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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尻屄范冰冰 裴妼在柳園宴請

    ?裴妼在柳園宴請士族女郎,晉陽的女郎只要得到請柬的,無不歡欣雀躍,裴妼的嫡親兄弟十二郎現(xiàn)如今也在晉陽城,聽人說,十二郎在裴家并不得**,甚至還不如他的阿姊在祖父心目中的地位高。

    但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晉陽的士族子弟對十二郎有了全新的認識。

    十二郎雖然剛滿十五歲,但是,他的學識,風度,無一不是標準的士族郎君典范,或許,他沒有阿姊那樣出眾的容貌,但是,人們更看重的是士族郎君的能力,況且,士族子弟,很難找出相貌丑陋的。

    柳園,位于晉陽城內(nèi)大明宮的北側(cè),規(guī)模略小于大明宮,但是,柳園內(nèi)的景致,卻遠勝于大明宮。

    柳園內(nèi),種植著千余株柳樹,園內(nèi)有一種特有的金絲垂柳,柳樹的葉子,像是鑲了金邊一樣,在陽光下,光彩奪目。

    柳園多山水,從園內(nèi)挖了一條人工河直通汾河,四周高墻寬厚,曲廊環(huán)抱,河上,有形態(tài)各異的八座石橋,沿岸兩邊,亭臺樓閣,假山奇石,頗為精美深邃。

    柳園的園,也是晉陽城中頗為有名的,柳園的牡丹,最少有五十余種,雖說沒有洛陽牡丹出名,但在晉陽城,卻是首屈一指的。

    柳園還有一個晉陽城最大的暖房,暖房中一年四季都有不敗之,端的是奇妙多彩。

    柳園的主人,正是王家,不過王家很少對外開放,也只有至交好友,才能到此一游,所以,光是柳園的名頭,已經(jīng)讓人心馳神往,更何況還是裴妼請客。

    王氏女今天特意裝扮過,翠梅鈿,薄薄的施了一層粉,紅唇如朱,秋水盈盈,分外的明亮,厚重的縷金碧羅裙,讓表情怯怯的王氏女,多了一種甜美華麗的味道。

    這樣的王氏女,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所以,即便是一襲男裝,容顏勝過她千萬倍的裴妼站在她身邊,也無法讓人忽略她的恬靜優(yōu)雅。

    王權的母親,也在邀請之列,可以說,她今天是半個主人。

    王權的母親,是博陵崔家女。

    博陵崔氏,同樣也是五姓七望中的士族家庭,其地位不遜于王家。

    夫妻倆都很精明,卻不知怎么會養(yǎng)出這樣一個不爭氣的兒子,王權的表現(xiàn),讓她這個母親,很是難受。

    崔氏對裴妼很是喜歡,最起碼,表面上是這樣的。

    因為天氣冷,所以,眾人都在房間里活動,暖房的鮮,搬到了廳里,士族女郎從小就接受各種教育,琴棋書畫,騎馬打球,針黹女紅,觀摩祭祀禮,學習如何做一個賢內(nèi)助。

    裴妼帶著王氏女的出現(xiàn),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連崔氏,也是大吃一驚,崔氏對王氏女心里還是有些愧疚的,因為王氏女悲慘的遭遇,與她的漠視,關系極大,作為族長的兒媳婦,她要關注的不僅僅是自家的兒女,族中所有女兒家,她都應該關心。

    崔氏很會做戲,她握著王氏女的雙手,憐惜的說,“阿如,伯娘從前忽略了你,讓你受了好些苦,心里說不出的難受,你可千萬不要嫉恨伯娘,以后若是有事,盡管來找我。”

    王氏女笑了笑,神情淡淡,“伯娘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忽略了一些人,也是在所難免,而且,阿如從來沒有怨恨過任何人,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她失去了父母,沒有了家族做靠山,婚姻自然不會順遂。

    忽然,門口響起一陣喧嘩聲,一個女子又哭又鬧,喊著要見阿如。

    王氏女的臉上,有一抹復雜的神色閃過。

    裴妼馬上就明白了外邊的那個女子是誰,神色一冷,看向崔氏,這是崔家的園,若是崔氏不允諾,絕對不會任意放一個妾室進來,她們不配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

    裴妼向香荷使個眼色,意思讓她進來,既然是自取其辱,那就讓她進來好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進來,女子身邊,前后簇擁著五六個丫鬟,排場大的,就像是王公貴女。

