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偉抬頭一看,只見那入口處寫著偌大的四個大字:“通天監(jiān)獄”。在路口處有兩個兵卒守衛(wèi)著,他們見小偉、黃鋒等三人,連忙攔住,道:“站住,你們是什么人?這里乃是監(jiān)獄重地,你們來這里,想干什么?”
帶著楊小偉的黃鋒拿出一塊牌子,指著楊小偉說道:“我乃是丞相府的統(tǒng)兵黃鋒,此賊子是通緝重犯,被我等擒住,丞相命我將此賊收監(jiān)?!币粋€兵丁接過牌子,說道:既然是黃丞相的命令,那請你稍等,我去找下監(jiān)獄長?!闭f完將牌子還了回去,轉(zhuǎn)身進(jìn)了里部。
過了一會,一個滿臉橫肉的人帶著兩個獄卒和方才進(jìn)去的那個兵丁一起出來了。那人看了下楊小偉,說道:“欲玷污黃大小姐的淫賊就是此人嗎?來人,將其帶進(jìn)最下一層。”楊小偉被兩個獄卒架起關(guān)進(jìn)了黑暗的牢房中。這牢房一片漆黑,彌漫著一股腐臭,發(fā)霉的氣味,好在地上還鋪了些稻草,勉強(qiáng)可以躺臥下去。楊小偉經(jīng)過一天的折騰,早已疲憊不堪。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休息好再說,一躺下下去,便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夢鄉(xiāng)里得他博得了慕容的芳心,跟慕容相擁而眠,慕容那嫵媚的臉頰泛起了緋紅,很動人;那櫻桃小嘴,帶著無盡的誘惑一般;再看那挺拔的雙峰,小小偉就不自覺的高聳起來。接著腦子里一片空白,只留下饑渴,迫不及待的吻下去,...褐去所有的衣服正準(zhǔn)備最后一步,突然門彭的一聲,黃鋒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喊道:“淫賊!放開慕容,讓我來!”小偉想從床上起來,可發(fā)現(xiàn)自己如何也動彈不得,拼命掙扎,黃鋒的劍立我越來越近,五公分,四公分,三公分...好像自己能知道死亡離我多近似的,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臟正中一刀,一陣劇痛,小偉從夢中喚醒。
楊小偉睜開眼來,頓時(shí)被下了一大跳,只見一個衣衫破爛,骨瘦如柴,須發(fā)遮面,雙手雙腳都套著鐵鏈的瞎老頭正對著他席地而坐?!靶∽?,做人要講規(guī)矩懂不,這床是我的,你睡到我地頭了?!?br/>
“喂,老頭!剛才進(jìn)來的時(shí)候,我怎么沒見到你,你是新來的吧,你懂不懂規(guī)矩啊,要遵循先來后到,不過看你這么老的份上,我把位子就讓給你吧,尊老愛幼嘛!”楊小偉用手在瞎老頭面前晃了晃,知道了他是真瞎的糟老頭子,也不跟他計(jì)較。
“你剛才進(jìn)來,想都不想就往我床上躺了,也不往周圍看看。當(dāng)然看不到我咯!”
“也對!這么烏起碼黑的,看不清楚正常,何況實(shí)在是累了。”
“你累,恐怕是做春夢做累了吧?!?br/>
“你...你...怎么知道我做春夢的”小偉有點(diǎn)詫異又有點(diǎn)尷尬的看著他。
“中了‘春夢了無痕’的人不做春夢做什么啊”
“春夢了無痕是什么東西。”
“‘春夢了無痕’是種淫穢的春毒,此毒使男性荷爾蒙大幅度的提升,再加上致人處于性幻想作用,就會使人血?dú)馍嫌浚谀愀咩叱哪且豢潭練夤バ亩馈6掖硕緹o色無味,不論是聞到、摸到、吃到都能使人中毒,只是遇水便失去效用。先前,我用圣水加上內(nèi)力才將你毒逼出,你不介意吧?”
只見小偉豎個中指的手停在半空,原因是瞎老頭說圣水前他就用手將胸前黏黏濕濕的東西用中指點(diǎn)了點(diǎn),聞了聞,之后還好奇的舔了下,咸咸的,還有股騷味。“呵呵,不...不介意...呵呵”小偉又用手在瞎老頭面前晃了晃,舉手假打了他幾拳。好在是瞎的,要是被他知道我吃了他的尿,還不丟死人。
“你怎么會中如此淫穢的毒?”
