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專業(yè)每個學期的課業(yè)都不會輕松,而且是越往后越重。
就算是之前不欠賬的話,一上專業(yè)課的話,對每個人來說也是壓力巨大。
假如之前還有欠賬的話,那么基本上就比較危險了。
真要是因為這些影響張揚正常畢業(yè)的話,不說別的,就是自己的這關(guān),我也過不去。
我這邊比張揚好一點,但是也就僅限于好一點。
雖然之前大姐已經(jīng)悄悄幫我打好了招呼,但作為靈魂工程師的人民教師依然無法原諒我的行為。
我要是再有缺課的話,那么平時分減半,沒的商量。
上過大學的人都知道,平時成績減半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補考已經(jīng)在向你招手了。
因此我和張揚只能是白天堅持上課,晚上去2o2寢室睡覺。
聽著貌似和正常的生活也沒什么區(qū)別,但是實際上非常的痛苦。
晚上進2o2都是爬進去的,費力就不說了,關(guān)鍵基本都得等到十二點以后才行。
而且進去之后也得做一系列的準備工作,然后才能睡覺。
在“鬧鬼”地方睡覺,可想而知我們的睡眠質(zhì)量會怎么樣。
那真是一段不堪回的經(jīng)歷。我和張揚都是晚上在“鬼屋”里睡,白天在課堂上睡。
無論李可馨怎么“老公,老公”的叫著,張揚都沒法和她甜蜜。
用張揚自己的話說,就是感覺身體被掏空。
在2o2寢室住的前幾個晚上,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其它的意外。
那個夢也不是天天都會做,一般是每隔一兩天才會夢到一次。
夢的內(nèi)容也沒什么變化,都是一成不變的畫面。
我夢的次數(shù)多了,不知道是為什么,竟然有一絲溫馨的感覺。
而當我說出這些的時候,被張揚和李可馨足足的鄙視了兩個星期。
錄像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現(xiàn),全部都是正常記錄的畫面。
除了我們非常不雅的睡姿以外,連一絲異常的干擾都沒有。
其實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評判依據(jù),最權(quán)威的是我手上的一串手鏈。
那是臨上大學之前老頭子塞給我的。
當我問他這手鏈有什么用處的時候,被他直接轟出了書房,就因為他當時正在玩蜘蛛紙牌。
后來還是大姐告訴我的,那并不算是一件特別珍貴的手鏈。
當然,對于家族來說“不算特別珍貴”,真正的價值也是非常的驚人了。
事實上,這根本就不是古物,而是現(xiàn)代的物件。
只不過材質(zhì)很特殊,而且被大師加持過。
大家千萬不要誤會,這并不是什么驅(qū)邪之物。
隨便弄一些東西然后開光一下或是讓香火供奉一下就能成為驅(qū)邪之物的這種說法完全就是在扯淡。
如果真那么簡單的話,這世間的邪祟也太悲慘了。
隨便一個人都能滅了他們。
這串手鏈只有一個作用,就是能夠顯示邪祟。
如果周圍有問題的話,手鏈的顏色就會生非常明顯的變化。
從變化的程度上就可以看出邪祟的道行。
至今為止,我的這串手鏈也沒有生絲毫的變化。
這讓我心中感覺大為的失望。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