    此時,眾人都已經(jīng)分賓主落座,而且,沒有準備她的座位。

    而且,作為一個妾室,是沒有任何地位的,所以,她必須要向所有的人行禮。

    這個女子,一個字,就可以形容她,媚。

    她的眉毛細長而彎彎,天生就有一種挑逗的意味,飽滿的紅唇,**十足,雙眉中間,有一顆紅色的痣,將她的雙眼點綴的媚態(tài)更足,眼波流轉(zhuǎn)間,每個男子看到了,都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裴妼想,這樣的女子,任何一個男人,都逃不出她的石榴裙。

    她行了禮之后,妖嬈的走到裴妼面前,盈盈下拜,“曹氏女見過裴縣主,見過阿姊?!?br/>
    裴妼并不作聲,冷冷的看著她,直到她的臉色有些泛白,上身微微發(fā)顫,裴妼才淡淡問道:“你是何人?”

    “妾身是李家郎君的妾室,特地來尋阿姊回家?!?br/>
    王氏女的身體明顯的顫抖起來,眼睛似有一絲恐懼,一絲怨恨,更多的是抗拒。

    裴妼不動聲色的握住她的手,讓她慢慢平靜下來,故作驚奇的問道:“哪一個李家郎君?”

    “妾身的夫君,也是士族的。”

    “是嗎?”裴妼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她,既然不知收斂,那就別怪她無情,這世上的男子,本來負心薄幸的就多,再加上這些妖媚的女子**,不知道破壞了多少家庭的美滿,此一生,她不僅保護自己不受傷害,還要讓更多的女子,不再忍受負心薄幸的惡男子。

    曹氏有些心虛的應聲道是,裴妼冷冷一笑,環(huán)顧四周,“哪位姐妹認識這個所謂的李家?”

    眾人不做聲,其實,曹氏的話沒錯,她的夫君,的確是屬于隴西李家,不過是分支,在晉陽城負責打理李家的田莊。

    曹氏并不認識這些士族的嫡女,也沒有人愿意為一個妾室出面,這關乎到家族的臉面。

    她唯一認識的,就是王氏女,今天的王氏女,讓她妒忌的發(fā)狂,光是她頭上的首飾,身上的衣服,便已經(jīng)價值千金,這個王氏女,不就是占了一個士族嫡女的名分嗎?她的容貌,還不及她身邊的一個丫鬟,而且性格懦弱,膽小怕事,一個眼神,就能嚇得全身發(fā)顫。

    她又向前走了兩步,卻被香荷一把攔住,“退后!”

    香荷的腰上,佩著寶劍,長眉鳳眼,周身散發(fā)著英武之氣。

    曹氏退后兩步,楚楚可憐的看著王氏女,嬌滴滴的喚了一聲阿姊,緊跟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夫君讓妾身務必接阿姊回家,若是阿姊不回家,夫君會打死我的。”

    裴妼冷笑,“那就讓他打死你好了?!?br/>
    眾人皆驚,裴妼的跋扈,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裴妼起身,繞過幾案,來到曹氏面前,她比曹氏還要高上大半頭,這樣居高臨下的眼神,讓曹氏膽戰(zhàn)心驚,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兩步,怯怯的看向裴妼。

    裴妼回頭,示意王氏女過來,王氏女起身,踟躕片刻,走到裴妼身邊。

    裴妼傲慢的問道:“阿如,就是她欺負你,慫恿那個男人打你的是不是?”

    王氏女咬著嘴唇,點點頭。

    “取我的鞭子來。”

    四下一片抽氣聲,哪里有人宴客時還帶著鞭子的。

    不一會兒,香云雙手捧著鞭子上來。

    裴妼拿過鞭子,遞給王氏女,“阿如,你想做我的姐妹,就必須要聽我的,別人給你的,無論恩仇,都應該加倍奉還,這個女子,以前不是經(jīng)常欺負你嗎,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把這份仇還回去,至于那個男人,若是你不想要,就送他一份義絕書,你要記住了,這世上,既然男人可以負心薄幸,女人,就有充分的理由予以還擊?!?br/>
    王氏女手里的鞭子明顯的顫抖著,她不敢打,不要說打人,就是大聲話都沒說過一句,曹氏的臉,白得像紙一樣。

    她知道,今天能否幸免,就要看王氏女的態(tài)度,噗通一聲,曹氏跪在了地上,“阿姊,妾身錯了,以后再也不會和你做對了,也不會再挑唆夫君打你罵你了,還請阿姊寬容大量,饒了我吧。”

