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假日酒店二十八層。
2828豪華套房內,厚厚的窗簾被拉上,只有床頭上方一盞壁燈開著,在黑暗中散發(fā)出微弱的光芒。
從門口處的穿衣鏡里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地上一片凌亂。
玫紅色點綴著小粒切割鉆石的細跟高跟鞋一只歪倒在鏡子邊,一只在門后,黑色絲質半袖齊腰小外套遮住了門后那只高跟鞋的一半。
視線循著曖昧的輕吟聲再往內而去……
凳子上扔著男子墨綠色絲綢襯衣,落地窗邊的玻璃小圓桌上扔了一件男子黑色休閑褲,旁邊的沙發(fā)上有一條內褲被揉成一團。
男子皮鞋被踢在辦公桌周圍。
柔軟的大床上,有人伏在一人身上,一下一下,規(guī)律而勇猛地沖動著。
男人低喘,帶著□的暗啞聲音猶如大提琴般動聽,“寶貝,你的味道太好了,唔……”腰間用力,動作不由自主地更大了。
躺在下方的女子臉上有汗水,她的眼神迷離,神情迷醉而空茫,一手蓋在男子背上,一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jié)時緊時松,隨著他的力度,用力抓緊,松開,再用力抓緊。似乎痛苦,卻又時不時從花瓣般色澤誘人的唇間發(fā)出情難自禁的呢喃聲。
男人動得越來越快,原本虛虛蓋著的薄被滑落下來,露出他古銅色的肌膚,腰線緊窄隱約可見線條優(yōu)美的腹肌,臀部微翹,弧度完美。
大概因為運動過量,汗珠從背上性感地慢慢滾落到下方女子的身上,魅惑而誘人。隨著他的身體一起一伏之間,可以見到這男人肌肉緊繃,身材非常棒。
忽然間,他難耐地從喉嚨里發(fā)出聲音,雙手一把抓住女子的小腿向上用力,將她折了起來,而后他緊緊地貼著她的臀部,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過去,兩人肌膚相接,發(fā)出激烈的“啪啪啪”聲。
“啊……”女子閉著眼睛,原本緊咬的雙唇間溢出申吟聲,“別……”
男人放縱之間還不忘邪笑,“別什么?大聲說出來。”
“啊啊……別……嗯……”她還是閉緊雙眼,唇畔低吟出這么一個字,搖頭,搖頭。
“哦,親愛的,松一點……”男人喘息著,不自覺更加大力度,在她的最深處沖撞出一片水聲。
“別……慢……停下……”
“快,繼續(xù)叫給我聽!”
“不……嗯嗯……啊嗯……”
女子原本還想忍耐,但男人只是略施小計,她便潰不成軍。
男人發(fā)出痛快的叫聲,又將下面的女子翻了個身,勇猛地覆上去,繼續(xù)享受。
“哦……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什么?偏要……呵……”男人開始有意地研磨著她,一手從她的胸前柔軟上移開,手指開始玩弄她的唇舌,做出與兩人短兵相接的下面一樣的動作,另一支手去觸碰她雙腿之間的敏感處。
他的舉動讓女子身體顫栗起來,雙唇間發(fā)出迷亂的吟叫聲。
兩人水□融,相貼太近,連彼此炙熱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到。
氣息糜爛。
女子被動地承受著,享受著。
劇烈的浪潮拍擊著她,一下,一下,又一下,讓她覺得痛苦,忍不住要停,卻又覺得歡愉,只是男子離開她體內的瞬間便已經(jīng)覺得某一處那么空虛。
潮水越來越高,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讓她有一種窒息的快感。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終于忍不住弓起身體,一瞬間腦海中仿佛有一陣陣煙花爆裂開來,讓她忘卻了一切,只想跟隨著自己的感受發(fā)出尖叫聲。
“好緊……”
他緊緊壓住她,雙手忙碌不停,身體糾纏,雙唇也吻上她,近乎急切地將舌送入她的唇齒之間,品嘗著她每一處的味道。
耳鬢廝磨之間。
女子的體內又開始緊縮,再次曖昧舒悅的叫聲,讓男人只顧得上發(fā)出短促的聲音,在她身體最深處劇烈抖動,最終到達頂尖的地方。
驟風急雨過后,一切終于平靜下來。
男人翻身而下,兩人側躺著,他將她摟在懷中,抬手細細摩挲著她的臉頰,柔軟的唇,白皙的脖頸,柔軟的雙峰,平坦的小腹……向下,再向下……
迷迷糊糊之間女子發(fā)出貓咪一樣誘人的叫聲,手撐在男人胸前,想要推開他。
男人壞笑著,“這就是所謂的的欲拒還迎么?既然你這么熱情,我如果拒絕就太不紳士吧?”他毫不客氣地又開始上下動手。
忽然又停住——
“老在床上似乎太過無趣?”
