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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鄭翰有些意外,但很快明白,這個不是擊殺甲士單獲經驗值,應該是掠取了那名甲士的儲蓄經驗值。“擊殺甲士的經驗值大大高于擊殺獸的經驗值!”鄭翰估計,在這后期,聰明的人類修士,肯定會以謀殺同類為獲取經驗值的主要手段!
“嗖,嗖,嗖!”
鄭翰聽到背后有三聲低響。
如果不是耳朵靈,這一次肯定遭擊殺了,因為這個對手是三顆石彈同時打出的,分別是上、中、下三路往鄭翰身上擊打過來。鄭翰即便是借助賭靈境的輕功也逃不出這個人的暗算!
不過,在對方起手的時候,鄭翰已經聽清楚了,他連對方如何揮動賭靈境的靈力,用的是怎么樣一個手法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鄭翰此時在生命遇到危險的瞬間,整個人在賭靈境的滋潤之下,反應特別的敏捷,三顆彈子石已經離手,迎著三枚石彈撞擊了上去。
“啪——”
幾乎是同時,因為只發(fā)出了一聲很脆的聲響,有兩對石彈撞擊上了,粉碎了。
那是中路和下路的四顆石彈撞擊碎了。
“嗖!”
鄭翰整個人已經往下蹲了,頭頂一顆石彈嗖的飛了過去。
“嘭!”
鄭翰剛剛蹲下就聽清楚遠遠的一聲悶響。
對手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擊中頭部倒地消失,他只能夠在返回休息室才能夠知道自己是第二十五次死在了三階戰(zhàn)區(qū)了……
一道白光飛來。鄭翰大拇指頂端閃爍出一道光字:“獲取失敗同階某號甲士經驗值750個?!?br/>
鄭翰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一下,新的攻擊又開始了——
一枚冰彈,從頭頂落了下來。
原來,有一個人躲在一棵樹上,可能是屏住了呼吸,一點氣息都沒有;看見前面二人被鄭翰戰(zhàn)勝,也來了一次偷襲——從天而降的偷襲。這對于具有賭靈境三階的戰(zhàn)斗者來說,是很容易做到的了。
鄭翰聽到頭頂上有響動,趕緊抬頭,不曾想一個人從天而降。
那人居高臨下,手中冰彈率先發(fā)射了出來。因為是自上而下,鄭翰有些措手不及。
而且,他的手腳已經不太靈活了——剛才發(fā)出六枚彈,消耗太大了。
鄭翰只能夠躲。鄭翰知道,無論是什么彈,只要是三三彈,只要被它們擊中身體,被淘汰出局的可能性就太大了。他不能夠被擊中——這是一個信念。同時,還得有技能。好在他身體超級的棒,服裝上還有余剩的靈力,因而他運用賭靈境的輕身術,翻了個空中跟斗,躲過了這一擊。
等他在空中旋轉一圈下來,兩腳剛一踏地上,人還沒站穩(wěn),另外又飛來兩枚冰彈。
好在鄭翰反應特快,耳朵又很靈,已經預料到這一點,因而在這個時候,他手中的三枚冰彈同時出手了。正如他期盼的那樣,抵消兩枚,最后一枚直接擊打在那人身上。
“咔嚓!”
那人被擊中,整個身體被冰凍起來。一片白光一閃,那人即刻消失。一道白光一跳,注入鄭翰左手腕。鄭翰瞧了一眼光影大拇指光束,顯示出:“獲取失敗同階某號甲士經驗值880個?!?br/>
鄭翰苦笑了一聲:今天算是體會到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經歷了。
“媽的,這就是跟人斗!”
鄭翰單純、修養(yǎng)高、出生在有檔次的家庭,雖然不至于會“國罵”,但是,這樣的罵人心情肯定是有的了。他心想:這些人類,大約是很有戰(zhàn)區(qū)經驗的那一類戰(zhàn)斗者,他們一個個躲在最后的區(qū)域內,等著其他的同類的到來。誰都知道,能夠走到這個地方的三階者,絕大多數都是獲得了較多經驗值的,狙擊他們是事半功倍的最佳選擇。所以,進入的時候受到的教誨是:最難對付的是人!——鄭翰現在有了同樣的感覺。
“哈哈哈,又來了一個送菜的——你是第十個了!”
鄭翰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二十來歲的男子的聲音。白衣黃徽,又一個隱藏的戰(zhàn)斗者。
“黃雀太多,竟然還有一只!”鄭翰又一聲苦笑,笑聲飛出了口。
一陣風刮過,那人從云層中跳了下來。
“小子,你死定了!”這人是個青臉,他冷笑著,帶著得意,含著惡意,幽幽的說道。
青臉人手中抓著三枚火彈,一枚枚往空中拋,然后又一枚枚的按照拋起的順序接住。
顯擺!
鄭翰本能的伸手去摸三三彈,猛然想起:已經告罄!
“我才不相信你還能夠摸得出來!”青臉男子冷聲說道,將三枚火彈收在了手中。
鄭翰已經能夠猜到,剛才九枚彈甩出去的時候,這只黃雀一定躲在暗處幸災樂禍的觀看。
“而且,你的賭靈氣也已經告罄了!”青臉非常內行的說道。
鄭翰一聽,猛然省悟——
鄭翰當然記得,之前自己為什么沒有使用三三彈,因為其耗費的靈力不可恢復。按照講解的關于靈力的內容:打斗雖然需要支出靈力,但打斗消耗的靈力,經過一個較短的時間,是可以恢復的。使用三種彈的靈力,用了就損耗了,是不可恢復的?;饛棥⑹瘡?、冰彈,各三枚,每一枚威力可以殺死最強的同階人類一次;可是,其糟糕之處在于,三彈如果同時發(fā)射,靈力耗費為一階,三次耗費,靈力將降為零。所以,誰都不是傻子,誰都會將三三彈留到最后使用。
根據目前情況看來,現在并不是最后。這讓鄭翰有些無奈。
“你如果是個聰明人,把自己拉爆了吧,免得我動手!”青臉男子說道。
“你要我自戕?”鄭翰立即明白青臉的意思了,他眼角跳了跳,有些發(fā)怒了,喝道:“我自戕了,你還可以節(jié)約三枚火彈——你這算盤打得多響??!問題是:我會同意嗎?”
“你不同意,打算怎么辦?用拳頭對付我的火彈?”青臉帶著嘲諷的口吻道。
“那我不玩了,自己取下徽章,攥手心里離開!”鄭翰沉著的道。
“你有機會嗎?告訴你,取下徽章可是要眨十個眼的功夫,我可以把你炸死三次以上了!”青臉冷冷的道。說話間,他將三枚火彈又耍弄了一遍。讓鄭翰強烈的感受到——自己只要敢去取徽章,立即就會被那人用火彈炸死。
“憑什么讓你節(jié)約火彈?我就是死,也要讓你有點損失!”鄭翰以同樣冷的口吻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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