    裴妼并不看她,明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王氏女,一字一頓緩緩道:“阿如,若是你不敢揮出這鞭子,你就不配做我裴妼的姐妹?!彼凰π渥樱氐搅俗约旱淖簧?。

    王氏女咬著嘴唇,上前兩步,心中五味雜陳,這大廳里的士族女郎,多一半都認識她,還有很多人,都是她的家人,可從來沒有人為她這樣出頭,她被迫流落街頭的時候,還不如這些家族中的姐妹懷里抱著的貓貓狗狗。

    她曾經(jīng)在街上看到過姐妹,向他們求助,也曾經(jīng)到族長家門口,求見族長,希望給個公道,什么是公道,公道,就是強權,這是王氏女此時的理解。

    她閉著眼睛,揮出了第一鞭,鞭子落空了,曹氏躲了開去。

    裴妼的聲音,平靜無波,“曹氏,若是你再躲一次,等著你的,絕對不止是鞭子?!?br/>
    曹氏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想要求得王氏女的原諒。

    裴妼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足以讓全場的女郎都聽清楚,“諸位姐妹,以后,你們都將面臨阿如這樣的情況,你們的夫君,有可能會把妖艷的妾室納回家中,奪了你的夫君不說,還有可能把你踩在腳下,讓你倍受凌辱,甚至把你趕到街上,連你的陪嫁都會霸占,我們是什么人,我們是最尊貴的士族,這樣被人欺凌,豈不是丟盡我們士族的臉面,所以,今天,我送給每位姐妹一根鞭子,倘若以后你們婚嫁,夫家的小妾欺辱你的時候,就拿起你們手中的鞭子,不要讓人小瞧了我們士族女郎?!?br/>
    裴妼這番話,說的在場所有人都熱血沸騰起來,一排丫鬟魚貫而入,手上的托盤里,是精致的馬鞭,紅艷艷的鞭頭,帶著刺目的紅纓,仿佛是一團火,燃燒了女郎們的熱情。

    眾人接過鞭子,就有兩個女郎走了過來,微笑著說,“若阿姊舍不得打人,我愿意代勞。”

    啪,的一聲,鞭子落在曹氏的身上,曹氏疼的喊出了聲。

    再甩下第二鞭的時候,王氏女好像受到了鼓舞,攔住了女郎,“好妹妹,我自己來就是了?!?br/>
    這一次,王氏女下手的時候,再不容情,每一鞭抽下去,都讓曹氏感到火辣辣的疼,還有人在一旁喊,“抽她的臉,這等不要臉的狐媚子,就應該抽她的臉!”

    王氏女抽了曹氏十幾鞭子以后,力氣漸小,忽然,大哭著扔掉鞭子,跑出門。

    香荷看了裴妼一眼,追出門去。

    裴妼看向曹氏,曹氏躺在地上,做死狗狀,她冷哼一聲,對香草道:“把她扔到門口去,順便告知門外等候的人,以后,我的宴會上,絕對不容許出現(xiàn)這等卑微下賤的女子!”

    香草提著曹氏,如同拎著一只雞一樣,一路快步如風,將她扔到了柳園的大門口,大門口的左側(cè),果然停了一輛車。

    她一扔下曹氏,那輛車的車簾就掀開了,看到曹氏的慘狀,趕緊下車抱著她,準備進到車里,香草怒極,隨意撿了一顆石子,不動聲色的彈了出去,正射在牛的腿上,牛受驚,狂奔起來。

    剛剛上車的一對男女,忍不住大叫起來,馭夫并不在車上,好在,牛的速度慢,追了一條街,終于追上了牛車,車里的人,早就被車壁撞得頭破血流。

    曹氏忍著身體上的痛,抱著夫君哀哀痛哭,讓他不要傷心,并說,這都是王氏女挑唆裴妼所為,她惹不起的人是裴妼,所以,下意識的,她仍然不敢得罪裴妼,她知道,她所能倚仗的,只有自己的夫君。

    她以為,士族女郎都是極有風度的女子,應該是打落牙齒和血吞,沒有想到,裴妼是一個如此囂張跋扈的女子。

    一想到裴妼賞給士族女郎們的鞭子,曹氏的后背又疼了幾分,只怕,以后晉陽城的士族女郎,都會和裴妼一樣,容不得囂張的妾室。

    而此時的王氏女,重新化了妝,回到了大廳,大廳的女郎們,也都圍了過來,與她親熱的聊天,交談,好像她們一直是親密無間的好朋友。

    裴妼已經(jīng)得到所有士族女郎的的尊敬,大家都把她當做了阿姊,雖然,有的女郎比她年齡還大。

    此次宴客,是裴妼扎根晉陽的第一步,并以此拉攏了所有的士族,憑借這些女郎對她的好感,也容易讓別的家族與她聯(lián)合,她要以晉陽為起點,輻射全國,并走向海洋,讓裴家成為一個舉足輕重的家族,即便是十二郎以后不能官居高位,也無性命之憂。

