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冷冷一笑,直接伸手就準(zhǔn)備一巴掌拍下來!
張墨明銳的躲過,撞到了李生的懷里,然后拉著李生后退。
“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就算要找回面子,也不能不要圍毆吧?你讓你小弟摸著自己良心說說看,我有沒有打他?我每一次都只是把他制服了而已,而且是他先動手,我這只是自我保護罷了?!?br/>
“果然,沒什么本事就知道逼逼,你媽有沒有教過你,這世上天道好輪回,任何事情都是有來有回的?”
聽到虎哥提及到了張翠芬,張墨的臉色一下子就黯了下來,看著有些陰暗。
“做事凡事留一線,我們之間的恩怨干嘛牽扯到長輩?”
“喲呵?還是個孝順孩子?那我要不要查一查你媽在哪兒,然后給你媽也上一課?”
虎哥說話越說越帶黃色,身邊的小弟也跟著起哄,張墨怒了,直接從旁邊抽出一根鋼筋,朝一個人肩膀上狠狠打了過去!
“啊!你他媽居然……”
張墨沒有聽他罵人,一腳將人踹開,然后直直朝著火鍋沖了過去!
虎哥沒有料到張墨看起來這么斯斯文文的,打起架來,竟然這般心狠手辣,你有著龐大的身軀,好不容易才算是躲了過去。
“嘿?!兄弟們給這倆臭小子上一課!”
李生莫名其妙被牽扯進來,這一次卻并沒有害怕,因為他也怒了。
兩個人背靠背,各自拿著武器,守著對方的后背。
“上!”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張墨身上挨了好幾下,但是這樣的疼痛和心中的憤怒相比起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李生在打架方面比張墨強一點兒,因為這小子的風(fēng)格就是不要命。
兩個人相互掩護,看似在奮戰(zhàn),但其實是一點一點的往街道的出口靠過去。
虎哥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想法,直接讓人包抄,堵住了去路,眼瞧著大街近在咫尺,兩個人卻被綁的嚴(yán)嚴(yán)實實。
這下子,可真的是在也,沒有辦法了。
“張哥,我們今天可能真的要被打死了呀……”
“你害怕嗎?”
“我怕……”
“我不怕,我已經(jīng)算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了,生死對我來說算是看淡,但你不能死……”
張墨在心中默念了三二一,然后直接就朝著胡同里面跑過去!
由于這行動來的突然,所有人都跟著張墨跑了過去,李生就被留在了街口,再往前走兩步就是大街了!
李生看著張墨在里面,時不時的要被挨打兩下,內(nèi)心糾結(jié)了一番,終究還是咬著牙往里沖。
剛沖了兩步,就被一個人給拉住了。
回頭一看竟然是賭場里面的許林!
“你怎么在這?”
“里面正在挨打的那個臭小子是不是張墨?”許林只是如此問了一句。
李生連忙點頭。
“是張哥!你救救他好不好?我們從前對你多有不敬,大家都是一起做生意——唉唉!你這就走了?!”
李生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林就直接朝著外頭走,似乎是要不管不顧了。
沒過兩分鐘,外面的人又回來了。
這一次許林還帶過來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襲紅色緊身裙,踩著高跟鞋,臉上畫著濃妝,身上所綻放出來的氣場,十里開外的人都要退避。
直覺告訴李生這個女人就是張墨曾經(jīng)說過的那個賭場管事人,楚瑤。
“你是楚姐嗎?”
楚瑤淡淡的瞥了眼李生,并沒有說別的,只是揮手,讓自己身后跟著的幾十號人都沖了進去。
一時之間,整個胡同都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張墨已經(jīng)被打的額頭都在流血,轉(zhuǎn)頭看到了楚瑤,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什么都明白了。
楚瑤是來救自己的。
原本還氣勢高昂的虎哥見到了楚瑤之后,竟然直接就慫了。
“楚……楚姐,您怎么到這兒來了?”
張墨走到張墨面前,抬起了張墨的下巴,看了看他身上的傷,然后又踩著高跟鞋走到虎哥的面前,直接一巴掌狠狠甩了下去!
虎哥的人直接就要沖過來打人,又被許林一聲令下給按住了。
被打了一巴掌之后的虎哥一點脾氣都沒有,只是低著頭。
“楚姐……我,哪里做錯了?”
“他是我的人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要知道是楚姐的人,絕對不會找著的!”
楚瑤冷冷一笑,從自己腰間掏出來一個匕首扔到虎哥腳底下。
“自己切下一根手指吧,這是規(guī)矩你知道的?!?br/>
“是,我以下犯上了。”
虎哥拿起匕首,竟然一點遲疑都沒有,直接就把手放到磚頭上,準(zhǔn)備一刀剁下去。
千鈞一發(fā)之時,張墨拉住了虎哥的手。
“等一等!”
楚瑤盯著張墨。
“你確定要給這個人求情嗎?”
“我不是要求情,我只是覺得這個懲罰方式不太好,不是我想要的。楚小姐,可以交給我自己處理嗎?”
楚瑤挑了下眉頭,似乎覺得很有趣。
“好啊,那你自己來唄。”
張墨點了點頭,然后直接搶過了虎哥的匕首扔到一旁,隨即握緊拳頭,朝虎哥的右臉狠狠砸了一拳!
這一拳幾乎是讓虎哥立馬就吐了血,足以見得,究竟有了多大的力氣。
虎哥還沒回過勁兒,張墨就朝著另一邊的臉再打了一圈。
張墨的舉動似乎不太被理解。
“你打他兩拳,自己也會手疼,讓他自己做了自己的手指,豈不是更方便?”
“我知道這樣會更方便,但不是我想要的?!?br/>
回答完了楚瑤的話,張墨又看到虎哥說:“第一拳是給你侮辱我的母親,后面那一拳是我自己挨了打,要反擊。跟那個黃毛的事兒我也有錯,現(xiàn)在就算扯平了從今往后咱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虎哥腫著臉看著張墨,小小的眼睛里充滿了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忿。
這種情緒張墨很理解。
是被一個自認(rèn)為對方很渺小的人救了下來,還要對那人感激戴德。
說實話,這種情緒也是張墨反擊的一部分。
楚瑤像是明白了什么,輕輕一笑道:“既然小哥哥都說放過你了,那你就滾吧,從今往后不要在這個縣城里了,滾到別的地方去,別讓我眼見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