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從幽月嘴里說出來?;厥幵谒奚崂?。傲絕愣住了??粗活^黑發(fā)配紫色長裙的幽月,傲絕愣住了。幽月對傲絕的情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傲絕又不像他老爸那樣情商低得嚇人,他如何會看不出來。只是想不到幽月會這么快表白…
幽月繼續(xù)說著:“絕哥哥,知道么?從第一次看到你你幫我解圍,我就喜歡上你了!雖然我不止一次告訴自己:你是被逼無奈才那樣做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第二次見到你……”
聽著幽月把她第一次見到自己一直到現(xiàn)在的每一次見面都說著那么詳細。傲絕心里不禁想到:原來自己與她每一次見面她都記得……
“直到現(xiàn)在,我才見過你六次。我知道你很忙,不敢來打擾你!可是我卻聽到你去那些地方,我……我…我實在忍不住要過來找你問清楚。傲絕,你告訴我,你…喜歡我么?”
是啊,自己喜歡人家么?傲絕在心里問自己。傲絕發(fā)現(xiàn),自己一向沉穩(wěn)的思緒變得混亂起來。一幕幕場景在腦海中呼嘯而過,傲絕看到:血流滿地的傲家,死不瞑目的族人。滿頭華發(fā)的獨雁…傲絕心神一陣顫動,毫無疑問傲絕是喜歡幽月的,(開玩笑,面對禍國殃民級別還倒過來追你的美女,誰不動心?)但是自己背負著傲家的血仇,還有與獨雁的飄渺的神界之約…自己的前方充滿著不確定,危險是肯定的,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不一定能保住。抬起頭看著幽月,傲絕緩緩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們……不合適?!庇脑卵劬σ呀?jīng)紅了,聽到傲絕這話鼻子一酸哭了出來?!盀槭裁础庇脑碌穆曇魝鱽?,傲絕聽著聲音中的哭腔心中猛地一痛。呼出一口氣,傲絕說道:“對不起,我們真的不合適。我們還小,承擔(dān)不起愛情。第二,我身上還背負著家族的血仇,無法分心弄這些。我的未來,已經(jīng)不是我能把握的了。如果有一天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說什么保護你?你走吧!”傲絕逼自己狠下心轉(zhuǎn)過身不再看幽月。幽月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她只能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淚水順在臉龐落在地上發(fā)出‘嘀嗒’‘嘀嗒’的聲音。聽著淚水落地的聲音。傲絕咬緊牙根,那聲音每響一次傲絕的心就痛一次。傲絕此刻寧愿被人按著打,也不愿意聽到幽月哭。幽月看了看傲絕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沈藥二人站在離宿舍不遠的空地上。太陽很不客氣地散發(fā)著炙熱的光芒照在二人身上。沈藥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問潘超:“哎,你說他們兩個到底怎樣了?這么久還沒出來。”潘超白了沈藥一眼,說道:“男的帥哥,女的美女。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呢?”話音剛落,二人就看見幽月從宿舍里跑出來蹲在地上哭。潘超二人趕緊向宿舍跑去。由于潘超先一步跑進宿舍,沈藥只好留下來安慰幽月。
潘超推門而入,看到傲絕背對著門站著。潘超上去拍拍傲絕的肩膀,問道:“怎么了?”對于幽月和傲絕的事情,潘超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傲絕嘆出一口氣。把剛剛幽月和他說的話還有自己的答復(fù)都說了。潘超聽了沉默良久才說:“兄弟,我不知道怎么說你。但你有一點起碼說對了,你們都還小,都只有14歲而已…”就在這時,沈藥推門進來。顯然幽月已經(jīng)走了。沈藥看了看傲絕,吐出四個字:“走,喝酒去!”
夜晚,總是那么寧靜。月亮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傲絕三人坐在里離宿舍不遠的樹林里。身旁是一堆酒瓶,傲絕看著夜空,手里拿著酒瓶一口一口喝著悶酒。樹林中閃出一人,躲在樹的后面偷看這里。一身黑色的長裙,加上黑色的頭發(fā)成了她最好的偽裝。臉上還有著淚痕,來人正是幽月??粗莻€紫色的身影,幽月嘴里喃喃道:“我不會就這么放棄的…”
如果說西方的修煉者和東方的修士比的優(yōu)勢是速度快,那么東方修士的優(yōu)勢就在于靈識了。靈識在西方被稱為精神力探查,西方要修煉到差不多飛升了才能擁有,而且還要看個人領(lǐng)悟。而東方修士在筑基期就擁有了。雖然只有短短數(shù)米,卻會按照修為的提升而增大。如今傲絕三人最低等級的潘超都已經(jīng)筑基末期了,沈藥更是已經(jīng)結(jié)丹初期直追傲絕。傲絕因為喝酒想起了傷心事所以沒用,但潘超二人不是啊,這兩人一直在用靈識掃查著四周。所以當(dāng)幽月一出現(xiàn)二人就發(fā)現(xiàn)了,互相看了一眼便緩緩走開了。幽月就這么看著傲絕,傲絕卻看著夜空喝酒。時間好像就在這一刻停止了……
也許是喝累,傲絕扔下酒瓶,從空間項鏈里拿‘隕滅’開始練劍??缱髶簦缬覔?,逆鱗刺,坦腹刺,雙明刺,旋風(fēng)格,一個接一個組成不同的組合。在酒精的麻醉下,傲絕腦海中閃過一道道身影:最疼愛自己的母親,為自己不惜自爆拖延時間讓自己逃跑的父親,以及小時候經(jīng)常給自己欺負卻為自己拼死攔住追兵的爆炎獅,還有從神界破界來給自己機緣的獨雁。最后停在自己腦海中的,赫然是幽月…接著身影幻化成場景:血流滿地的傲家,離去時父親的身影,爆炎獅催促自己快跑,獨雁離去時的孤單,幽月流下的眼淚…
‘啊~~~’傲絕發(fā)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喊叫。平時傲絕都是嘻嘻哈哈的,可誰知道他隱藏起來的悲傷,誰知道一個人在魔獸森林生活三年的孤單,這一刻傲絕的淚水終于流出來,隨著那一聲大喊把悲傷都排出體內(nèi)。幽月在看到傲絕眼淚的時候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沖出去抱住傲絕,感受他身體的熱度以及冰冷的內(nèi)心。傲絕轉(zhuǎn)身就抱住幽月,淚水沾濕了幽月的衣服。幽月溫柔的替心上人抹去淚光,在他耳邊輕語:“絕哥哥,你還有我,月兒一直都在……”也許是幽月的話起作用了,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吧。傲絕就靠在幽月的身上睡著了。幽月雖然看上去柔弱,但本身實力卻有戰(zhàn)師九級,小魔女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傲絕這八十來斤還是扛的起的…
沈藥和潘超沒有走遠,一直在一旁的樹林里看著。感覺到傲絕睡著了二人就走了出來。畢竟讓一個女的背著傲絕回宿舍太那個了…從幽月懷里接過傲絕,沈藥說了聲:“謝謝?!庇脑曼c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就準(zhǔn)備走,潘超卻叫住她:“幽月,你不是想做我們嫂子么?”就這么一句話,幽月剛起步要走的身形猛地停下來“你有辦法??”
“當(dāng)然!你可以這樣……………”潘超在幽月耳邊竊竊私語。至于說了些什么就沒人知道了……只見幽月聽完潘超的話小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潘超在心里想著:兄弟啊,這可不能怪兄弟我啊。誰讓你實在是太逞強了,要有個人陪著你。你就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