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星對星星的一切陸庭深都看在眼里,她眼中的厭惡和失控的舉動,不可能是演出來的,那就只能說明,原來的沈恩星就是這樣。
她在自己買面前的一切,可能都是故意裝出來的。
那之前沈星熹的不對勁就有了解釋。
陸庭深心中怒火中燒,眼睛里面一團(tuán)陰云,想到上次綁架的事情,沈恩星把所有責(zé)任都轉(zhuǎn)移到了沈恩然身上,而沈星熹說之前確實(shí)看了眼沈恩星。
如此一想上次綁架疑點(diǎn)很多,為什么是沈恩星先找到星星,為什么看到她的時候,她連頭發(fā)都沒亂……
陸庭深越想心里面的疑團(tuán)越大,立刻給周澤發(fā)了消息,讓他追查這件事情。
沈恩然一夜未眠,但還是要去公司上班,強(qiáng)忍著疲憊,解決了事情,可是還是在文件上出了一個小小的差錯。
這下子可讓一直盯著她的林梓欣逮到了錯處,憑著她在公司的時間比沈恩然長,資歷比沈恩然老一些,就在沈恩然面前發(fā)難。
“嘩啦嘩啦”
一沓文件被摔在了沈恩然的桌子上面,林梓欣踩著高跟鞋出現(xiàn),“沈恩然!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好好的文件你還會做錯!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沈恩然身心俱疲,不想和林梓欣辯解,錯了就是錯了,她沒什么好說的。
“我重新做這一份?!?br/>
可是林梓欣斤斤計較,不愿意饒人,“什么重新做!這就是你對待工作的態(tài)度嗎?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從陸氏集團(tuán)來的,陸氏集團(tuán)怎么會要你養(yǎng)的人!誰知道你耍了什么狐貍精手段,才和陸總攀上了關(guān)系!”
周圍的人也聽到了林梓欣的話,議論紛紛。
沈恩然已經(jīng)有了點(diǎn)不耐煩,“林梓欣你說話沒有必要那么難聽吧?我有什么地方讓你不滿意,你可以直接說,這樣說話沒意思吧?”
林梓欣冷哼了一聲,“自己不自重,難道還不要我說了?裝得那么白蓮花,其實(shí)就是一個綠茶婊!”
啪!
沈恩然喘了口氣,打過林梓欣臉的手抖了抖。
林梓欣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沈恩然目光如炬,“我打你怎么了?你自己可以污蔑我,難道我就不可以教訓(xùn)你了?”
場面一瞬間十分尷尬,但是林梓欣想要打回去,卻被沈恩然抓住了手,林梓欣心有不甘叫嚷道,“你……你放開我!”
沈恩然一把把林梓欣的手甩開。林梓欣手腕生疼,也知道自己不是沈恩然的對手,丟下狠話,“沈恩然我不會讓你好過!”
然后溜之大吉。
沈恩然松了一口氣,她剛才也是一時激動,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太過了??墒橇骤餍雷约杭m纏不清,也怪不了別人。
沈恩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一巴掌會給以后帶來多少麻煩。
自從上次之后,林梓欣就記恨上了沈恩然,面上不說什么,但是在暗中搞鬼。
這天沈恩然被人告訴,經(jīng)理在辦公室等她,有事情要吩咐,工作得焦頭爛額,沈恩然也沒有懷疑,直接就站起來去了。
沈恩然站在門外敲了敲門,但是許久都沒有聲音,沈恩然手放在門把上,輕輕一動,門就露出了一條縫,原來門沒有關(guān)。
想到還有工作要做,沈恩然直接推門就進(jìn)了,但是一開門,就看到經(jīng)理懷里摟著個衣衫半解,嬌喘吁吁的女人,經(jīng)理的手還放在女人的胸前,兩個人在干什么,不用多說,沈恩然一時間尷尬不已。
想著現(xiàn)在不是時候,轉(zhuǎn)身要走,但是馬上就被抬起頭的經(jīng)理叫住了。
“站??!”經(jīng)理放開了陌生女人,收拾了一下身上皺掉的衣服,站起來走到了沈恩然面前,一臉道貌岸然,“小沈啊,你最近工作還順利吧?沒遇到什么問題吧?”
