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走神兒了,剛剛說到了什么地方?”那個女樂手已經(jīng)開始唱起別的歌,陳舟從回味中清醒過來,見三人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頓時尷尬的笑了兩聲。
“什么也沒說,我們一直在沉默!”三人齊刷刷的搖頭,噎的陳舟不知怎么接才好了。
“服務(wù)員!”見話題有些枯竭,陳舟打了個響指,將服務(wù)員叫過來問道:“剛剛那個歌手唱得不錯,叫什么名字,可不可以把剛剛的歌再唱一遍?”
“你好先生,今天的歌手叫做夏冰,可是非常女生的前三十強呢,是我們就把老板的朋友,就這兩天有空,過兩天說是就要全封閉式錄制節(jié)目了!”說起女歌手,那服務(wù)員一副與有榮焉的神態(tài),將對方的情況介紹了一遍,尤其重點說明對方非常女生三十強的身份,當然是青山唱區(qū)的。
“原來是她啊,我說怎么有些眼熟呢!”方林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這廝和胖子兩人是非常女生的忠實擁泵,對青山唱區(qū)的‘飛女’們是了如指掌。
由于昨天晚上沒有看演播,也沒有關(guān)心這方面的娛樂新聞,陳舟到是對這個夏冰沒有印象,但是對方歌唱的的確不錯,那種直插心靈的聲音讓人回味悠長。
“可不可以請她再唱一遍剛剛的歌,就是橄欖樹那首?”陳舟剛剛聽完那一遍橄欖樹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心境升華了不少,而且有些意猶未盡,就想再聽一遍。
“額,不好意思先生,歌曲的順序都是事先擬定好的,如果想要點歌的話??????”
“哦,了解了,什么費用?”服務(wù)員的話沒有說完陳舟就從兜里掏出錢來,詢問價格之后交給了對方,可是這樣一來他突然就沒了剛剛的興致,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倒不是心疼錢,而是沒有了那種意境。
“歌聲再優(yōu)美也免不了卷入紅塵??!”陳舟感嘆了一聲,覺得酒杯中的酒都變得清淡了許多。
可就在他意興闌珊準備招呼杜鵑他們離開之際,那個服務(wù)員卻又再度轉(zhuǎn)了回來,“您好先生,夏小姐說知音難覓,她愿意為您再唱一遍,這點歌費就不用給了!”
“是么?那你就替我謝謝夏小姐了!”陳舟剛升起的離去心思再度放下,這夏小姐似乎還是個有故事的人呢!
“舟哥威武!”程左羅在一旁由衷的贊了一句,方林和杜鵑都點頭表示同意,點歌不花錢也是一種境界??!
陳舟只能再次搖搖頭,這方面他和身邊的三人還真沒什么共同語言,以這三人的年齡和經(jīng)歷不可能了解到他的心態(tài),算是代溝的一種吧!
旋律再次升起,聲音依舊那么純凈,再一次將陳舟拉入到了歌曲所營造的氛圍當中,這一次和上一次又略有些不同,之前那一遍他是在突然間聽到的,感悟雖有卻沒有那么深,這一次他有了準備,對意境的感悟又多了一些。
可歌曲再優(yōu)美總有結(jié)束的時候,短短幾分鐘贏得了稀稀拉拉的一陣掌聲。這一次陳舟陷入意境的時間更長,他甚至感覺到他的靈魂都在這首歌曲中有了升華,也穩(wěn)固了許多。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治愈系歌手?”陳舟這一刻有一種強烈想要結(jié)識這個女歌手的想法。
不過陳舟知道冒然上前搭訕只會讓對方警惕,而且以對方能夠唱出這樣意境的歌曲和剛剛退錢的舉動,這樣的女人就不是能夠被錢輕易打動的,或許對方也缺錢,否則不會在比賽的空檔還來酒吧賣唱,但是對錢的來源還是有一定堅持的。
想了半天,陳舟做了個讓方林三人詫異的舉動,他從服務(wù)員那里要來了紙和筆,趴在桌子旁刷刷的奮筆疾飛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在寫什么,又不好偷看,只能在一旁無語的干瞪眼,杜鵑更是用眼睛一次次的往那個女歌手的方向飄。
