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在心里給了沈墨一個白眼,看得出來他滿臉不情愿,林幼薇也不勉強(qiáng),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暫且放你一馬,本姑娘等得起,等你離婚了,那……一切都名正言順?!?br/>
林幼薇的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她有信心,等沈墨離了婚,一定會心甘情愿做自己的男人……
“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加入別的幫派,畢竟,我的這條小命,也是你救回來的?!?br/>
沈墨搖了搖頭,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舉手之勞罷了,用不著放在心里?!?br/>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可不是?!?br/>
林幼薇笑了笑,表情越發(fā)認(rèn)真,“就沖著你的這份恩情,我愿意以身相許!”
“尼瑪……”
沈墨一臉黑線,臉色都微微有些紅潤,雙手護(hù)在胸前,往后退了一步,“你別過來,再過來我要喊人了啊?!?br/>
林幼薇:……
怎么說我長得也不賴吧……
至于嗎狗男人……
“行行行,別喊人,說正事吧?!?br/>
林幼薇心下有些不甘愿,但又很無奈,感情這事,勉強(qiáng)不來,只能順其自然了,當(dāng)下便嘆了口氣,兩條大白腿踱著步子,“我愿意加入你們,但我也有要求。”
一聽這話,沈墨禁不住有些頭疼,“以身相許這事不準(zhǔn)再提,其他的都好說?!?br/>
“瞧你那憨樣?追我的可以從城南排到城北了都,真以為我沒人要啊?!?br/>
林幼薇嘁了一聲,也不再打趣沈墨,很認(rèn)真地說道,“我現(xiàn)在的年薪扣完稅有八十左右,但是加入你們的話,我想要每年分千分之一的利潤?!?br/>
聞言,沈墨微微挑眉,百分之一的利潤……按照磐石幫往年的經(jīng)營模式的話,每年的利潤大概在二十億左右,千分之一就是兩百萬,以林幼薇的才能,兩百萬不算多。
想到這,沈墨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以?!?br/>
“第二個要求,我不會干違法犯罪的事情,當(dāng)然了,你要干什么我管不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興許是走累了,林幼薇領(lǐng)著沈墨走進(jìn)一個廣場,兩人比肩坐在冰涼的石板凳上。
“可以。”
想都沒想,沈墨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這話就算林幼薇不說,沈墨也不會讓她去做。
林幼薇笑了笑,兩只像是月亮一樣明亮的眼睛看向沈墨,一臉的人畜無害。
這些天,她想了很多。
關(guān)于年薪,關(guān)于日后磐石幫的整合,業(yè)務(wù)經(jīng)營大方向的轉(zhuǎn)變……等等。
她不貪財,若非如此,誰會那么傻從一個給自己開了百萬年薪的上市公司辭職,來跟著沈墨這么一個尚未穩(wěn)定的勢力?
之所以提出年薪的要求,是覺得女人如果沒有獨(dú)立的經(jīng)濟(jì),將來在婚姻中的話語權(quán)太小了。
她需要一點(diǎn)積蓄。
在沈墨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可以傾其所有。
當(dāng)然,這也可能只是她一廂情愿罷了……
經(jīng)過這些天的觀察,林幼薇甚至有點(diǎn)懷疑沈墨是不是不行啊?否則的話,怎么可能對自己這么一個前凸后翹的漂亮姑娘無動于衷?
若是沈墨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哭暈在廁所。
男人最怕的是什么?
就是怕人家說自己不行!
“還有什么要求,一次性提了吧?!?br/>
沈墨習(xí)慣性地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捏出一根,剛想點(diǎn)燃,又看了看林幼薇,“不介意吧?”
“你抽。”
林幼薇一笑,“最后一個要求?!?br/>
“說?!?br/>
沈墨吧嗒一口,順帶著還吐了個煙圈。
“你要答應(yīng)我三個要求?!?br/>
林幼薇一點(diǎn)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沈墨:……
這尼瑪是什么要求?
你是懂提要求的??!
在這一刻,沈墨的心態(tài)都要崩潰了。
媽的,早知道不救你個娘們了。
一了百了。
天知道這林幼薇滿肚子壞水,怎么就長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清純模樣?
這特么真是剛出社會的小姑娘嗎……
沈墨開始懷疑人生,默默地畫了個圈詛咒林幼薇。
“至于是什么要求,我還沒想好,不過你放心,不會勉強(qiáng)你的,可以商量。”
林幼薇笑著露出幾顆虎牙,臉色微微紅暈,確實(shí)很好看啊……
不過這話,沈墨是真不愛聽。
眼見著他沉默的樣子,林幼薇翻了個白眼,她今天吃定了沈墨,除非他不把磐石幫放在心里。
“嗯,對了,第一個要求?!?br/>
林幼薇看向沈墨的眼睛,“后天,跟我回家?!?br/>
沈墨一口老血都噴了出來。
回家????
這劇情不帶這么快發(fā)展的吧????
還有,你不是說沒想好嗎???