“我也不知道啊,我想想,讓我想想”當(dāng)時(shí)我被東福發(fā)現(xiàn)了,由于東福的聲音太大,而又是敏感時(shí)期。很快,我被百八十個壯漢給圍住了,最低也是域師一階??礃幼犹硬坏袅耍沿i頭皮一扯,所有人都眼紅了,仿佛看到五百萬金幣似的,所有人都搶著我,我被他們搶來搶去,搶來搶去,個個像搶寶貝似的,都想搶到自己手里,你爭我搶,你來我往,自相殘殺多了,接著亂成一團(tuán)??粗@些扭打在一起的人,然后就直接無視他們,沒陪他們玩。只是剛出門,就被出去辦事剛回來的黃鋒給撞個滿懷,黃鋒直接把我海扁了一頓。接著把我送到丞相面前,黃慕容聽到我被抓了,向他爹求情,丞相黃飛虎知道了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本來想殺了我,但是慕容以死相逼,便下不去手。更何況把我交到刑部還可以領(lǐng)到賞銀五百萬金幣,也好彌補(bǔ)他的一點(diǎn)損失。所以就把我交到這里來。對了,黃鋒!那廝在我進(jìn)來時(shí)拍了拍我的肩膀,想必就是他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留在監(jiān)獄里,想殺我的人都可以排成隊(duì)了?!?br/>
“你怎么了?”瞎老頭感覺小偉情緒激動的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問詢道:
“哦!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只是我被你救活了,貌似卻要遇到更多死劫。”小偉搖了搖鐵牢以及摸了摸堅(jiān)固的墻體。失望的對瞎老頭抬手作拱道:
“小伙子不要那么悲觀嘛,你不就是想逃獄嗎我有辦法?”
“什么辦法,只要前輩將我救出去,日后相見,我必定請你搓一頓。”
“哈哈,你的命只值一頓飯嗎?”
“前輩,我們都是死囚犯,都很難出去的。如果我們出去了,前輩又怎么會在乎在下的一頓飯呢!在下深知前輩乃世外高人,方才又拔手相酒,知道前輩并非窮兇惡極之人,而且你我性命本不在自己手中,我又何必說些冠冕堂皇,感恩戴德的話呢,是吧!”小偉覺得這瞎子瘦弱的樣子,有點(diǎn)沒有信心的說著。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情中人,好...好...我就交了你這個朋友了。我乃燕子國七怪老大日薄熙;本來我們七怪活的好好的,誰知朝廷突然下令逮捕我們,哎不說這些了,不知小兄弟為何入獄。”
“啊,原來是日薄熙前輩啊,在下楊小偉,我入獄倒也不冤枉,如果說冤枉,那就是皇帝有問題啦!”
“看來你我也并非是必死不可之人啊,只是這世道卻越來越不得人心了??!”日薄熙略顯惆悵的樣子接著說道:“我看楊小兄弟你骨骼驚奇,器宇不凡,嗯?但是命相卻不是我輩所能推敲出的,莫非你的命不限于此天,又或者你根本就不是此天之人。”
“恩,日薄熙...日薄熙...七怪,難道你就是七怪中的奪命神算,既算命又奪命的怪才,老先生雖然雙眼皆瞎,但心眼已開,適才內(nèi)力外放便能感受到一個人的情緒變化;言語通人心術(shù),知人奸或善;其神算方法共有九九八十一種,對處于彷徨、迷惘中的人,有一種撥開云霧、重見天日、豁然開朗的的點(diǎn)撥,小輩對先生的‘奪命簽里逆乾坤,算命簽里轉(zhuǎn)陰陽’的神算能力仰慕已久啊,老先生乃是在下平生所見所聞當(dāng)中的第二人”
“哦?那第一人是誰?”
“第一人當(dāng)然是天”小偉本來想說是運(yùn)那三百八十四簽的諸葛亮神算,怕老頭問起了麻煩,便只要說天了。
“哈哈,小兄弟的話,老夫我甚是喜歡,要是我能出去,定和你痛飲三日,暢談數(shù)宿。”日薄熙展顏道:
“能與前輩把酒言歡,是小輩占便宜了。啊哈,不知先生有沒有給自己算上一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