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麒辛走后,二樂急忙跑到二哈那邊,二哈躺在床上,二哈瞇著眼睛,哈欠連天。..cop>“你知道剛剛李麒辛和我說什么嗎?”二樂一副知道了驚天大八卦的樣子。
“我都聽見了”二哈懶洋洋的翻了一個身。
“你不是在睡覺嗎?怎么聽得見?”二樂覺得二哈這個反應(yīng)實在不像是聽見了的。
“你知道狗狗有一項特殊能力嗎?”二哈耷拉下來眼皮,有氣無力的說道。
“?”二樂很是疑惑。
“我給你講個故事,這個故事是這樣的,一個屠夫家里面有一條優(yōu)秀的小狗狗,這個屠夫每日殺豬剁肉,狗狗都在一旁睡覺,任再大的聲響他也不會醒,但一旦到了吃飯的時候,狗狗便立刻醒了過來,和屠夫一起去吃肉了?!?br/>
二哈說完之后又打了一個哈欠。
“???”二樂疑惑的看向二哈。
“就是說狗的耳朵很靈敏,看起來它在睡覺但它不一定在睡覺,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二哈這下不再懶洋洋的,主人總是笨笨的聽不懂自己說的話,讓他有點生氣。
“哦哦哦哦哦,那你覺得,李麒辛這件事是怎么回事,既然你能聽見我和他的談話,那天晚上你肯定也能聽見發(fā)生了什么對吧?”
二樂笑瞇瞇的看著二哈。
二哈這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套路了,主人之所以找自己,就是知道自己耳朵好!剛剛那番表現(xiàn)是故意的!果然,主人就是主人,不蠢也不笨。
“首先,李麒辛沒有說假話,他確實沒輕薄女子,因為他的味道是真誠?!?br/>
二樂認真的看著二哈,等待著他的下文。
“其次,我也不知道那天發(fā)生的事情,那天我都不在這里。”看著二樂期盼的目光,期盼著自己嘴里能夠說出點什么驚天大內(nèi)幕,但他那天確實不在這里,確切的說,那天晚上他壓根不在京城。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二樂白了二哈一眼。
“喂,這句話不是這么用的好吧?”
無視了二哈抗議的眼神,二樂直接責(zé)問到:
“背著我偷偷出去約會小母狗是吧?說!那天晚上干嘛去了,是不是外面有狗了?!”二樂生氣的把二哈那毛茸茸的耳朵給揪住了。
“疼疼疼,你放開,你先放開??!你放開我就告訴你!”二哈面紅脖子粗的嚎了起來,他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主人力氣這么大,他壓根招架不住。
“我是去見司少弦去了”二哈直接說出原因。
二樂這才想起來,司少弦和二哈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面了,這對熱戀期的情侶來說,可是大忌,也自知自己理虧,一忙起來都忘記了司少弦。便訕訕的說:
“算你小子還有良心,還記得你的老相好?!?br/>
“什么叫我的老相好?這個詞不是這么用的!”二哈一聽就來氣,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二樂一直覺得他和司少弦有斷袖之情。任他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
“好好好,說正事!那你說,李麒辛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哈眼睛一轉(zhuǎn)心里有了主意:
“想要知道真相,去探一探你手底下人的口實怎么樣?”
二樂來到熙春酒肆管事小武的房門口,這大晚上的,也沒開燈,里面黑不溜秋的,二樂放低了腳步聲,把耳朵抵在門口聽里面的動靜,也是靜悄悄的。
“小武?你在嗎?我有點事找你?”二樂覺得奇怪,小武這個時辰應(yīng)該是在算賬的,小武算一遍,二樂再最終核算一遍。按照推算,應(yīng)該在屋子里啊。
里面沒有聲音,二樂想了想,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既然小武有事情,那明天白天再問他也行。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突然,靜悄悄的屋子里突然傳出來一陣聲響,那是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誰?”二樂想也沒想的立刻推門而入。
只見房間里黑漆漆的,二樂看不清楚,但隱約見到了一個人影。二樂直接抄了把椅子朝那個人走去:
“好啊你個小偷,偷東西竟然偷到我們熙春酒肆頭上來了?你知不知道姑奶奶我是誰?!”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要被面前這人給偷走,二樂就生氣,面前的黑影慌張的大喊:
“老板娘是我!別打??!”
可等到二樂聽出來聲音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那把椅子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到了小武的頭上。
在這個時候,其他小廝和二哈也聽到了屋子里的動靜趕來了。
燈光亮起,二樂呆呆的看著底下鼻青臉腫的小武,自己剛剛還給人實實在在的一椅子了,這可怎么辦?
“小武啊,原來你是小武啊,你,,我剛剛喊你你沒吭聲,我就以為你不在,聽到里面有動靜就以為進了賊,我沒想到是你??!”
二樂急急忙忙的解釋,小武疼的齜牙咧嘴,二樂的力氣他是頭一回領(lǐng)教,沒想到這小姑娘一副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樣子,蠻力卻比男的還大。剛剛還好自己躲了躲,椅子砸向了肩膀,若是沒躲過去,這腦袋得是要開瓢啊。
小武后怕的想了想,這女人惹不得惹不得,便立刻跪下來認錯:
“對不起老板娘,我不該嚇唬你的,我剛算完賬,眼睛疼,便想著把燈滅了,休息一下,這一休息就睡著了,沒聽到您叫我,是我的錯我的錯?!?br/>
二樂一副愧疚的樣子,趕緊把小武扶了起來,其他人幫忙把小武送進了醫(yī)館。
二哈這時候卻緊緊盯著漸漸遠去的還在不斷齜牙咧嘴的小武,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二樂見他這樣便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想問他怎么了,沒想到這一撞二哈差點摔倒了。
二哈睜大了眼睛:
“你什么時候?qū)W的武功?”
二樂也是一臉懵:
“?。俊?br/>
“你最近怎么有這么強的內(nèi)力?”二哈驚訝的看向二樂。
“不就撞了你一下嗎,小氣鬼,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二樂兇了兇二哈。
“不是,你之前捏我的耳朵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你力氣變大了很多,然后你想想,小武好歹一個常年鍛煉的大漢,你再怎么著一椅子過去,也是在肩膀處,你沒看見你把他血都拍出來了?”二哈問道。
二樂摸了摸自己的頭,是哦,自己好像力氣是大了點,以后還是注意點好。
“我是問你你剛剛干嘛那樣看著小武?”二樂不想糾結(jié)在自己力氣大的事情上,畢竟她一個二八年華的柔弱女子,力氣大傳出去怎么著都不好聽。
“因為他剛剛在撒謊!”二哈這才想來正事,剛剛二樂可能因為愧疚沒有注意到,可自己注意到了,一是小武的情緒,是明顯的撒謊,說自己看賬本看累了要休息,所以關(guān)了燈還睡著了,再說這些話的時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在邊想著怎么編個合適的理由邊繼續(xù)往下說的。
二哈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二樂,差點又被二樂打:
“什么叫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要不是因為你那個神通廣大的鼻子能聞出來你就能看出來了?”
二樂其實也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小武既然在睡覺為何房間里有東西摔倒了地上?還有,自己明明只給了他一椅子,為什么他鼻青臉腫的?
不對,房間里應(yīng)該還有人!
二樂二哈恍然大悟,立馬回到了小武的房間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