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霧里有夢,所以這章是蒙圈的防盜章。沈嘉樹皺了皺眉說:“應該沒有吧。”他打開房門想了想看著林權說,“如果拍到了,記得一定要買下來。”
“你這家伙,又讓我給你擦屁股?!?br/>
沈嘉樹走進房間,關上房門之前對著林權笑了笑說:“這不是你的工作嘛!”
林權沒有收到奇怪的照片,卻看到沈嘉樹大半夜不睡發(fā)了一條明顯不對勁的微博。
沈嘉樹v:小丸子應該已經睡了吧!
配圖:西瓜頭的櫻桃小丸子。
林權盯著這條奇怪的微博,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太明白。
沈嘉樹這貨,又玩什么花招,難道跟謝西相處久了,童心回來了。
謝西?
林權一拍腦袋,打開自己的微信頁面。
果然,那配圖就是謝西的頭像嘛!
林權關了微信頁面,打開微博。
沈嘉樹這家伙,這么□□裸的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他打開微博評論,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多慮了。
小丸子:老公我有聽你的話,早早睡覺。
沈嘉樹的小丸子:老公我沒睡呢,(害羞)還在想你。
看我再看我:是沈嘉樹老婆的,贊我。
我與沈嘉樹日常:我樹,是不是鄰居家的熊孩子又纏著你陪她看小丸子了。
:你們不覺得我樹最近的動態(tài)有點……這個真的只有我這么覺得么?
我樹第一撩:樹樹,你也早點睡噢。
謝西看到這條的微博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看到那個跟自己的頭像的微博配圖,笑了笑對著手機自言自語道:“睡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醒了?!?br/>
說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收斂了笑容。
她是沈嘉樹的迷妹。
室友說,迷妹會點贊偶像的每一條微博,會每天在偶像的微博下面評論自己有多愛他。
謝西按照迷妹的要求,認真的點贊了沈嘉樹的所有微博。然后點開他的那條最新的微博評論。
xiexi:老公,我愛你。愛心
打完字,謝西看著這幾個字,怎么都覺得別扭。
她好像還是做不來這樣。
謝西扁了扁嘴,刪除了那幾個字。重新輸入。
xiexi:沈嘉樹,我想你。愛心。
明明是粉絲的標準表示語句,謝西卻怎么也按不下發(fā)送鍵。
她又刪除了打好的那幾個字。
最后還是遵循本心打了:睡了,但是現(xiàn)在已經醒了。
評論一發(fā)出,馬上淹沒在表白大軍里。
原來這就是粉絲。
謝西正發(fā)愣,微博的消息頁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1的數字。謝西點開消息就看到她剛剛點贊評論的人給她發(fā)的消息。
沈嘉樹v:怎么突然心血來潮點贊了我這么多微博。
偶像會單獨問粉絲,為什么點贊他那么多微博么?
謝西點開私信回復頁面認真的回答道:因為我是你的迷妹啊。
沈嘉樹看著發(fā)送過來的消息忍不住輕笑出聲。
“嘉樹,過來上妝了?!?br/>
沈嘉樹v:小傻子,我去工作了。
謝西暗滅了手機屏幕準備去聽那個煩人的講座。
“謝西?!币呀浽诮淌依锏膮且菅笮χ鴮χx西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自己的身邊。
“洋洋,你來的好早?!敝x西將根本不會用的筆記本放在吳逸洋旁邊的位置,有些懶洋洋的趴在座位上。
“不早點來,怎么能搶到后面的位置,不搶到后面的位置你怎么偷偷睡覺?!眳且菅罂戳艘谎壑x西沒好氣道。
“對哦。”謝西將一側的臉貼著課桌面朝著吳逸洋嘟囔,“學校真討厭,總是挑在雙休息安排講座什么的?!?br/>
吳逸洋也不再看手機撐著腦袋看著謝西:“沒辦法啊。”
沒有翻白眼,沒有不耐煩,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對視。
膚白唇紅的吳逸洋,真的一點也不輸給那些所謂的小鮮肉。
謝西突然坐直身子回避吳逸洋的視線:“不要這樣看我?!?br/>
“誰在看你,我在放空好么?!眳且菅蠓艘粋€白眼也坐正身子。
謝西嘟了嘟不開心道:“那你也不要碰到我?!?br/>
“就你那小學生身材,誰稀罕。”
謝西用后腦勺對著吳逸洋,她明明就有b,才不跟眼瞎的人說話。哼。
吳逸洋看著背對著他的謝西,笑了笑用筆戳了戳她的后背說:“唉,小學生,元旦到底要不要回家?!?br/>
“不是說了不回?!?br/>
“那我媽怎么辦,她說她想死你了,說我再不帶你回去,她就要把我打出來了?!?br/>
謝西轉過頭抬著下巴一臉得意的看著吳逸洋,用她那軟軟的聲音說:“那你求我啊。”
“那你以后都不要來我家了?!眳且菅笞碜诱f,“我以后不會給你開門的。”
