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風(fēng)最討厭的事情,有兩件。
第一,不用說,鈴乃魔龍之逆鱗,觸之即死。
第二,就是被不認(rèn)識的人打斷思緒。
原因很簡單,好不容易能讓這個木魚腦袋想點(diǎn)東西,你還打斷他,確實(shí)不可原諒。
啪,怒氣模式切換。
在這個世界上,黃荊最討厭的東西,同樣有兩樣。
第一,心情不好。
第二,心情不好的時候,有人煩自己。
條件,都齊全了。
啪,女王模式切換——
雙人戰(zhàn)斗模式!poerfull!
風(fēng)和黃荊使用了合體技!瞪人!
乒——啪。
命中要害!效果不一般!
剛剛還氣焰囂張的穿著紫色和服打招呼的日本青年,挨了一下合體技,立刻就萎在了兩人的淫威之下。
“(嗶——)很久不見,但(嗶——)不用這樣對我吧?”
別想歪了,(嗶——)是風(fēng)聽不懂的部分。
“我是。。。。。?!?br/>
風(fēng)和黃荊使用了合體技!真·瞪人!
乒——啪。
命中要害!效果不一般!
雖然是一起瞪人,但風(fēng)的紅眸顯然威力大出許多,那青年也是更多的把畏懼的目光放在風(fēng)身上。
“那。。。。。。那種(嗶——)是什么意思!”
風(fēng)、黃荊:“。。。。。?!?br/>
風(fēng)和黃荊使用了合體技!究極。。。。。。
“夠了??!那種完全離題的描寫是什么??!我真的努力哦!真的努力哦!讀者們也怒了哦!”
風(fēng):“啊,聽懂了?!?br/>
“為什么最長最難的一句聽懂了??!你的腦袋到底出了什么問題?。∪瘴氖悄膫€傻瓜教你的?。?!”
嘎啦——嘎啦——
把手指骨捏得劈啪響的向房東走去,黃荊臉上揚(yáng)著危險的笑容:“白癡的房東先生,你剛才說什么了嗎?”
沒錯,風(fēng)的日文,是她教的。
“那家伙??!”指著表情變回正常狀態(tài)的風(fēng),白癡。。。。。。
“什么白癡??!你說白癡了吧?你真的說白癡了吧?!為什么剛出場我就被人叫成白癡?。。?!”
好吧,侮辱他人是不好的,現(xiàn)在正式的、重新替**房東做下介紹。。。。。。
“為什么這次變成星號了??!名字被完全和諧掉了??!你到底寫的是什么對不起讀者眼球的東西??!快點(diǎn)。。。。。?!?br/>
啪!嘎啦嘎啦——
房東的交織,在黃荊洋溢著微笑的戰(zhàn)爭踐踏下,發(fā)出聽者落淚的悲號。如果你親眼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發(fā)出由衷的感慨和勸告:
截肢吧。。。。。。別浪費(fèi)醫(yī)藥費(fèi)了。。。。。。
“白癡的房東先生,請不要在別人問問題的時候自言自語好嗎?”
“。。。。。。是?!?br/>
在腳趾被五殺的悲慘狀況下,房東已經(jīng)一點(diǎn)脾氣都沒有了。
風(fēng):“啊,聽懂了?!?br/>
。。。。。。
“初次見面,鄙人坂田十四郎,請風(fēng)先生多多指教?!?br/>
在市場濕漉漉的地面上恭敬跪下磕頭,房東連敬語都用上了。
“呵呵,這就好了嘛,大家開開心心的打個招呼。風(fēng)先生的性格就是這樣的,雖然看人比較兇,但卻是一個很好的人哦!我相信房東先生你也能很快適應(yīng)的?!?br/>
黃荊使用了技能:推卸責(zé)任。
對自己剛才五殺房東腳趾的超神表現(xiàn),她完美的使用武當(dāng)精髓轉(zhuǎn)移了話題,只字不提剛才的自己。
一臉看開了的表情,房東眼中的圣光似乎連死亡也淡化了:“呵呵,也不能全怪風(fēng)先生,因?yàn)槌醮纬鰣鏊韵胄⌒〉某殉淹L(fēng)卻被碾碎了腳趾沒有辦法申訴的鄙人也有責(zé)任。。。。。?!?br/>
“啊哈哈!”
女王模式切換。
“**的房東先生,你剛才說什么了嗎?”
“不,鄙人什么也沒說過?!?br/>
君子領(lǐng)便當(dāng),小人沒**。在“沒**小人”猛烈的攻勢下,“君子”已經(jīng)能夠坦然接受自己名字變成星號的未來了。
星號總比便當(dāng)好。。。。。。吧。。。。。。
正了正色,黃荊搬來一張小凳子讓房東十四郎坐下,至于風(fēng)就讓他呆在一邊了,然后黃荊問道:“那么說點(diǎn)正經(jīng)的吧?!?br/>
終于要說點(diǎn)正經(jīng)的了。。。。。。
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感動了上蒼,十四郎感動得有種落淚的沖動。
“房租前幾天已經(jīng)交過,房東先生,你這次來,用意是什么呢?”
知道玩笑到此為止了,十四郎也隨之正容,咳了咳通通嗓子后道:“其實(shí)。。。。。。鄙人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是希望你和老爺子能夠接受的?!?br/>
“是什么?”黃荊微皺雙眉。
“我想收回那間屋子?!?br/>
“什么?!”一聲驚呼,黃荊一下子從凳子上彈起來,也不去理會凳子被弄飛到一邊,詫異的繼續(xù)道:“房東先生,是不是我們做了什么違反合同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是絕對沒有。。。。。?!?br/>
“不不不,你們做得很好,沒有違反。只是。。。。。?!鄙袂橛行┆q豫,但是房東十四郎最后還是下了決心。
“鄙人這邊有一些緊急情況,不得不用上那間屋子,實(shí)在是很抱歉,這個月的租金鄙人會如數(shù)奉還,合同上的違約費(fèi)鄙人也會雙倍。。。。。?!?br/>
嗖——
說著說著,房東十四郎突然覺得自己騰空飛了起來,然后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外飛去,最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回頭望去,房東十四郎還沒看清楚就怒道:“干什么。。。。。?!?br/>
“嘛,我聽懂了?!?br/>
只是淡淡的一句不怎么熟練的日語,但在房東十四郎聽來,卻猶如霹靂。
他一開始的預(yù)感,實(shí)現(xiàn)了。
風(fēng)的確是一個很危險的人。
“所以,你可以滾了?!?br/>
雖然風(fēng)還是像之前那樣站在一個位置不動,但即使連正眼都不是,只是血眸的意思余光落到自己的身上,房東十四郎都有一種死過了的極度恐慌感。
僅僅是看著那雙眼睛,就有一種極致的不安,更不用說反過來被盯著。
“是,是,鄙人這就走,這就走。。。。。?!边B忙爬起來彎腰哈背的敬畏的說完,房東十四郎轉(zhuǎn)身逃命一樣離去,不過沒走出幾步,卻又停了下來,然后好像下了什么決心一樣回身。
“風(fēng)先生、黃小姐,雖然很對不起,但是鄙人真的是有緊急情況。。。。。?!?br/>
“滾?!?br/>
揮手擋在欲言又止的黃荊身前,風(fēng)又說了一次。
愣在原地,房東的拳頭在哆嗦著,不知是憤怒還是恐懼。但他也知道再說無用,即使無奈,也只能最后再看一眼風(fēng),把這個令自己恐懼的男子記入腦海,長嘆一聲后,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