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衣服雖然已經(jīng)被水泡壞，方紫婷看到的時候，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她快步走上去，將它拿起。

    可能大概是心中悲極痛極，讓她無法開口說話，只能靜默地站著。

    而且雖然是女子，卻有著男子一樣的堅毅性子。

    姜暖想到自己曾經(jīng)也以為自己深深迷戀的人已經(jīng)死亡，那種痛苦如果沒有經(jīng)歷過，絕對無法想象。

    她轉(zhuǎn)頭看著他的側(cè)臉，又似在確認對方存在一樣，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

    而且這世間，還有什么事情比所愛之人就......

    《民國生存指南》第八十三章：悲極痛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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