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皇后,駕到!,853智救太后和一禪大師!
御圣君眼睛微微含笑,輕輕地問:“韓妃,難道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嗎?”
“放肆!”
韓令迎身邊的宮女正要教訓(xùn)御圣君怎么以這種口氣說話的時候,被韓令迎揚手打斷了,冷聲命令,“退下!”
“是。殆郠瑁尚 ”宮女有點意外主子的話,但還是聽話地退到了一邊。
韓令迎極為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其貌不揚的太監(jiān),這張面孔很普通,放在人群里,誰也不會注意到的,但這太監(jiān)的聲音極為好聽,雖沒有刻意流露那份霸氣,但不用刻意流露,也掩飾不住而流露了出來。
熟悉,這道聲音熟悉得令她只想到一個人,這天底下,也只有一個人這樣說話,才讓她感到被無形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這個人就是御圣君,木凌萱沒上臺之前的一朝天子、中原的霸主。
難道,真是他嗎?他不是已經(jīng)……
此時,韓令迎心里很亂,喜憂參半,不敢枉自肯定面前的人是御圣君,畢竟這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面孔,哪會是那個天下第一俊美男子御圣君??墒?,這太監(jiān)的聲音,和御圣君幾乎如出一撤,雖然略帶笑意不像從前那么寒冷,但這就是御圣君的聲音。
她的顧慮,御圣君能體會得到,又說:“方才那位被選的秀女有些不對勁,奴才想私底下跟韓妃說一下。”難保這流露殿沒有木凌萱的眼線,說話還是先注意點。
韓令迎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淡泊名利,她也識人精準,一聽就知道御圣君故意這樣說的,為的就是與她兩個人私下相談,到時,他說話也不會有所顧忌。
“去,把原先那名被選上的秀女給我叫回來?!表n令迎冷聲吩咐先前那位宮女。
宮女欠身應(yīng)道:“是,夫人?!?br/>
韓令迎轉(zhuǎn)向御圣君,“里面說話?!笔疽庥ゾ搅髀兜罾?。
御圣君暗暗給了唐天佑一個眼色后,就隨韓令迎身后,進了流露殿。
唐天佑看著流露殿那扇門關(guān)上后,這才轉(zhuǎn)身弓著腰,快步走開了。為了給御圣君爭取更多的時間,他要讓那個宮女遲點找到木鳶才行。
到了殿里,在里間的一襲珠簾前,韓令迎背對御圣君停下了腳步,緩緩地,她轉(zhuǎn)過身,緊緊盯著眼前這其貌不揚的太監(jiān),“你是誰?”
御圣君把臉上的人皮動作利索地一掀,他那張絕世無雙的臉當即亮在了空氣中,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弧度,微笑著喚了韓令迎一聲,“令迎,是朕!”
見狀,韓令迎的呼吸頓促,差點就因為過于強烈的心理反應(yīng)而昏過去。她捂住口,顫微微地抽泣了起來,兩眼泛著淚花。是御圣君,果真是御圣君。他沒有死,還是一如當初那般俊美不凡。
“皇、皇上?!币驗樘^高興,太過激動了,聲音哽在了喉嚨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出來的。
御圣君此刻只覺得,遇見熟人的感覺,是這般的親切。他上前微微摟了樓已經(jīng)哭得身子顫抖的人兒,拍拍人兒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有朕在,天塌下都不會殃及到你身上的?!?br/>
可他的這句話,只對他的臣民頂用,對妻兒卻不頂用。
他正要松開,卻被韓令迎抱得更緊,想要大聲哭出來,但又擔憂會招來不必要的人,她只好咬緊下唇,努力抽泣著。
御圣君無奈一笑,這女人的情緒一旦崩潰,還真是件麻煩的事。
安排秀女住的地方,離流露殿不是很遠,就在流露殿隔壁的琉璃殿里。 琉璃殿和流露殿,都是以前后宮的儲秀宮,自后宮廢除后,這里只叫西宮,并且各宮各殿,都重新改了名字。
唐天佑抄近道趕在那宮女到之前,來到了琉璃殿,在琉璃殿那宮女必經(jīng)之路,撒下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一會宮女經(jīng)過,地上的粉末被風吹到她身上,很快就感覺到身子奇癢無比,顧不上前去通報,撒腿就跑開了。
大功告成后,躲在角落里的唐天佑悄悄地走開了。
流露殿這邊,韓令迎直到自己意識到身份的尊卑這才惶恐地松開御圣君,退后幾步跪下請安,“令迎……”
御圣君托住她下跪的手,說:“免禮吧,如今這種情況,也無需這些繁文縟節(jié)了。令迎,你告訴朕,朕不在的這段日子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韓令迎難過地落淚,哽咽道:“皇上,我們都以為,您真的被木凌萱給害死了,好在、好在您沒事?!比龂F血戰(zhàn)騎
御圣君不解地問:“木凌萱不是頒布了一道圣旨,要鏟除二王爺一黨嗎?朕看過那道圣旨,圣旨上有你和邵麒的名字,可今日怎么你在替他選正妃?還有,他又是怎么回事?難道,忘記了當初答應(yīng)過朕的,絕不再背叛大御,如今木凌萱,他的妹妹稱帝,他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權(quán)力了?”
