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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便對著文老頭點了點頭,拉開了那拉門剛一拉開,一股子不知道什么東西腐爛而發(fā)出的霉臭味便撲鼻而來,我皺了皺眉頭,心想著這地窖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味道?
不過在現(xiàn)在怎么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看來想要知道真相的話,就只能下去看看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和文老頭脫了襯衣綁在臉上,背包里面有手電擰開了以后照了下去,只見下邊有一條臟兮兮的石頭臺階兒,手電筒的光芒往下照去,深不見底,顯得尤為的詭異的?
剛進到地窖,我便覺得四周潮濕的厲害,yn冷yn冷的,越往下面走,那股惡心的氣味也就越發(fā)濃重,這臺階兒是螺旋形的,記得上中學的時候,我們班里面十多個男生曾經(jīng)到縣城邊上的防空洞玩,那防空洞從外面看上去就是一個小房子,但是房子里面有樓梯直通地下,就是這樣的感覺了,我心里想著。
走了四五十步居然還沒有到頭,我回頭望去,文老頭背著背包愣頭楞腦的跟在我身后,那出口已經(jīng)離的tng遠了,但是我呼吸卻并沒有感到不順暢,我心里想著這里一定有通風的地方,可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br/>
大概又走了四十多步,我們終于下到了這地窖的最底層,臺階小時候,我頓時驚呆了,看來我之前還是太小瞧這地窖了,他遠遠要比我心中的地窖要大的很多,說起來就跟我剛才提到的防空洞一樣,我用手電照去,只見我的前方是一條狹窄的通道.
看上去只能并著排走兩人的寬度,土壁上潮潮的,因為是在地下所以并沒有結(jié)霜,很久以后后我曾經(jīng)四處游dng,在重慶有幸參觀了白公館,那渣滓洞給我的感覺就有點像是當時的那條地道,我用手電朝前邊照去,手電的光源依舊照不到這條地道的盡頭,只能依稀的望見遠處一拍鬼hn慢慢飄遠的背影。
而就在這時,文老頭對我說道:“小張,壞事兒了,后面的鬼趕上來了。”
我回頭望去,果然,之前被文老頭打散的鬼hn隊伍此時又開始了行動,它們沿著樓梯慢慢飄來,從這臺階下方向上望去,簡直煞是壯觀,雖然這些鬼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群肉雞,但是那些肉雞捧著拉住朝下望著,它們的眼神依舊讓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前面是鬼,后面是鬼,我們被夾在了中間,而且是在一條狹隘的地道之中。
身在地下,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壓力,但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一直往前走一探究竟。
于是也就沒廢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怕文老頭在后面遭遇到什么不測,誰知道這地道里面有什么呢?于是便把他拉到了身邊,好在我倆都屬于身體瘦弱型兒的,并排走著也不覺得擁擠,我們慢慢的前行,大概走了二百多步,我的心里忽然一陣莫名的驚慌,這種感覺之前也有過,就好像是什么臟東西帶來的壓迫感一樣,我小聲的說道:“文老頭?!?br/>
前面的文老對著我說道:“我也感覺到了,看來不遠了,你要小心。”
我望了望文老頭,他對我點了點頭,然后我們便繼續(xù)前行,接下來這段路,越往里走,那股壓迫感就越發(fā)的強烈,以至于我的心跳居然也開始加速,很顯然文老頭也是這樣,這條地道好像是個緩坡,大概又趑了一百多步,忽然前面出現(xiàn)了拐角,而且拐角處也出現(xiàn)了微弱的光亮。
看來有人在那里面,我們心里想到,剛想到此處,忽然我旁邊的文老頭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他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來,拿手指著自己的腳下,我低頭望去,只見他腳底下踩著一塊兒黑乎乎的東西.
用手電一招,我頓時也感到一陣驚悚,那是一塊黑乎乎的骨頭,而且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畜生的骨頭,不止只是這樣,如果仔細看的話,前邊的地上散落著很多這樣的骨頭。
我的呼吸開始有些混亂,心想著這里為什么這般詭異?這些鬼,還有這些骨頭……莫不成?
我們不敢發(fā)出聲響,只是屏住了呼吸繼續(xù)往里面走,果然過了那個拐角,眼前便豁然開朗,真是不敢置信,這底下居然還有這般所在,我的眼前是一做看上去五十多平的地洞,或者說是地牢,明顯是人為挖掘出來的.
這地洞的土地很平整,四角都點著應急燈,白悠悠的光把此處應得很亮,而我之所以稱它為地牢是因為那地洞的四周似乎都圍著一個柵欄小門,也不知道里面都是什么東西,在那地牢的盡頭擺著一個碩大的石頭供桌,由于離得遠,所以我也認不出這供桌之上供的到底是什么菩薩,一股巴蘭香的氣味夾雜著惡心的腐臭吸盡了鼻子里,讓人覺得詭異異常。
之前那些拿著蠟燭的鬼hn正繞著那供桌飄著,飄了一圈之后,便把手中的蠟燭的蠟油滴在那神像上面,雖然那些蠟油本是無形,但它們卻依舊這么做,滴完之后,便消失在了那供桌后面。
這一幕實在讓人無法相信,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某種儀式一樣。
而那供桌之上應該還放著五畜祭品,偌大一個香爐在桌前矗立,香爐前邊便是三個蒲團,一個人倒在那里,還有一個人則背對著我們坐在蒲團之上。
我和文老頭面面相覷,他雖然是個近視眼,但我卻不是,我忽然發(fā)現(xiàn),倒在那個蒲團之上的人,正是黃老頭,而坐在中間那個蒲團之上的,不是彭善還會是誰?!。
黃老頭??!我頓時慌了,心里面想著果然,果然他們在里,他們真的是被那個老小子給俘來的,他大爺?shù)模抢闲∽与m然名字叫彭善,但現(xiàn)在看來他確實不善??!
文老頭此時也看出了那倒在蒲團上的人是誰,只見他大吃一驚,想要張嘴叫喊,我慌忙捂住了他的嘴,對他示意不要聲張,偷襲,偷襲才是王道!
我沖著文老頭筆畫了一個兩面包抄的手勢,他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不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便慢慢的貓腰走了過去,可是身子剛剛一動,忽然那坐在蒲團之上的彭善開口了,他背對著我們笑道:“小先生,來了為什么不言語一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