“洋洋?!敝x西一臉討好的抱住吳逸洋的手臂,“我們元旦一起回家吧?!?br/>
“不要。”吳逸洋掙開謝西的手臂用后腦勺對她。
“吳逸洋,洋洋。”謝西像狗皮膏藥似的,抱住他的腰然后從一側伸出自己的頭看著他叫著
他的名字撒嬌。
吳逸洋有些無奈的用手臂夾住她的頭,然后轉過身來:“記得不要睡過頭。”
謝西的頭頂著他的肚子躺在他的腿上,這個姿勢對她來說有些不舒服,所以她乖巧的點頭想讓吳逸洋放開她。
吳逸洋惡意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才放開手說:“教授來了,動靜小點。”
其實吳逸洋和謝西最好的狀態(tài)應該是初中那三年吧。
那時候謝西是有吳逸洋家的鑰匙的。
起床后沒什么事干,謝西喜歡就往吳逸洋家跑。
她打開門就看見吳逸洋懶洋洋的靠在沙發(fā)上看電影。
她輕手輕腳的關上門站到吳逸洋的身后捂住他的眼睛,然后壓低聲音說:“猜猜我是誰。”
“傻子。”吳逸洋有些不屑的開口。
“你猜一下嘛。”
“傻子謝西?!?br/>
“你才是傻子。”謝西一臉怒氣沖沖的跑到吳逸洋的面前撓他的癢癢肉。
吳逸洋笑的止不住聲,馬上掙扎起來。
謝西立刻用自己的腿壓住吳逸洋的腿試圖坐在他身上。
最后這場玩鬧以兩個人都掉到沙發(fā)下的地毯上告終。
剛才害怕謝西被撞到,吳逸洋就伸手抱住了她,沒想到最后姿勢會這么奇怪。
他的耳朵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謝西的后背說:“豬,你快起來?!?br/>
謝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似的笑著說:“洋洋的耳朵怎么那么紅?!?br/>
不說還好,謝西一說,那雙耳朵似乎更紅。吳逸洋有些不耐煩的推開謝西,側躺在長沙發(fā)上準備繼續(xù)看電影。
謝西扁了扁嘴也跟著躺在沙發(fā)的另一頭準備看電影。
兩人的雙腿相互交纏著誰也不讓誰。
“洋洋、西西,吃飯了。”
今天阿姨做的米飯里面放了許多的材料,其中還有謝西最不喜歡的胡蘿卜。
謝西皺了皺眉,把挑出的胡蘿卜全部夾到吳逸洋的碗里。
“謝西你又把不喜歡吃的東西給我,惡心死了?!眳且菅笙訔壍目粗x西,把胡蘿卜放進自己的嘴里。
“洋洋,你不是最喜歡胡蘿卜嘛?!?br/>
“誰喜歡,我又不是兔子?!闭f完又夾了一個胡蘿卜放進嘴里。
七八月的時候,最喜歡老天爺來一場聲勢浩大的雷陣雨,來緩解著悶熱的暑意。
但是謝西一點也不喜歡。
關了燈的房間內,因為時不時落下的閃電,將房間照的忽明忽暗。
謝西在空調被里瑟縮了許久,憋的一身冷汗,終于還是嚇的跑去了吳逸洋家。
吳逸洋只穿了一條內褲,身上搭著一條薄薄的空調被。
謝西有些害怕的推了推吳逸洋:“洋洋,我害怕。”
吳逸洋皺著眉頭抬了抬眼皮,然后似習以為常的掀開自己的薄被。
謝西立馬鉆進被窩。
她抱住吳逸洋的身子,將自己的雙腿放進吳逸洋的雙腿之間。
有些刺耳的閃電聲同樣傳進吳逸洋的房間。
謝西縮在吳逸洋的懷里,用手拍了拍他說:“洋洋,我害怕你跟我說說話吧?!?br/>
吳逸洋很想無視謝西那有些擾人聲音。
但是她的身子又軟又熱,還總是他在胸前吹氣。
吳逸洋有些煩躁的坐起身子,他跳下床穿了一件工字背心和運動長褲,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謝西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臉一紅,稍稍的往外挪了挪。
吳逸洋有些不耐煩的把她撈進懷里說:“動什么動,快點睡覺了。”
謝西笑了笑重新抱住吳逸洋的腰身。
謝西睜開眼的時候,首先入目的就是似乎在認真聽講的吳逸洋。
吳逸洋最近好像開始喜歡偏成熟的浪奔頭。
這樣一看吳逸洋的側臉,他的額骨、眉骨還有鼻子真的非常挺呢。
似乎著察覺到謝西的打量,吳逸洋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說:“醒了?”
“恩?!敝x西看著吳逸洋的側顏說,“洋洋,我想吃阿姨做的雜糧飯?!?br/>
吳逸洋笑了笑說:“好啊,那我們元旦回去吃。”
但是,
沈嘉樹卻是完完全全的曝光,并被惡毒的安上了嫖/娼的罪名。
都是因為她。
謝西這才明白下午送她回學校時,沈嘉樹說的那句:也許這段時間網上會出現(xiàn)一些關于我們的不太好的新聞,你不要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一切?,F(xiàn)在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謝西退出微博頁面有些著急的撥通沈嘉樹的電話。
“謝西?!鄙蚣螛涞穆曇袈犉饋磉€是跟往常無異,但是謝西知道他現(xiàn)在肯定頂著許多她可能都不太清楚的壓力,來自粉絲,來自輿論,或者說來自自己的公司。
“沈嘉樹。”謝西有些沮喪的開口道,“你還好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