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驍這一刻是感覺非常不對勁,而且對于他來說,完全是自己帶著三個新兵上戰(zhàn)場,雖然只是臨時磨合起來的,可那種戰(zhàn)術根本打不出來,完完全全是他自己一個人打游戲一樣。
他最討厭的就是戰(zhàn)友犧牲,不管是現(xiàn)實世界還是虛擬世界,戰(zhàn)友的犧牲都會帶給他一定的影響,這些齊驍在短時間內(nèi)根本改變不過來的。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傾向性,比如有些人害怕蛇之類的冷血動物,而有些人害怕老鼠蟑螂。
誰都有自己害怕的事物。
齊驍快速的移動過去,他繼續(xù)選擇埋伏,而且在絕地島當中,最適合的一種戰(zhàn)術就是游擊戰(zhàn)術。
“知道什么叫做游擊戰(zhàn)術嗎?”齊驍趕過去跟許樂和徐堅會合,說道:“那是咱們太祖發(fā)明的一種叢林游動打擊戰(zhàn)術,目的就是過多的打擊對方的戰(zhàn)斗力,只要能夠殺死對方一個人,或者浪費對方的彈藥,那么對于我們來說就是賺的。
“知道,傳奇戰(zhàn)隊的核心戰(zhàn)術就是游擊戰(zhàn)術,可許多人都懂得如何破解游擊戰(zhàn)術了,這個戰(zhàn)術對于有閻王的隊伍來說,一下子就被破掉了?!毙靾越忉尩?。
傳奇戰(zhàn)隊,就是齊驍干爹的戰(zhàn)隊,而游擊戰(zhàn)術也是齊驍干爹所帶入到賽場上的一種戰(zhàn)術。
這是中國最經(jīng)典的戰(zhàn)術了。
“放屁!”
齊驍不屑的說道:“那是他們不會,他們只是學習到了皮毛而已,真正的精髓他們懂什么?”
齊驍打從心底里的不屑,對于他來說,戰(zhàn)術的游擊戰(zhàn)術,如果沒有一顆擁有信仰的心,這個戰(zhàn)術根本就打不出來。
先輩們用游擊戰(zhàn)術打出了一個新國家,給予后輩子孫們一個和平安穩(wěn)的生活環(huán)境,想要學會游擊戰(zhàn)術,那么第一點就不怕犧牲!
“嘿嘿……”
齊驍咧嘴笑了,他在p城下面的那條公路設下的埋伏,而且兩邊留下了地雷,只要這里打起來,那么對方一定會下車跑動,踩到地雷的話,那么就中了他們的埋伏。
“投放地雷的時候注意安全,別弄炸了,輕輕用土鋪在上面就好,三點一線的地雷陣就好,就像我這樣?!?br/>
齊驍做出了示范,他懂得最專業(yè)的埋雷手段,也懂得如何更讓人踩到地雷。
…………
星河網(wǎng)絡會所這邊進行埋雷,所有人都就是驚訝不已。
“這個二號,很專業(yè)啊?!?br/>
“退伍的軍人?埋雷手段很講究,隱蔽性很好。”
“看來剛剛那人說的沒錯啊,最厲害的不是大蔥,而是這個二號?!?br/>
“二號?他跟神王是什么關系?神王的id可是叫做一號啊?!?br/>
“……”
許多人都覺得二號非常專業(yè),而且在狙殺的時候,二號也顯得非常冷靜。
李老板也注意到齊驍了,他總感覺齊驍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力量,這股力量能讓齊驍在絕境當中爆發(fā)出來。
“呵呵,譚老板,看來你也準備了底牌啊?!崩罾习搴呛且恍?,看著譚老板,說道。
“運氣好了一點而已。”譚老板笑了笑。
李老板瞇了瞇眼,這么說來,這個二號的確是譚老板的一張底牌,可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見到這個二號有什么特殊能力施展出來,只是見到對方一直都在觀察,然后埋伏。
可是……
埋伏有用嗎?
李老板心里面只是冷笑了一聲。
劉聰死亡了,但一直都在觀戰(zhàn),同時快速的將信息整理出來給隊友,他死了,就不能參戰(zhàn)了,可卻是能夠?qū)⒁稽c一點的信息回報給隊友們聽。
“對面來人了,你們小心一些,閻銳的手里抓著一把awm狙擊步槍了,對方爆破手也有c4炸彈,別給他們安裝的時間,一旦在范圍性安裝下來了,那么我們就可能會暴露了?!眲⒙斦f道。
c4炸彈并不是摧毀目標地點,而是在利用這個爆炸范圍很廣的炸彈來將一片區(qū)域給炸掉,這片區(qū)域被炸掉之后,那么只要里面有人的話,那么里面的人就會直接被炸死!
只要這里沒人的話,那么他們這支隊伍就能夠繼續(xù)的壓制下去。
刷到第四圈的時候,每一次的空投,都會出現(xiàn)兩個c4炸彈,這也是讓每一次的空投都讓每支隊伍都必爭的東西。
游戲機制里面,c4炸彈的爆炸性范圍足以摧毀一個鎮(zhèn),而類似于機場這樣的地方,三個c4炸彈直接摧毀。
所以,一個好的爆破手,絕對能夠利用c4炸彈來將對方給逼迫出來。
當然,c4炸彈只會在團隊賽里面出現(xiàn)。
在排位里面,c4炸彈并不會出現(xiàn)。
……
齊驍深呼吸了一口氣,瞇著眼睛,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出現(xiàn)了。
“大蔥,你先離線,別說話,在外面看,不用給我們反饋信息?!饼R驍瞇著眼睛,輕聲說道。
劉聰一愣,但隨后也按照齊驍說的去做了。
摘下的虛擬頭盔,劉聰還是有些疑惑齊驍那句話的意思。
齊驍盯著對方的動向,四輛車開過來了,但位置并不是在公路,而是直接碾著山坡直接開過來。
不按套路出牌!
完全的不按套路出牌!
按道理來說,公路行駛的確是會暴露目標,可卻是有利于觀察,而閻銳這支隊伍,原本在將要進入p城的時候就開公路的。
可現(xiàn)在,出了p城之后,他們反倒是不開公路了。
“許樂,徐堅,撤退,決戰(zhàn)圈跟他們玩。”齊驍開口說道。
齊驍收起了槍,快速的趴在地上后退出去。
“二哥,怎么了?”許樂一愣,他已經(jīng)最好決一死戰(zhàn)的準備了。
可這個時候,齊驍依然還是下令撤退。
“沒事,聽我指揮現(xiàn)在。”齊驍語氣變得堅定起來,說道:“第三次刷圈會出現(xiàn)空投,我們現(xiàn)在依然是掌握著埋伏的主動性,他們在明,我們在暗,急不了。”
齊驍后撤,同時許樂那邊的狙擊點也是撤了出來,原本打算犧牲的徐堅也撤退了。
……
“這幾個人在搞什么?地雷陣都布好了,這個時候卻是撤退了?”
“會不會玩啊這三個蠢貨,不會玩讓老子上啊?!?br/>
“等車子開過去,突擊手直接出來掃人,絕對能一換二!”
“對啊,狙擊手不也是占據(jù)了最高狙擊點嗎?直接把閻王秒了就是了。”
“太沒信心了這支隊伍。”
“星河網(wǎng)絡會所要涼了。”
“……”
一片不屑的罵聲響了起來,而這些聲音落到李老板的耳朵里面,卻是格外的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