打著招呼,當然了,一些人還是比較懼怕他。
一路遠遠跟著,魏火一路看著包廂號,接著微微一笑,推門而入。
這包廂的彈簧門一開,一股吵雜的聲音不絕于耳,此刻我和唐靜對視一眼,只見唐靜腰際有著一個凸起,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警槍。
“林楠,今晚我?guī)湍阕プ∥夯鹁退銉刹幌嗲罚 碧旗o沉聲開口。
“好!”我微微點頭。
我和唐靜互相對視一眼,幾步對著那個包廂而去,并且走到包廂玻璃門前,一下子看到了里面有著十幾個赤膊的紋身大漢以及好些個美艷女人坐在沙發(fā)上,魏火對著一位年紀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點頭哈腰,自罰三杯。
“哼!”唐靜猛地一踹門。
嘭!
一道驚炸聲下,包廂的玻璃門被唐靜一腳踹開,此刻我一翻手,一把匕首被我緊握手中。
啊!
一道道尖叫聲不絕于耳,那些個小姐半蹲在地,至于魏火和其余紋身大漢齊齊站起。
只見唐靜對空就是一槍!
砰!
這一槍之下,所有人都處于懵逼的態(tài)勢,而我更是一個箭步,抓住魏火的頭發(fā),一把拉出人群,手中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哪條道的?”中年男子滿臉橫肉,單手對著我和唐靜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