“沒有,大家都很照顧我?!鄙蚨魅淮虿粶?zhǔn)經(jīng)理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也不好說其他的話。
經(jīng)理笑了,拍了拍沈恩然的肩膀,“小沈,我知道你工作上心,但是……你也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吧?”
這是拐彎抹角在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沈恩然點(diǎn)頭,“經(jīng)理放心,我今天只是來找您聊工作,其他什么都不知道?!?br/>
經(jīng)理似笑非笑,“我知道你很懂事,千萬不要為了這些小事情,耽誤了自己的前程?!?br/>
沈恩然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出門關(guān)上了辦公室,結(jié)果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臉詭異笑容的林梓欣。
林梓欣得意洋洋道,“沈恩然,經(jīng)理叫你什么事???要和我分享一下嗎?”
沈恩然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這是中計了,經(jīng)理根本就沒有讓她去,這次也不是不小心撞到經(jīng)理和別人的激情大戲,這是林梓欣有預(yù)謀的暗算。
如今她撞破了經(jīng)理的好事,就算她不說出去那也是在經(jīng)理面前埋下了禍根,以后經(jīng)理只怕不會讓她好過。
沈恩然憤然看著林梓欣,也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她和這種陰險小人,多說無益,反而自增煩惱。
陸家別墅內(nèi),沈恩星心血來潮,自己下廚做了飯,做了很多好吃的,想著要討好陸庭深,但是打著的旗號卻是,“星星病好了,這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br/>
可是她做的飯菜都是油膩膩的,沈星熹大病初愈根本就不適合吃這種飯菜。這一切沈恩星全然沒有考慮過,只想著要在陸庭深面前表現(xiàn)她的廚藝。
陸庭深看到桌子上的東西,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也沒有把內(nèi)心的情緒表現(xiàn)出來,在座位上面坐了下來。
沈恩星一臉笑意,無人回應(yīng),臉色冷了下來,但是在陸庭深面前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明顯,暗中掐了一把坐在她旁邊的沈星熹,示意他撮合兩人。
眼神示意,沒看到你爹地不愿意理我嗎?還不趕快想辦法!
沈星熹心中畏懼,眼神閃躲,說話也哆哆嗦嗦不利索,“爹地……這是媽媽……媽媽親自做的……她可辛苦了……你快……快嘗嘗吧……”
沈恩星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溫柔地摸了下沈星熹的腦袋,笑道,“我們家星星真乖,都知道媽媽很辛苦了。來吃個雞腿,這可是媽媽特地給你做的呢!”
沈恩星說著就夾了一只還沾著辣椒,滿是油膩的雞腿到了沈星熹碗里面。
沈星熹被濃重的油腥味惡心到,下意識想要反胃,但是看到沈恩星的眼神,又感激憋了回去,小臉憋得通紅,“謝謝……謝謝媽媽?!?br/>
這一切都落入了坐在對面的陸庭深眼里,心里心疼,站起來,長手一伸就把沈星熹抱到了自己身邊,遠(yuǎn)離了沈恩星。
沈恩星看著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樣子,覺得自己在沈星熹的幫助下又有了不少勝算,卻沒發(fā)現(xiàn)陸庭深根本就沒拿沈星熹的碗,反而是重新給沈星熹拿了干凈的碗筷。
沈恩星一心都放在陸庭深身上,殷勤地替陸庭深夾菜添湯,“庭深再過不久,星星的幼兒園要舉辦親子活動,你來陪我喝他一起吧?”
沈恩星都想好了,只要陸庭深去了親子活動,那她就有課更多借口和陸庭深待在一起,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自然可以更進(jìn)一步。
“我沒時間去?!标懲ド顓s是一口拒絕。
這是讓沈恩星沒有想到的,要是陸庭深不去,那她還有什么計劃可以實(shí)現(xiàn)。
沈恩星故作為難,勸到,“庭深你是他爸爸,這種場合不去,是不是不太合適。星星本來就缺乏父母的關(guān)愛。這種活動不是正好可以促進(jìn)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陸庭深冷著臉,不帶溫度地道,“不但我不會去,星星也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