再說了,我還沒說答不答應(yīng)你的要求呢……
好吧,現(xiàn)實(shí)擺在眼前,沈墨的所有抵抗都是蒼白且無力的。
他說了不算。
像林幼薇這樣在計算機(jī)領(lǐng)域如此精通的天才,過了這村可就真沒這店了。
他得抓住機(jī)會。
只要林幼薇不太過分,沈墨都是可以委屈一下自己的……
想到這,沈墨又不由得暗罵了自己一句。
他哪想過自己也會有要出賣色相的一天的?
“回家干什么。”
沈墨強(qiáng)裝鎮(zhèn)定,吧唧吧唧吸了幾口煙。
“訂婚?!?br/>
林幼薇的眼神忽然有些黯淡。
沈墨:……
怕什么來什么。
他真想問一句,訂完婚是不是就要上床了?
你特么到底有沒有一丁點(diǎn)兒矜持在身上?
哪怕就那么一丁點(diǎn)……
“別擔(dān)心,陪我演場戲而已,我媽的身體不好,就想看著我早點(diǎn)結(jié)婚生孩子,安定下來有個家。”
“演完這場戲,你我橋歸橋,路歸路,該干嘛就干嘛,能幫我這個忙嗎?”
想到年邁的母親,林幼薇的眼眶便開始泛紅,語氣中甚至帶了些許哭腔。
能看出來,她沒在騙人。
沈墨沉吟了一會,想說些什么來安慰幾句,又不知從何說起,當(dāng)下只能嘆口氣,“行吧,但是……我守身如玉的哈。”
聞言,林幼薇真想給他來兩個大嘴巴子,到底誰是男的誰是女的?
還守身如玉……
不識抬舉的男人狗。
相較起韓夢,林幼薇的性格真的是截然不同。
她敢愛敢恨,拿得起放得下,只要真正愛上了一個人,就絕對不會對自己的愛意有絲毫的掩飾,敢于表達(dá)。
稍顯稚嫩的話語,透露著她豁然的個性。
有什么說什么,不藏著掖著,也沒有那么多小心思。
和她相處起來,沈墨倒是覺得挺舒服的。
“既然你答應(yīng)了,那就后天陪我回去一趟,見面的禮物我會替你準(zhǔn)備好,你開車來就行。”
“還有,不要開太好的車子,我爸媽不喜歡有錢人,甚至說……很討厭有錢人?!?br/>
林幼薇不放心地叮囑道。
沈墨愣了愣,這年頭,還有這么奇怪的事?
你說要是討厭長得丑的,矮的窮的,沈墨還表示可以理解。
現(xiàn)在居然特么的改成討厭有錢的了?
要是人人都這樣,拿自己豈不是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嗯......
一時之間,沈墨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因為他們覺得有錢人都很花心,經(jīng)常出軌,甚至有些男的還家暴,怕我嫁過去受委屈,他們還說,不管你以后嫁給誰,都要有自己的經(jīng)濟(jì)來源和收入,不然的話,會很沒有地位的......”
看著沈墨一臉無語的樣子,林幼薇趕忙開口解釋道,話還沒說完,卻又給沈墨打斷了。
“打住,我不感興趣,我跟你只是假訂婚,你沒必要跟我說這么多的?!?br/>
沈墨當(dāng)即給林幼薇潑了盆冷水。
這個年紀(jì)的姑娘最容易長戀愛腦了。
他怕自己的一再退讓會讓林幼薇深陷愛情不能自拔。
畢竟......
自己的魅力,他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
不過對于林幼薇,沈墨還是挺有好感的。
畢竟相較于韓夢來說,林幼薇對自己的喜歡更純粹,也更簡單。
她不圖自己的錢。
以她的才能,去到任何一家公司或者單位,都會是佼佼者,這個社會上更多的還是普通人,百萬年薪足以讓她躋身上層,而不用像韓夢那樣依靠出賣自己的肉體來上位。
“不識好歹的東西!”
林幼薇憤憤地罵了沈墨一句,狠狠地瞪著后者,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沈墨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
剮得渾身上下不剩下一塊肉。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后天見。”
林幼薇上下打量起沈墨來,眼神中流露出幾許嫌棄。
胡子拉碴的,身上穿著的西裝雖然是大牌子,但上上下下都是褶皺,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
說過分點(diǎn),就是有點(diǎn)邋遢。
一定是家里沒有妻子操持,才會這么不檢點(diǎn)。
想到這,林幼薇的臉上又禁不住洋溢出一股幸福的神色。
沈墨看著她,滿臉的黑線。
這女人心跟海底針?biāo)频?,說變臉就變臉......琢磨不透啊。
難怪學(xué)川劇的多是女人.....
“記得穿精神點(diǎn),要是不知道怎么買衣服,明天我可以勉為其難地陪你逛逛街?!?br/>
林幼薇挑了挑修長的鳳眉,滿臉俏皮。
沈墨又是一盆冷水當(dāng)頭潑下。
“不用了?!?br/>
“男人狗,男人都是狗!”
林幼薇嘟囔一聲,提起迷你的手挎包轉(zhuǎn)身就走,頭也不帶回一個的。
沈墨叫苦不迭。
他怎么碰上這么個姑奶奶喲。
不過,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像很亮眼啊......
沈墨順勢在公園的長椅上躺下,冰涼的石凳觸碰著肌膚,一股困意席卷而來,他記得小時候跟父母親躺在庭院里的月亮,也跟今天一樣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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