    嶺南道,還有那個以后叫做臺灣的島嶼,都要掌控在裴家人手里,她已經(jīng)在考慮派裴家的家將前往臺灣,至于人選,已經(jīng)交給岱山來尋找。

    此后,王氏女就跟著裴妼,就住在了裴家,王氏女開始教裴妼說外國話,晉陽城有很多胡人的書籍,因為是手抄本,價格極高,但鮮有人問津,主要是看不懂。

    裴妼就像是一塊海綿,拼命的吸著各種養(yǎng)分。

    晉陽城有一位天下聞名的大儒,韓昌,此人還保留著魏晉名士的風采,尚清談,美容止,喜服食,好飲酒,善音律,能書畫。

    據(jù)說,韓昌此生,只收過一個徒弟,而且,沒有人知道他的徒弟是誰,只知道此人也是士族子弟。

    裴妼到了晉陽城之后,就惦記上了韓昌,希望十二郎能夠拜在韓昌門下。

    只可惜,去了幾次,都沒有見到韓昌本人,此人來無影去無蹤,興之所至,半夜也會出門,找破損的坊墻爬過去,然后在外邊的轉(zhuǎn)**,早晨盯著一層露水回家,回家睡上一天**。

    裴妼干脆找了人,一直守在韓昌的家門口,只要他在家,馬上就過去,只可惜,第二天,守衛(wèi)的人就告訴她,韓昌出遠門了,要到過元旦的時候才回家。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十二郎已經(jīng)回了長安城,他本想陪著阿姊在晉陽城過年,被裴妼拒絕了,如今,姐弟倆在晉陽城已經(jīng)大名鼎鼎,很多士族,包括王家,都有心與十二郎結(jié)為秦晉之好。

    裴妼對王家人沒有好感,王族長到現(xiàn)在都沒有答應她的條件,但是,已經(jīng)有別的家族將自己的礦產(chǎn)給裴妼,然后取得了暖爐的經(jīng)營權。

    算起來,暖爐的利潤,遠遠高于礦產(chǎn)所得,皇家的稅比較重,而且,各路官員都很愛勒索礦廠,所以,遠不如暖爐來得實在。

    裴妼很明白,天下的錢,不可能讓一家人都賺了,自己賺錢的同時,必須給別人留一條路,所以,裴家只負責,而且,每個地方,最多放兩家經(jīng)銷商,價格也是統(tǒng)一的。

    這東西,越往北,往西北越好,很多人已經(jīng)準備把暖爐到國外去。

    裴家的暖爐,改變了人們的生活方式,那些權貴之家,可以一年四季都使用,用在廚房里,無論何時想要吃東西,打開火就能用,遠比木柴方便多了。

    現(xiàn)在,裴妼最關心的是周三娘的情況,現(xiàn)在大周軍隊勢如破竹,蜀王兵敗,指日可待。因為她用腦子記下的東西,已經(jīng)交到了父親手里,再讓父親轉(zhuǎn)給太子殿下。

    她現(xiàn)在全心全意幫助太子殿下,就是為了將來能延續(xù)裴家的輝煌,讓裴冀再也沒有傷害他們一家人的機會。

    只要太子殿下登基,她就會迫使裴冀落入自己設下的圈套,聯(lián)想到上一世的很多事,裴妼總覺得上一世裴冀和田麗珠應該是聯(lián)合在一起的,否則,裴冀不會任由田麗珠做大,只不過,田麗珠后來的實力,遠遠超過了裴冀,因為她的姐姐已經(jīng)獨**后宮,而且有了與裴冀抗衡的能力,在之后,裴冀殺死了裴蒙,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裴冀就做了螳螂。

    在失去家族的庇護之后,裴妼也失去了夫君和孩子。

    這,才是完整的故事情節(jié),裴妼認為,她的判斷,是正確的。

    自己的重生,改變了很多事情,也阻絕了裴冀和田家相勾結(jié)的機會。

    裴冀對太子殿下的延誤,人盡皆知,一旦太子登基,裴冀必然失**,等多做一個有官階沒實權的萬戶侯。

    裴妼已經(jīng)將自己買給家人的禮物,由十二郎帶了回去,她希望阿母和阿爺都能過得快樂一些。

    因為現(xiàn)在的裴妼,過得很快樂。

    兩個孩子,都已經(jīng)會喊阿母,只不過是單字節(jié),賀蘭明瑜雖然有時候比較跋扈,但是,在別人都他們姐弟倆的時候,他們絕對是一致對外的,這讓裴妼感到一陣欣慰。

