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秋月蜷縮在角落中,可惜我和秋月太高,柜子太矮我和秋月都鉆不進去。
只聽到葉無辰大吼一聲,紛紛的帶著壯漢走進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弄的極為刺耳。
我小心的看著窗外,外面密密麻麻的轎車停在巷子門口,兩個穿黑sè衣服的保鏢如雕塑一般站在院子門口望風。
就在此刻,我猛然想起了陽陽還在樓下,我連忙想下去,卻被秋月死死的抓住。
“陽陽還在下面呢!”我如坐針氈,竟站了起來說:“她會被他們抓到的!”
“別這樣好嗎小易?他們要抓的是你,你別去送命!”秋月哀求我,她不希望我有事。
我繼續(xù)忍著,事情還未發(fā)生,我還不能太過于沖動。
只聽樓下的動靜越來越大,這時,我猛的聽見開門的聲音。
我連忙用耳朵靠著門被,仔細的傾聽下面的一舉一動。
只聽見陽陽一聲尖叫,然后聲音又戛然而止,明顯告訴我她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捂住了嘴。
“長恭兄!快點出來,別躲了!”樓下傳來葉無辰的聲音:“我告訴你,在躲我就殺了這個女的!”
我立刻被他的話給刺激了,拼命打開門。
“小易,別這樣,你死了,我怎么辦?”秋月立刻便的淚眼婆娑,我心痛,不知道她為我哭了幾次,但是我沒辦法,我不可能將陽陽的生死置之度外,這一切都是我給她種下的惡果,必須要我親自來鏟除。
我義無反顧的打開門,踱步走下樓。
葉無辰反應(yīng)很是敏捷,立刻注視著下樓處。
“放開她,我在這里!”我注視著陽陽,她惶恐不安,六神無主,仿佛遇見了牛頭鬼怪一般,竟和那天見到黑衣社時的表情很像。
“你也算個男人,抓住他!”葉無辰命令旁邊的壯用繩子綁住我在凳子上,然后一臉壞笑的靠近我。
我立刻意識不對勁,但為時已晚,他二話不說給我一拳頭,我肚子極痛,如同爛泥一般蜷縮著起來,可惜被繩子克制,我無法做太大動作,我只能咬著牙,硬生生感受這突如其來的痛苦。
“舒服,這還是開始呢!”
我咬著牙,嘴角微微流出鮮血。
葉無辰休息了一番,靠近我,又露出可怕的笑聲,出拳,命中我的腹部。
“?。 蔽彝纯嗟慕辛艘宦?,卻激發(fā)他更多的快樂。
我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玩物,此刻的生命再也沒有尊嚴,任憑別人的玩弄摧殘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痛苦忍受著。
葉無辰突然沒有在攻擊我,露出一臉慈祥的樣子問我:“告訴我,秋月呢?”
“她走了!”我憤怒的爆出口,嘴角的鮮血越積越多,順著下頷流到了地上。
“去哪里?”葉無辰立刻著急的抓著我,臉上掩飾不住激動的表情。
“呵呵”我苦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既然我要死,不如讓這個秘密陪我下地府!”
“你自己找死!”葉無辰說著沖上來,一臉怒發(fā)沖冠的表情明顯想吃了我。
其他的壯漢立刻制止,急忙說道:“老大,打死他就前功盡棄了!”
葉無辰立刻收斂了表情,站在原地休息了兩分鐘,又將表情便的慈祥,假惺惺的說:“長恭兄!告訴我,我不殺你!:
我靜默著,用憤怒的眼神盯著他。
他絲毫不理會我如何看他,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長恭兄,告訴我,我給你用不完的錢,然后你帶著這些錢遠走高飛,和那個女子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你說好嗎?”
我露出輕蔑的笑容,條件果然誘人,不僅能撿回一條命,還有用不完的金銀財寶,只不過少了秋月,但是,秋月,就是我的全部,我立刻憤怒的吼道:“你去死!”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葉無辰開始對我進行猛烈的攻擊,我感覺眼前越來越黑,肚子的疼痛竟開始消失,我怎么?天堂或許真的離我不遠了。
陽陽瘋狂的哭著,她想說話,卻被繃帶給硬生生勒住,我露出笑容,意識她不要難過
看來此劫,我真的逃不過了,所有愛我的人,抱歉,我只能來生在報答。
此刻,我即將送入鬼門關(guān)之時,秋月猛的從樓上沖下來,我立刻艱難的做正,地上的鮮血已經(jīng)浸濕了我的襪子。
秋月瘋一樣的跑到坐在血泊之中的我,用手撫摸著我被打的不héngrén樣的臉頰。
“原來你沒走!”葉無辰傻愣愣的看著秋月,臉上按耐不住憤怒的表情朝我沖來,嘴里還罵著:“畜生,騙老子,要你死!”
秋月立刻站起身,張開帶著鮮血的雙倍擋在我的面前,我立刻反應(yīng)過來,發(fā)出微弱的語氣說:“秋月,快走開!”