“不是的,皇上,不是的?!表n令迎怕御圣君誤會邵麒,于是極力地為邵麒辯解,“邵麒沒有叛變,連他的大哥木東方也沒有叛變。木凌萱可算是還有一點點人性,并沒有殺她的兩個親大哥,她想要讓她的親人都回來繼承他們該繼承的權(quán)位,可是,木東方和邵麒都沒有答應(yīng),木凌萱惱羞成怒,硬是把他們接了回來,安排入住東宮,但同時為防他們兄弟做出什么傻事來,木凌萱把他們給軟禁了。木凌萱本想處死我的,但她怕邵麒會殉情,所以放我一條生路,可卻也看不慣我,她讓我給邵麒納妃,想用漂亮的女人來說服邵麒歸順她,如果我不照做,她揚言,會殺光所有姓韓的人。”
“可惡,”御圣君憤怒得攥緊了拳頭,“告訴我,木凌萱頒布了那道處死二王爺一黨的圣旨,可是有執(zhí)行?”
韓令迎黯然地搖了搖頭。
御圣君一喜,這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真的嗎?朕所有的皇親國戚都沒有被處死?”
他的滿心歡喜,韓令迎看在眼里疼在心,怎么也高不行不起來。他見她這副愁容,心頭的喜悅慢慢消失了,“怎么了?他們……還是出事了?”
韓令迎如實道:“沒有,只是……”
“到底什么情況,快說。”御圣君急道。
韓令迎艱難地吸了口氣,“皇上,木凌萱雖然沒有殺二王爺?shù)热?,但是,也并沒有放過他們。行刑之日,木凌萱想到這么便宜就讓這些忠心于皇上您的人死去,太過便宜他們了,于是,就把他們分配到天南地北各處,讓他們自生自滅。被送走之前,木凌萱還給大家灌了含有忘卻畢生記憶藥物的酒,為的,就是不讓大家記得怎么回到他們的家。木凌萱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凡是忠心于皇上的人,都被她害慘了。雪煙這么單純,卻也不能幸免,嗚嗚……我的妹妹……”
胸口突然疼得很厲害,御圣君用手捂住胸口,痛苦地呼吸著每一口氣,發(fā)狠的雙目緊緊地瞪著一處,“木凌萱,你生不如死的日子到了。”
“皇上,怎么辦,您怎樣才拿回這一切?”
“太后呢?太后如何?”
韓令迎說:“太后和一禪大師被軟禁在地下宮,木凌萱擔心她在位期間有變,沒有殺太后,一直把太后軟禁在地下宮。木凌萱知道了一禪大師的身份,更是知道了當年有一份武林絕學的存在,那份絕學,木凌萱已經(jīng)拿到了,是她拿太后來威脅一禪大師,一禪大師才告訴她絕學放在哪?!?br/>
御圣君想,當初這份絕學,他已經(jīng)命人放回了少林寺,這是師父一禪大師的心愿,沒想到,最后絕學會落到木凌萱手中,這個女人,僅僅憑一己之力,就得到了如此多的東西,她可真是夠幸運的。
韓令迎又說:“木凌萱需要一禪大師指點,學那絕學上的武功,我想,等她學成時,一禪大師恐怕就性命不保了?!?br/>
“呵,”御圣君冷笑,“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學成,沒有個十來載,她連一個普通的侍衛(wèi)都打不過。”
韓令迎問:“皇上,您回來了,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御圣君說:“朕等不及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以防朕的母后和師父又被她拿來威脅,只好先去把母后和師父救出來。令迎,你什么也不要做,繼續(xù)給邵麒選妃,不要打破了表明上的平靜。怎么扳倒木凌萱,朕一個人就夠了。她能一個人拿走朕的一切,朕也要一個人把屬于朕的一切拿回來!”
離開流露殿后,御圣君和唐天佑去了琉璃宮。對他們而言,琉璃宮是整個皇宮,最安全的地方。
迷暈了木鳶,唐天佑在木鳶的房間里的桌子邊坐下,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打算晚上潛入地下宮救你母后和師父?可那里的守衛(wèi)很多?!?br/>
御圣君說:“我進去是容易的,只是怕救了人后出現(xiàn)變故?!毕肓讼耄终f:“這樣吧天佑,你幫幫我?!?br/>
唐天佑問:“怎么幫?”
御圣君年湊近他,小聲說:“我想這樣做……”
rs30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