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看著韓重說道:“你叫我什么?岳...”
范閑看著韓重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韓重卻是鎮(zhèn)定下來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范大人,韓某有個不情之請,與令愛范若若兩情相悅,曾對著月亮許下誓言,今生非范若若不娶。我若娶她,今生今世只愛她一人,我若娶她,今生今世只敬她一人,我若娶她,她的父兄便是我的父兄,此情此誓,終身不悔?!?br/>
范建看著韓重一言不發(fā),他也在考慮,韓重文武雙全,從他的一首游子吟,和當(dāng)街搏殺程巨樹,再到后來監(jiān)察院一事,已經(jīng)足以讓范建不擇手段拉攏他了。一直看他和范閑兄弟相稱,便沒有過多的拉攏,以免壞了他們的兄弟情義。此時韓重卻是想當(dāng)自己的女婿,這就不一樣了。
范閑看著范建說道:“爹,老韓為人我最清楚不過了,而且能文能武,若若也鐘情與他,不如您...”
范建看著范閑說道:“你說若若也鐘情與他?”
范閑點頭說道:“是?!?br/>
范建認真的打量了下韓重,說道:“也罷,既然是若若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便是,一切以若若的幸福為主,她不反對,我沒有阻止的理由?!?br/>
范閑笑著說道:“爹,您真是這個世界上最開明的父親!”上次范閑想要悔婚,找自己的雞腿菇娘,雖然和范建有過爭執(zhí),可是最后范建還是同意了悔婚,以范閑的幸福為重。在范閑心里,范建是個模范父親。
韓重拱手說道:“謝范大人成全?!?br/>
范建一臉嚴肅的說道:“該改口了,你剛才不是叫我岳丈大人嗎?怎么現(xiàn)在叫起了范大人?!?br/>
“岳丈大人”
范閑看著范建問道:“爹,那明晚我該注意點什么?”
范建說道:“只是見面而已,也不用讓你語出驚人,你只要行止穩(wěn)健,這就夠了?!?br/>
范閑問道:“那明晚您去嗎?”
范建看著范閑和韓重說道:“明天設(shè)宴,是為了鴻臚寺和禮部準備的,我一戶部侍郎,去做什么???別慌,我只提你一句,莊墨韓何等身份,怎么可能真與你這小輩為難呢。”
韓重卻知道,這莊墨韓真的會與小輩為難,還是大大的為難,明日就是一個異界版的鴻門宴,李云睿早已經(jīng)說動了莊墨韓,要往韓重和范閑的腦袋上潑臟水,到時候范閑會吟詩百首,成為慶國文壇大家,詩仙下凡。
韓重也有些期待明晚的夜宴,畢竟可以見到不少牛人啊,李云睿,慶帝,哪一個不是相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铩?br/>
范閑的屋子,他正在研究皇宮的地圖。
韓重說道:“五竹來了?!?br/>
只見五竹從門口走了進來,范閑暫時收起了地圖。
五竹對著范閑說道:“你掛了紅燈籠?!?br/>
范閑驚訝的看著五竹說道:“叔,這么多年了,我就一直好奇,你到底是能不能看見,我掛個燈籠你都能看見,連什么顏色都知道?!?br/>
“我很難解釋?!蔽逯裾f道:“我能知道這一切,但不是靠看?!?br/>
范閑驚訝的說道:“心眼?”
五竹說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范閑說道:“叔,我覺得你一直這么神秘,誰要是敢惹你,一定是自尋死路。坐,叔。咱們話歸正題,明日夜間,皇室在祈年殿設(shè)宴?!?br/>
“祈年殿?”五竹問道:“跟王啟年有什么關(guān)系?”
“噗嗤...”這次輪到韓重噴茶了?!翱瓤?..”韓重不著痕跡的擦了擦水漬,說道:“這腦洞突然就開了?!?br/>
范閑笑著說道:“叔,我覺得你不只是神秘,怎么最近思維也這么跳躍了。”
五竹不明白什么是思維。
范閑說道:“我覺得祈年殿跟王啟年,沒什么關(guān)系?!?br/>
“好吧。”五竹表示明白了。
范閑說道:“明日祈年殿夜宴,是為了慶祝跟北齊一役塵埃落定,也算是件盛事?!?br/>
“哦?!蔽逯衿降狞c了點頭。
范閑問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找你過來?”
五竹說道:“我不問,你就不說嗎?”
五竹還學(xué)會懟人了。
韓重看著五竹說道:“說的有道理?!?br/>
范閑無語的說道:“好,明日宴席散后,咱們夜闖皇宮,一場盛事過后,正是懈怠之時?!?br/>
五竹說道:“好,我引開洪四庠,你入太后寢宮,找到鑰匙?!?br/>
范閑說道:“還有一個問題,我不知道太后會把鑰匙藏在哪里?所以翻找需要時間?!?br/>
五竹說道:“她枕頭下床板處,有一處暗格,緊要東西都在里面?!?br/>
范閑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知道?”五竹叔竟然連皇宮大內(nèi)如此秘密的事情都知道,真是匪夷所思。
五竹說道:“小姐當(dāng)年翻過。”
范閑驚訝的問道:“娘為什么要翻太后的暗格???”
五竹平淡的說道:“老太太寡居多年,看上去一本正經(jīng),不知道私底下會不會藏些情書。這是小姐當(dāng)年的原話?!?br/>
范閑笑著說道:“她就為了看點八卦,就去翻當(dāng)朝太后的家底?!?br/>
五竹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八卦是什么意思,但你說的沒錯?!?br/>
“沒人發(fā)現(xiàn)嗎?”
“是我替她把的風(fēng)?!?br/>
“...”
范閑緩了緩,忍住笑,說道:“最大的難題老娘當(dāng)年替我解決了,只要確定鑰匙在哪兒,我十有八九能拿出來?!?br/>
五竹說道:“盜走鑰匙,老太太怕會發(fā)現(xiàn)。”
范閑說道:“放個贗品回去?!?br/>
韓重突然看著范閑說道:“隔壁,老王來了?!?br/>
五竹說道:“明日夜里,我在這等你?!闭f完就不見了,速度還真快。
“大人...”王啟年進來說道:“深夜叫我前來,是有何吩咐啊?”
范閑看著王啟年說道:“有件事問你。”
王啟年說道:“大人請問?!?br/>
范閑問道:“祈年殿跟你什么關(guān)系啊?”
“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啊?!蓖鯁⒛暌苫蟛唤?,為什么這么問?
范閑說道:“那就對了?!?br/>
“什么那就就對了?”王啟年一頭霧水。
韓重看著王啟年說道:“老王,范閑隨口一問而已,祈年殿和你的啟年二字讀音相似?!?br/>
“...”王啟年有些無語,這算是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