    裴商和裴蒙,都遣人送來了禮物,如今裴家的生意,越做越好,而裴蒙,把大部分的利潤,當然,是表面上的那部分利潤,送給了阿爺,裴商又買了恨多冬衣,送給窮苦的百姓,并買了幾船糧食,在長安城外城的幾個城門口,開倉放糧,讓百姓們能有一個溫暖飽腹的好年。

    裴妼相信,裴蒙已經(jīng)逐漸在取代兄長,成為裴商心里最重要的那個人,在外,有裴妼給他聚財,在內(nèi),有岱山為他出謀劃策。

    裴蒙沒有理由不成功。

    除夕守歲,除了兩個孩子,大家都坐在廳堂里,王氏女有一副好歌喉,周人很喜歡唱歌跳舞,踏青的時候,聚會的時候,隨時隨地,都可能唱上兩句。

    踏歌而行,是周人的最愛。

    自從父母去世以后,王氏女第一次這樣歡快的過元旦,守歲。

    她喜歡這里的每一個人。

    裴妼,讓她知道了作為一個女子,應該怎樣生活,每一個人的人生,都是在坎坷中前行,不必自哀自怨,勇敢前行,必將有一束陽光溫暖到你。

    王氏女已經(jīng)唱了三首歌,嗓子略帶沙啞,春曉給她端上一杯果引子,王氏女喝完果引子,笑嘻嘻坐在裴妼身邊,“阿姊,你也唱一曲吧。我都沒有聽你唱過曲子?!?br/>
    裴妼被她搖得腦袋都發(fā)昏了,推不過,只好站到廳中央,唱了一首曲子,此時的曲子,都是興之所至,有感而發(fā),所以,一般唱曲的人,都根據(jù)當時的場景,臨時編曲編詞,這也非常考驗唱曲的人的功力。

    裴妼的聲音,猶如天籟,銀鈴般的聲音,嬌柔中低回婉轉(zhuǎn),令人情不自禁的被她帶入歌曲的情境之中,心馳神往,意酣魂醉。

    古有韓娥,余音繞梁,三日不絕,裴妼今日之曲調(diào),猶在韓娥之上。

    良久,眾人都沒能從歌聲中走出來,一個個神色癡呆,仿佛歌曲種的世界,才是現(xiàn)實的世界。

    裴妼輕拍手掌,喚醒眾人,眾人才醒過神來,站起身拍掌大贊。

    裴妼回到自己的座位,王氏女的眼睛,好像夜幕中的寒星,光彩熠熠,“阿姊,你以后教我唱曲兒好不好?”

    “好,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愿意教你,我們互相學習?!迸釆屪钌朴谌∪酥L,補己之短。

    從裴妼唱曲之后,氣氛變得更加熱烈,裴妼點名讓幾個丫鬟給她唱曲,幾個人最初扭扭捏捏的,到得后來,卻再也不愿靜下來,除夕夜,竟是裴妼重生以來,最為熱鬧的**。

    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賀蘭臻,這樣歡快的日子,想起那個人,會讓自己的心情變得糟糕。

    裴妼已經(jīng)從身體到精神世界,徹底的重生了。

    元旦的第一縷陽光灑在窗欞上,室內(nèi),頓時變得明亮起來,裴妼轉(zhuǎn)身打個哈欠,起身準備去洗漱。

    剛剛走了兩步,門,一下子被推開了,闖進來的那個人,讓大家萬分驚愕,是周三娘。

    裴妼只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顧不得周三娘一臉風塵,兩人激動地抱在了一起。

    周三娘聲音哽咽,“阿姊,以后我哪兒都不去了。”

    裴妼拉著她的手,坐在靠近暖爐的地方,香荷打來清水,周三娘洗臉之后,又喝了一杯熱茶,似乎才緩過神來,一向剛強的周三娘,眼中噙滿淚水。

    裴妼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這一路上,定然歷盡艱辛,吃睡不安,所以,裴妼什么都沒有問,就讓香荷領著她去睡覺。

