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與劉三刀的對話,秦亮也完全聽見了。
這個一口外地音的中年男人竟然是謝狂的貴客?!
秦亮當(dāng)場臉色便嚇的慘無人色,原本以為宋河認(rèn)識劉三刀,既然雙方都認(rèn)識劉三刀,這件他惹出來的事情,最后肯定也就不痛不癢的化解了。
但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估計應(yīng)該很難善了了!
劉三刀是謝狂的手下,自己打的可是謝狂的客人啊!劉三刀心里哪怕愿意為宋河他們出頭,也有心無力!
更何況現(xiàn)在看劉三刀的樣子,擺明了根本就不想接這塊燙手山芋,生怕被宋河他們引火燒身!
“媽了個巴子的!”中年男人陰測測的冷笑,從桌子上抄起一瓶啤酒,快步走到秦亮面前,便狠狠朝秦亮的額頭上砸了下來!
頓時玻璃酒瓶碎了一地,鮮血從秦亮額頭的傷口上溢出,秦亮腦子發(fā)昏,直接倒在了地上。
接著中年男人絲毫都不客氣,對著秦亮便是一頓猛踹,擺明了是打算將秦亮往死里整。
中年男人一邊踹,一邊叫罵道,“草泥馬的!你剛才不是很狂么?!現(xiàn)在在勞資面前怎么不繼續(xù)狂了?勞資今天晚上特么的不但要弄死你,還要當(dāng)著你的面玩死這個小賤人!”
說完,扯出一旁面色煞白的小美,刺啦一聲便將小美身上的一副扯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露出一片白皙,晃人眼球。
“???!”小美發(fā)出一聲驚叫,極力用雙手擋住春光,像是一個待宰羔羊,滿臉哭訴,“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我真的呃不是故意的!”
“哼!得罪了勞資,還想讓勞資放過你?你剛才不是和你男人一樣很狂么?勞資今天就當(dāng)著眾人的面玩死你!把你之前的那股高傲的勁兒使出來?。 敝心昴腥艘荒槳熜Φ?。
小美一臉絕望,目光游離,落在宋河身上,急忙開口道:“宋哥,救我!救我??!”
今天晚上她哪怕能活著離開這里,恐怕今后在醫(yī)院也沒臉見人了。
宋河暗中咬牙,再怎么說今天晚上也是他把人喊出來的,如果秦亮和小美今天晚上在這里出了事,對他在醫(yī)院的名聲也不好。
哪怕他現(xiàn)在懼怕謝狂的權(quán)勢,此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出來,看向謝狂,沉聲道:“謝哥,我這位兄弟真的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您的貴客,如果之前知道,哪怕借給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得罪您的客人??!您開個條件,只要在我們的承受范圍內(nèi),我們一定盡力滿足?!?br/>
“你?”謝狂根本就沒有將宋河看在眼里,在他看來,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情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事,只要讓他請的這位貴客滿意,他這段時間最少能賺一兩個億!
別說是在這里弄死兩個人,只要這位請的貴客滿意,弄死宋河帶的所有的人,都無所謂!
謝狂靠上上京市的騰家,隨著騰家在上京市徹底將龍家趕出家族,在上京市一家獨大,謝狂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哪怕是上京市的官方大佬,看到謝狂都得客客氣氣的。
謝狂緩緩起身,推開纏在身上的那兩個穿著靚麗的漂亮女孩,緩步走到宋河面前,低頭俯視著一臉前輩的宋河,然后猛然抬起了手,一巴掌重重甩在宋河的臉上,將宋河整個人抽飛出去,譏笑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免費閱讀】
他眼神之中充滿著戲虐,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目光落在張瑤瑤的身上明顯停頓了一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火熱。
宋河被謝狂甩了一巴掌,屁話都不敢說,唯唯諾諾的從地面上掙扎站起,嘴角溢出鮮血,滿臉驚恐,看向遠(yuǎn)處的劉三刀,顫聲道:“三刀哥,你快替我向謝先生求求情?。∥覀兘裉焱砩险娴牟皇枪室膺@么做的?。 ?br/>
“滾你媽的!”劉三刀此刻躲都來不及,哪里敢插手這件事情?
見到宋河求到他的身上,頓時心頭火氣,快步?jīng)_上來,一腳重重踹在宋河身上,再次將宋河踹倒在地,罵罵咧咧道:“你們特么的自己作死,少特么扯到勞資身上!勞資跟你很熟么?!”
宋河在這里唯一的靠山劉三刀,此刻也全然靠不住了。
宋河一臉絕望,他現(xiàn)在心中不斷的咒罵自己,早知道今天晚上會出這樣的事情,他就不應(yīng)該帶人來這瑤池音籟!
更可笑的是他這么做的目的全都是因為王立!
宋河心中此刻對王立的恨意幾乎達(dá)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要不是為了對付王立,宋河今晚怎么可能會帶人出來?
宋河猙獰的目光落在遠(yuǎn)處一聲不吭的王立身上,心中憤怒至極,這個混蛋還不也是一個慫貨?!碰到謝狂這樣在上京手眼通天的人物不是一樣屁話都不敢說?!還不如自己!至少自己在面對謝狂的時候敢出頭,王立敢么?
雖然自己被謝狂當(dāng)場打臉,但至少證明自己有這個勇氣和謝狂正面杠,王立連這樣的勇氣都沒有,這么一對比,宋河心中瞬間便好受了許多。
沒看到張瑤瑤看自己和王立兩個人的眼神都比之前不太一樣了么?
挨謝狂一巴掌,宋河覺得值!
“謝哥,你說這事怎么解決吧?”中年男人扯著小美的頭發(fā),目露兇光,看向謝狂,沙啞問道。
“陳總想要怎么解決?”謝狂眼神之中充滿了戲虐,看向陳總問道。
“怎么解決?”陳總嘴角露出一絲陰邪,“在勞資待的那個地方,誰敢這么招惹勞資,勞資讓他骨頭渣子都不剩!陳饕餮的名號在勞資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可以?!敝x狂隨意道,就像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謝狂的這句話無異于像是對宋河等人宣判了最終的死刑。
這個時候,不論是宋河,還是秦亮,全都露出了一副驚恐至極的表情,他們這些人是打算要將自己這些人弄死在這里??!
此時,兩人哪里還顧得上尊嚴(yán)和面子?齊齊跪倒在謝狂與陳總面前,鼻涕眼淚一把流。
“謝先生,陳總!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們??!只要不殺我們,讓我們當(dāng)牛做馬也行??!”
謝狂眼中冷意更勝,輕挑著嘴角,譏笑道:“行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這兩個女人是你們的吧?讓她們陪勞資今晚玩玩,勞資就饒你們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