他一把抱起女子,裸著身體下了床,大步往浴室里走去,口中喃喃:“身上汗太多不舒服……不如……去水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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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空無一人的道路上,有人正在亡命奔逃,有人正如餓狼捕食一般在其后緊追不舍,罵罵咧咧。
纖細瘦弱的女孩子拼命地埋頭狂奔著,汗流浹背,雙眸慌亂地瞠大,滿臉絕望,因為身后雜亂的腳步聲幾乎可以聽到,那些人粗俗不堪的罵聲也能聽得到了。
有人啐一口唾沫,咒罵:“媽的,這小賤貨也太能跑了!”
另一個大漢立即嘿嘿笑著:“你不覺得咱們這樣跟貓捉老鼠一樣也挺好?”
“可不是,玩夠了捉住,咱們兄弟再一起好好地爽一爽?!贝说栋棠樥Z氣陰森森的,眼中有邪惡的光芒,讓人毛骨悚然。
“這生嫩的小模樣,似乎還是個雛兒?那咱們可有福了,哈哈哈哈……”
“老子玩得女人不計其數(shù),看她的樣子就知道絕對是個雛兒!咱哥兒幾個今天是要享一享艷福了?!?br/>
“嘿,這樣老追著也不是個事兒啊?待會兒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咱就露天席地地搞了她?”
狂奔的女孩兒汗如雨下。
“那怕什么,咱又不是沒在野地搞過女人,這大半夜的,也沒別人看到?!?br/>
“有人看咋了?我可記得我們大哥玩女人就喜歡給人看的,看的人越多他就越持久,哈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還記得上次在公園兒那次……”
這些人!
她怎么會輕易上當?!
不是早就知道有事情不對勁,這段時間應該要提高警惕的嗎?為什么突然就掉以輕心?如果她真的被這些人抓到……
就去死算了吧?
也許運氣好,還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她決不能忍受自己被人這樣欺辱,與其生不如死地活著,不如死去來得好。
不過,也許不該這么絕望……
她穿越過來就學了很久很久的武術,這么些年從未間斷過。
后面的人雖然強壯,雖然看起來就不好對付,但她也認真學了這么好幾年,應該有一搏之力吧?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只能放棄……
因為思考,道路太黑,她沒有注意腳下,一不小心一腳踏進一個小坑里,于是她身體一歪,摔倒在地。
后面原本就越來越近的人當即追了上來,將她團團圍住。
“再跑呀,小賤貨?!?br/>
“剛好,哥幾個也不耐煩了……”
一個面目猙獰目光兇悍的男人只用陰沉的眼神看著她,撕扯著自己薄薄的衣服,直接撲了上去。
她滿頭大汗,順勢在地上一滾,腰部施力,腳便要踢出去——
卻赫然發(fā)現(xiàn),原本該凌厲無比的一腳不僅緩慢無比,而且力度全無,甚至軟綿綿的。
男人輕輕松松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腳踝,惡魔一樣兇殘地笑著,“到了我吳老大手上的女人,還想反抗?你倒有趣?!?br/>
他的手輕輕一扯,她的腿就不由自主地被拉開。
那人的手漸漸逼近,再逼近——
她的掌刃再一次沖著男人的脖子揮過去,卻再一次被男人不費吹灰之力地一把禁錮住。
旁邊不堪入耳的調笑聲讓她快要發(fā)瘋。
她的雙手雙手輕而易舉就被人抓住,按在地面上,再也不能動彈,全身都在顫抖,整個人被絕望籠罩著,掙扎不出,無法逃脫。
世界一片黑暗。
男人朝她的胸口伸出粗大的雙手,形如魔鬼——
“?。 ?br/>
黑暗中,裴蘿忽然坐起身來,大汗淋漓地喘息不已。
又在做這樣的夢了。
可是這一次,比以前的夢境更加的清晰而真實,那些氣息,那些話語,那些心跳……即使她已經(jīng)醒來,但那種緊張、絕望、害怕到顫抖的感覺,還讓她難以自制地心悸不已。
每次做了這種夢,她都要自我調節(jié)好久才能恢復過來。但卻找不到原因,也沒辦法改變。
可能是最近即將高考,壓力太大?裴蘿自我嘲笑著。但是……她的成績已經(jīng)很不錯,想去的學校幾乎十拿九穩(wěn),如果她都這么緊張,壓力這么大的話,那些成績中等,考大學很玄乎的學生該怎么辦?而且照理來說,她已經(jīng)是第二次經(jīng)歷高考了,用不著這么不淡定吧?
所以說……還是心理素質不過關的問題。
跟齊晚晚這兩年多斗智斗勇的,她就有點……萎了。
作者有話要說:憋了四個多小時……
你們不滿意我也沒辦法了!
被鎖的話我就那啥了啊。。。。頂鍋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