    周三娘的眼下,一片青黑,所以,裴妼催著她去睡覺,并沒有反對,乖巧的跟著香荷走了。

    看到一頭霧水的王氏女,裴妼撲哧一笑,輕點她的額頭,“好了,你也去睡吧?!?br/>
    “阿姊,她是誰,像個男人一樣,叫人好害怕,我覺得她身上有戾氣。”

    不得不說,王氏女的判斷很準確,不過,裴妼從來不害怕,或許,她無意中救下的每一個人,都能為她所用,但裴妼看中的,不僅僅是他們的能力,還有那顆忠貞不二的心,現(xiàn)如今,金巧兒,周三娘,王氏女,都已經(jīng)成為裴妼的好姐妹或者得力助手,這也為裴妼的獨立,創(chuàng)造了很好的條件。

    “阿如,不必害怕,她是三娘,以后,我們都是姐妹?!?br/>
    王氏女會心一笑,點點頭,實際上,她比裴妼年齡大,但是,很奇異的是,她認定裴妼就是阿姊,她從心里相信裴妼,依賴裴妼。

    簡單洗漱一下,裴妼在**上小睡了一會兒,今天,還要吃團圓飯,喝屠蘇酒,尤其是三娘的歸來,讓她極為開心。

    裴妼睡了大約半個時辰,就迷迷糊糊地被兩個孩子吵醒,他們要到門口去玩。

    裴妼趕緊起來,洗漱,換新衣,一會兒要去幾位長輩家中去拜年,然后,還要趕回來,接受別人的拜訪。

    周三娘一直不醒,裴妼也沒打算讓她跟著出外,帶著王氏女和兩個孩子,去了幾位長輩家里,稍稍坐了坐,便回到家中。

    兩個孩子在家本來已經(jīng)吃了東西,不過,無論到誰家,都會被塞過來一盤麥芽或者干果,兩個孩子的小肚子,上了車之后,還是鼓鼓的。

    裴妼回到家中,家里已經(jīng)圍滿了士族女郎,他們都是來給裴妼拜年的,而且,都給兩個孩子準備了金飾作為禮物,那時候,還沒有壓歲錢一說。

    富貴人家,通常都會給自家的小孩和上門拜年的小孩子準備金飾或者玉佩之類的禮物。

    家中一下子熱鬧起來,女郎們有說有笑,鬧成了一片,這樣熱鬧的場景,似乎和裴妼已經(jīng)隔絕了很久,終于,這樣的生活,再次回到現(xiàn)實世界。

    一直到午后,眾女郎才紛紛離去,而此時,周三娘也已經(jīng)醒了。

    睡了一覺,周三娘的精神好了很多,走到這段時間,她瘦了很多。

    周三娘淚盈盈,她不愛哭的,甚至可以說,從來沒有什么困難可以讓她掉眼淚。

    “阿姊,為什么,這是為什么?”周三娘趴在她的膝上,哭得昏天黑地,反反復復的重復著一句話,太多的不甘心,讓她忘了顧忌,沒有人愿意在元旦這一天,看到眼淚。

    裴妼沒有在意,溫柔的輕拍著她的后背,無聲的安慰著她。

    終于,周三娘的心情漸漸平復,收起了眼淚,周三娘才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裴妼。

    原來,她走了之后,就開始想盡辦法聯(lián)絡王爺,等到她終于上王爺,等待她的,卻是一路追殺,王爺已經(jīng)不相信她,周三娘與裴妼關系密切,已經(jīng)人盡皆知,就算她是王爺?shù)挠H生女兒,王爺也會痛下殺手。

    周三娘暗自調(diào)查,到底是誰傳的流言。

    查到了楊柬之頭上,周三娘瞬即醒悟,王爺被楊柬之騙到了,她更加著急了,不顧自身出現(xiàn)就會被追殺的危險,再次聯(lián)絡王爺。

    只可惜,每一次等待她的,都是對方兇殘的無條件的殺戮。

    就像貓捉老鼠,一個拼命逃,一個拼命追,不死不休。

    周三娘失望了,她甚至想到了死。

    給王爺寫了一封信,準備想辦法傳給他的時候,楊柬之出現(xiàn)了。

    楊柬之是奉了王爺之命,前來殺她的,只是,楊柬之并沒有想殺周三娘,只要是裴妼的身邊人,他都不會痛下殺手。

    楊柬之告訴她,蜀王已經(jīng)是必敗之局,若她真是心疼王爺,不想王爺被朝廷追殺,就把五千女兵的兵符交給他,他會帶著人馬,保護王爺和王妃離開成都府,去海外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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