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助理無語了,天吶,這不會是要打起來吧?
“副總果然是出了名的乖張,看來這個圈子里,還沒有人教你應(yīng)該怎樣做人吧?”
亓槿木站了起來,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絲毫不輸他的氣場。
“我御深熙長這么大,混這個圈子幾年了,第一次有人教我做人!”男子笑得格外猖狂,“你恐怕是不知道我的脾氣,我脾氣要是上來了,分分鐘把你公司給砸了!”
男子一腳踹向旁邊的茶幾,茶幾上面各種東西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
“御副總還真是桀驁不馴,這合約我是不會簽的,讓你們總裁喬憶過來。我倒要問問看,他到底是教出了一幫什么樣的人!”
亓槿木本來就看喬憶不爽了,他公司里的人還給他找氣受,現(xiàn)在就更不爽了。
“你愛簽不簽,我才懶得跟你在這多費口舌?!庇钗跽苏陆螅p手插在西裝口袋里,風風火火地又走了出去。
外面一群女同事看到了,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我的天吶,喬木酒莊的御副總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這脾氣誰受得了?。俊?br/>
“人家走的是霸道總裁路線,你懂什么呀看看那氣場,分分鐘要搞起來的架勢?!?br/>
“算了吧,御深熙是這個圈子里唯一脾氣那么大的人,亓少跟他杠上也是沒誰了?!?br/>
“……”
亓槿木聽著外面那些女人嘰嘰喳喳的議論,皺了皺眉,吩咐了下去。
“何助理,剛剛在外面嚼舌根的,這個月獎金全部給我扣光,公司里不允許這樣的人在亂生是非?!?br/>
“是?!焙沃砣绔@大赦地出去了。
亓槿木看著總裁辦公室被砸的亂七八糟的,心情莫名煩躁。御深熙是么?他記住了,下次遇到一定要提醒御深熙去神經(jīng)病院。
這人已經(jīng)到了智障晚期沒救了,再不治療恐怕就要活不長了。
亓槿木坐在了辦公椅上,叫秘書進來把東西收拾好,然后就點開手機發(fā)了條信息過去。
――七月,“夢之聲”的設(shè)計院會你來參加嗎?上流社會的圈子比較大,到時候你過去,對你的事業(yè)上面也會有所幫助。
亓槿木看著短信頁面,沒過多久戚唯月就回復(fù)了過來。
――好。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讓他的心情安定了很多。她身上總是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給他的。
亓槿木想,如果只有繼承家業(yè)才能娶她,貌似應(yīng)該也不錯?畢竟,有心愛的人陪在身邊,做什么都會是快樂的。
――七月,如果我選擇繼承家業(yè)了,你會支持我嗎?
亓槿木這次發(fā)送短信之后,就把手機關(guān)了機,打開電腦工作了起來。
戚唯月正在拍戲休息,看到他發(fā)過來的這條短信,心里有個地方莫名的暖暖的。
他,不會是要為了她放棄他的夢想吧?
雖然她是很感動,但是她卻并不想他那么做。
――槿木,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