陳舟寫的是‘怒放的生命’的歌詞,這首歌他錄制完之后就放在了手里,沈碧晨因為風格問題沒有買。他一直就想要找個合適的人賣掉,可是這段時間太忙反倒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直到此時此刻才忽然想起來。
這個姓夏的女歌手剛剛唱的兩首歌音調(diào)都不高,但是陳舟相信對方能夠把這首歌唱好,甚至可以唱出另一種味道來。
對方歌曲給他帶來不小的好處好處,作為回報,陳舟決定把這首歌贈送給對方了。正好對方正在參加非常女生,這樣一首對她應(yīng)該能有所幫助,也算是為了結(jié)識對方所做的投石問路之舉。
將歌詞寫完,陳舟在后面附上了自己的手機號碼,歌詞他可以記得,曲譜他可記不住,如果對方想要的話,就需要聯(lián)系他到他那里去取錄制好的cd碟了。
“麻煩你將這張紙交給夏小姐,就說我謝謝她的歌聲,真的很好聽!”陳舟寫好之后將紙交給服務(wù)員,然后便招呼方林等人買單離開了,成與不成都看那夏冰如何選擇,有緣自會相見。
“什么東西啊夏冰,不會是情書吧?”夏冰已經(jīng)回到了吧臺邊上,唱歌的歌手換成了另外一個人,而此刻夏冰身邊還有一個明艷的貴氣少婦,正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人稱‘麗姐’。
“開什么玩笑麗姐,就我這人老珠黃的還能有人送情書?不過這個人也很有意思,你看看這個!”夏冰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紙張遞給了明艷少婦。
“你要是人老珠黃那麗姐算什么,你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呢,就以你的條件如果想要再找還不是隨便挑隨便選?我說夏冰你也別太孤傲了,做人還是接地氣一些的好。”麗姐一邊和夏冰說著話,一邊用眼睛在紙上掃視了一下。
“咦,這、好像是一首歌的歌詞吧?那人什么意思,看起來好像還是個學生,送你一首歌詞難道是想對你表白,不過這好像是一首勵志的歌,和愛情完全不著邊嘛!”麗姐看到紙上的字后立即想到是一首歌詞,但是又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聽到過這樣一首歌。
“你接著往下看,對方說是一首新歌,你口中那學生創(chuàng)作的?!毕谋疽鈱Ψ嚼^續(xù)往下看。
“誒還真是啊,這小子什么意思,想要寫一首歌給你?他一個小屁孩兒能寫出什么樣的好曲子來,不過這首歌詞的確不錯,估計也是在什么地方抄來的。這樣故弄玄虛的人多了去了,你不用理會的,還是好好備戰(zhàn)你的非常女生吧,如果你一舉成名了,沒準兒我還能借點兒光呢!”
“應(yīng)該不會的。”夏冰腦海中浮現(xiàn)出陳舟聽歌時那種沉浸其中的狀態(tài),認定陳舟絕對不會是麗姐口中那樣的人。
“不會?什么不會?我說夏冰你被騙了一次還不夠么,應(yīng)該長長記性了,不要一沖動任何人都去相信。你要去也可以,到時候麗姐陪你去,看看那個小子能不能真拿出這首歌詞的曲子來,要是故弄玄虛騙人的話,我替你好好收拾他!”
麗姐根本就是對夏冰手上的那張紙嗤之以鼻,這年頭什么人都有,就是沒有好人,至少她是沒有遇到過,眼前的這位更是遇人不淑,要不然也不會流落到賣唱的地步。但是麗姐知道眼前這位性格高傲,就連她的接濟都婉言拒絕,硬是撐著自己一個人努力,但是現(xiàn)在的社會一個女人是那么好混的么,而且還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
“我的直覺告訴我應(yīng)該去見見這個男孩,你也說對方像是個學生,不會給我?guī)韨Φ?,而且就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有什么可以傷害到的呢?還是我一個人去吧,人多了好像防著誰一樣。
”夏冰一開始是喃喃自語,后來神情變得堅定起來,麗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說都沒用了,只能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多長幾個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