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拿開了怎么辦?”裴靖衍眼角帶上笑,因為手已經(jīng)觸摸到她腰間的褲子。
“不……不可以?!比~淺反手抓住男人不安分的大手,猛的扯了下來。
裴靖衍沒想到她會做出這個動作,眼角的笑微微凝滯,仿佛唾手可得的獵物被人搶走了一樣。
葉淺也感受到了他情緒的變化,想了想腰間的傷,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傷者?!?br/>
裴靖衍被她的話嗆的有些無語,轉瞬看了看兩人相握在一起的手,最后目光落在她原本如瓷肌一般的肌膚,左邊的傷已經(jīng)好了,只剩下淡淡的粉紅色傷痕。
現(xiàn)在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而這兩次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這一次那個難看的傷疤甚至要永遠待她身上。
裴靖衍星眸微垂,斂去了眼底的神情,再抬眸,眼底浮起的愧疚已經(jīng)消失,“你好好休息,我忙完工作就來看你?!?br/>
裴靖衍抽回手,正想直起身,葉淺又抓住了他的手,語氣有些驚慌失措,“你現(xiàn)在就要離開?”
剛才還好好的,為什么現(xiàn)在就要離開?裴靖衍情緒的變化太快,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圍。
“晚上我會回來的?!蹦腥苏Z氣沒多大起伏,但是為什么感覺他們像一對很恩愛的戀人呢?一到了分別的時候就戀戀不舍的。
可是他們之間永遠不可能是這種關系。
“我……”葉淺欲言又止,她想跟他說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傷會留下傷疤,她甚至貪婪的想要聽一句他安慰自己的話。
裴靖衍沒出聲,就這樣沉默的看著她,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葉淺眸子轉了轉,想要開口讓他留下來陪自己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最后拉著男人的手用力一扯,裴靖衍被這么一拉,腰彎的更低,臉直接湊到了她面前。
葉淺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抬頭就在他薄唇上重重的印下一吻,羞澀的開口,“我等你?!?br/>
裴靖衍怔怔的摸著還殘留著一絲溫度的薄唇,第一次有一件事情需要他用這么長的時間去反應。
而手上的柔軟也失去了,葉淺將頭埋在枕頭里,猶如鴕鳥一般,悶悶的出聲,“你快走吧?!?br/>
給她一點思考的時間,她需要思考自己為什么會親上裴靖衍,真的是人老了,勇氣也跟著增多嗎?
不不不,她才27歲,怎么能算老呢,一定是還沒從剛才的硫酸里緩過勁來。
她想她真是瘋了,大腦沒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就已經(jīng)親完了。
裴靖衍被葉淺的動作弄的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女人,明明是自己先主動的,這會跟他裝什么害臊?
不過想起那個戴口罩的男人,裴靖衍的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算了,他先解決了那個男人,再來好好的調(diào)教一下葉淺。
一言不發(fā)的,男人邁著腳步就離開了,直到耳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一抹失望油然而生。
他真的就這么離開了。明明是自己想讓他走的,為什么還會失望呢?
…………
裴靖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那個男人被粗糙的繩子綁住了手腳,口罩已經(jīng)被摘了下來,身后粗壯的保安正盡職盡守的站在他邊上。
裴靖衍僅僅是看一個背影就已經(jīng)氣不打一出來,渾身上下散發(fā)出肅殺的氣息。
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敢跑到他這里來撒野。
在保安猛的感覺背脊一涼,辦公室里的空氣陡然下降的時候,裴靖衍也剛好邁著長腿進了辦公室。
“總裁?!睅讉€保安立刻將腰挺的老直。
裴靖衍直接略過他們,冰冷到足以凍死人的目光落在那個被捆手腳的人,一時間,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地上年過半百的男人掙扎著,咬牙切齒的盯著俯視著他的裴靖衍,“你放開我?!?br/>
“放了你?”裴靖衍冷聲重復道,只是這幾個字讓男人背脊一涼,在這個年紀輕輕的男人面前,他一個年長的人竟不及他半分。
“放了你,那你混進我的公司用硫酸潑傷我的人,這筆賬我找誰算?”裴靖衍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悠閑的在沙發(fā)上坐下。
應該說他要潑的人是自己,而葉淺只不過是為自己擋了,
“你害死了我家破人亡,我只不過潑你硫酸,又能及你做過的事情幾分之一?”于父說的理直氣壯。
“可是你要知道,我是個很記仇的人?!迸峋秆茏旖且怀叮砩系撵鍤飧?。
一想到葉淺的后背就這樣被毀了,她受傷他的心里卻再也沒有了以前的痛快感。
“而且你以為你的女兒是個多好的貨色?”她不過就是一個為了錢和權,什么都能夠出賣的人而已。
何況他可不認為于父是一個多么慈愛的好父親,能為了于聽嵐有這個膽子跑到他公司里造反,多半是不甘心他的公司就這樣毀于一旦。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多么稱職的父親,就不會在公司危急的時候讓于聽嵐去給人家當情婦。
裴靖衍在笑,可是于父也是混過來的人,這樣的人笑容越大,危險也更大。
被綁著的手不自覺沁出汗來,還是強撐著開口,“我不允許你這么侮辱我的女兒。”
“是嗎?”裴靖衍目光隨意落在別處,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那如果給你一個能幫你女兒報仇和能讓你的公司起死回生的機會,你選哪個?”
于父一愣,沒想到裴靖衍第一個想到的竟然不是怎么處置自己,而且還會說出這種話。
于父眼底精光一閃,在自己已經(jīng)死去的女兒身上還有什么好利用的,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東山再起。
他有勇氣來裴氏,不過是打著幫自己女兒報仇的幌子,他想要的是為自己大半輩子的心血做一個了斷。
他也是個商人,雖心里疑惑裴靖衍為什么會給他機會,不過他是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的。
一秒的時間內(nèi),于父就紅了眼眶,抬起頭朝著天花板吼道,“女兒,是爸爸對不起你,你就原諒爸爸自私這么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