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美塔領(lǐng)域中增加了很多疑惑,但是計時器的響聲在不斷提示他不能繼續(xù)保持變身,否則下次戰(zhàn)斗的能量不一定充足。
所以冷木懷著一定地遺憾心情解除美塔領(lǐng)域,巨大的身軀快速解除,化作光粒子消散開來。
“是奈克賽斯奧特曼吧?”
仍聚在秋葉原的人群們開始交頭接耳,互相確認(rèn)著。
“是奈克賽斯!”
人群中有著一個阿宅舉起手里的單反,將先前的錄像的倍速不斷調(diào)低,最后將畫面拉到冷木解除美塔領(lǐng)域再快速解除變身的一瞬間。
“果然是奈克賽斯!”
此時的冷木跟著白哲正準(zhǔn)備踏上返程的飛機,對于秋葉原的一切自然不知曉。
“準(zhǔn)備好了嗎?你要講的故事。”
“啥?”
冷木正看著飛機窗戶外邊的風(fēng)景,突然被白哲這么一句話給打斷了。
“什么故事?不是說話解決這次事情再說的嗎?”
“不是解決了嗎?”
白哲將鼻梁上有些下滑的藍(lán)光眼鏡推了推。
“我們所講的這次危機,是指海帕杰頓是否會出現(xiàn),海帕杰頓既然出現(xiàn)了,那就說明了這次事情已經(jīng)得到了解決,所以你就乖乖的準(zhǔn)備好你的故事吧?!?br/>
“我……”
看見白哲繼續(xù)低頭看書的樣子,冷木有些訕訕的閉上嘴巴,腦海中思緒萬千。
……
“想好要說什么沒有?”
差不多到了下機的時間,白哲將書一合,看著冷木。
“差不多了,只不過你們到時候不要驚訝就行?!?br/>
“這有什么,作為無憂酒吧的店長,什么故事沒有聽過?”
冷木點了點頭,腦海中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們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你就說過吧,你是個死人,為什么這么說?”
“呵。”
白哲笑了笑。
“將腦袋勒在褲腰帶上,行走于刀尖之上的人,算不算得上是個死人?!?br/>
“殺手?”
看著白哲點了點頭,冷木雖然很想勸說幾句,但也清楚人家有人家的行事規(guī)則,還是不要多嘴。
“走吧。”
白哲將行李取回,走向機場門口。
“阿哲!這邊!”
才剛剛走到門口,老板娘的聲音就順著微風(fēng)傳到白哲和冷木的耳中。
“阿柔!”
白哲笑了笑,快步來到老板娘身邊,右手一松行李箱,挽住老板娘的腰,一張嘴就當(dāng)著冷木的面吻了下去。
“臥槽!”
冷木瞪大了眼睛,隨后快速轉(zhuǎn)身,不斷安撫著胸口的日記本的晃動。
“別生氣……香晴……”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這兩個人就nm離譜,機場門口這么多人,居然就這么忘我的輕吻起來。
感受著日記本逐步安穩(wěn),冷木慢慢的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只見白哲和老板娘站在車邊。
白老板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
老板娘則是嗔怒的用著拳頭砸著白老板的胸口。
“白哲?好了?”
冷木緩了緩心情,語氣里盡是沒有想到。
“你們也是厲害,這么多人……”
“這有什么,我和阿柔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只要不在大街上做過火的事情,都不會有人來管我們的?!?br/>
“你還說!再說你就去開車!”
老板娘聽著白哲的話,拳頭用力一砸白哲的肩膀,嘴巴鼓起,氣呼呼的拉開駕駛座的車門,抬腳跨了上去。
“走吧?!?br/>
白哲幫冷木拉開一邊的車門,隨后坐上副駕駛,系上安全帶。
車速很快,路邊的景象飛速而去,老板娘擔(dān)憂的話也傳了過來。
“那個,阿哲,你知不知道?怪獸與奧特曼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全球?!?br/>
“?”
冷木聽著這個消息,有點傻眼。
明明他很快就進(jìn)行變身,快速開起了美塔領(lǐng)域,事后也光速解除領(lǐng)域和變身,居然還被捕捉到了。
“這個嘛……還真是不能小瞧死宅的厲害啊?!?br/>
白哲有些感慨,看著冷木解釋著。
“我們這個世界,雖然有類似于我這樣的奇能異者在,但是是沒有你們這種超級英雄的,你們這類毀天滅地的超級英雄,只存于虛幻世界,是不可存于實際世界的?!?br/>
“虛幻世界?”
“對,對于我們來說,你們就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們創(chuàng)造出來的英雄,是存在于幻想之中的……”
冷木這一瞬間沉默了,這個事實過于沉重,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雖然這樣說,但是,現(xiàn)在這個世界需要我來保護(hù),我是不會輕易頹廢的?!?br/>
“正是因為相信你,所以才拜托你來幫忙的?!?br/>
白哲笑了笑,把安全帶拉開,打開車門往無憂酒吧走去。
冷木見狀,也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老板娘則是繼續(xù)開著車子,往一邊的停車位行駛。
“白老板,今兒個去秋葉原買了啥好東西??!給兄弟們來露幾手咋樣?”
“放心,慢慢來。”
白哲將行李箱放在吧臺邊上,將里面的一張有些高的椅子拉了出來,放在了冷木的面前。
“來吧,說出你的故事,讓我們更好的認(rèn)識你,奈克賽斯奧特曼。”
冷木點了點頭,一躍而上,坐在椅子上方。
椅子很高,可以讓他看見無憂酒吧的全景。
冷木抿了抿嘴,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著故事。
……
大雨瓢潑,淋著一道身影,空中電閃雷鳴,帶起的光芒時不時的照射在身影臉上沖不干凈的血跡。
“我……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身影一手捂著腦袋,一只手撐著墻壁,不斷的沿著街道走著,雖然身上穿的是長袍,也但不住瓢潑的大雨的侵蝕。
“呼……”
身體傳來陣陣疲憊,身影支撐不住,雖然不知道是哪家住戶的門口,身影始終支撐不住,靠著墻緩緩下跌,下跌過程中,后腦勺不小心碰到了門鈴。
“叮咚……叮咚……”
“來了,請問是哪位?”
如同鵲鳥的女生聲音在身影上方的門鈴中傳出。
“啊嘞?沒人嗎?”
“呼……”
身影如同牛一般的喘息雖然在雨中很是微小,但依舊被聲音的主人給捕捉到了。
“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
身影沒有回復(fù),只是覺得眼前的視線變得很是模糊,身子不受控制的往雨水中倒下。。
“喂?”
女生的聲音有些疑惑,看著面前門鈴沒有被掛斷的提示,終是有些擔(dān)心,跑上樓叫醒家長,一起穿著雨鞋走向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