秋月閉上雙眼,面對已經(jīng)完全失控的葉無辰。
葉無辰已經(jīng)完全被憤怒控制了意識,舉起手,朝秋月打下去。
我也閉上了眼睛,面對這一刻,我不忍心看著秋月受欺負。
此刻,仿佛時間凝固,沒有任何聲音。
我又沉默了十秒,然后睜開雙眼。
葉無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所有壯漢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我立刻看向左邊,原來是王昊!
“抱歉,來晚了!”王昊露出一臉職業(yè)化的笑容,一腳將葉無辰踹到一邊:“剛剛才定位到這家伙的位置!”
秋月也睜開雙眼,見到此番情景也露出笑容。
我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癱坐在位置上休息,嘴角還隱隱約約溢出鮮血。
葉無辰立刻醒悟過來,狼狽的站起來,指著王昊大吼:“給我打!”
幾個手持鐵棍壯漢立刻沖上前,舉起武器開始攻擊王昊,
王昊立刻閃避,出手擊中壯漢的胸脯,壯漢露出一臉jiān笑,繼續(xù)攻擊。
激戰(zhàn)幾番后,王昊也沒能占領(lǐng)上風,他立刻改變戰(zhàn)術(shù),獨自單挑幾個手持武器的壯漢。
我雖然筋疲力盡,但睜開雙眼還是綽綽有余,秋月已經(jīng)幫我和陽陽解綁,在一旁用紙巾幫我擦著嘴角的血漬,一臉焦急的樣子弄的我心里很是幸福。
陽陽也送了一口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昊矯健的身姿。
又是幾番回合,已經(jīng)有兩個壯漢倒在一旁如爛泥一般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此時,王昊已經(jīng)完全占領(lǐng)上風,其余幾個壯漢已經(jīng)完全呆了眼,似乎隨時準備扔掉武器逃跑。
此刻,葉無辰已經(jīng)完全意識到自己即將失敗,他猶豫一會,猛的從口袋拿出一把手槍對著我。
所以人都停止了動作,葉無辰仰天大笑說:“哈哈,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拉個下水的讓那該死的黑衣社見鬼去!”
我立刻反應(yīng)過來,用盡全身力氣將秋月推向一邊。
推開剎那間,槍聲響了,帶著槍口的煙霧筆直shè出來。
王昊想來幫我,卻為時已晚。
我眼睜睜的看著子彈朝我沖來,卻無可奈何。
此刻,時間仿佛已經(jīng)凝固。
猛然之間,一具纖細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毫無猶豫的接受了那顆飛速穿梭的子彈。
我懵了,如同小孩一般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幾秒之后,她的身體如同失去臂的鳥兒一般,無法支配自己的身體,開始往旁邊傾倒。
我立刻扶住她,眼淚如同未關(guān)的水龍頭一般涌出眼眶。
“為什么!為什么!”我扶著她的身體,捂著她的傷口想以此來抑制住鮮血的流出。
她的嘴角溢出鮮血,帶著微笑說:“你沒事,太好了!”
我不哪來的力量,哭著摟住她,如同女人一般帶著哭腔喊道:“你太傻了,為什么藥救,為什么?”
“傻瓜小易,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啊!”陽陽微弱的說道,眼淚也不自覺的跑出眼眶:“但是……但是我真的無法陪你走下去了!”
“不,不要,你要好起來,我要帶著你,去天涯海角!”我已經(jīng)完全不明白自己在說什么,但愿秋月此時不要生氣。
“對不起,我無法完成你的諾言了!”陽陽傷口的血越來越多,我的哭聲越來越大,完全已經(jīng)沉浸在悲哀當中。
“小易,答應(yīng)我!你是愛我的,好嗎?”
“我愛你,我愛你,求你別離開我!”我神志模糊,幾乎是喊出來的。
“謝謝你小易,我也愛你!”陽陽說完,身體便不動了,如同雕塑一般,安靜的躺在我的手中。
“陽陽,陽陽!”我輕聲叫道,還不愿相信她以離去:“你別這樣陽陽,醒醒,我愛你?。 ?br/>
此刻,無論我如何撕心裂肺的哭泣都以成定局,我瘋一樣的爬在她逐漸冰冷的尸體上,痛不yù生。
天空,再也沒有陽光,yīn沉沉的,仿佛哭傷過后一般,再也沒有鳥兒飛翔,再也沒有烈rì朝陽,黑sè的云朵,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整片天空。
我再也聽不見自己的聲音,看著陽陽纖細的身姿,意識漸漸模糊……
陽陽,對不起。
……
再也沒有了任何sè彩,我獨自蹲在冰冷的黑暗中,忍受水滴帶給的嘲諷,忍受空氣傳播的痛苦,忍受器官激發(fā)的悲傷,此刻的我,感覺在這個世上,什么都不剩了。
我希望自己就這樣身處在寒冷的黑暗中,rì復(fù)一rì,年復(fù)一年,但愿能一直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