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可能有點吧?!便遘讽嵱行o精打采的說道。
等傅墨琛和沐芊韻走了好一會,安可才忍不住脫了外套開口道:“那就是傅墨?。俊?br/>
外套一脫,露出里面紅色緊身超短裙。
“安可,你玩得也太嗨了吧。”夏欣悅乍一看這么鮮艷的顏色,和病房里面白藍色的色調(diào)形成了強烈對比。
安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這個圈子,像她這樣玩都是正常的。
“本人看著真是帥?!卑部捎掷^續(xù)說道,“她未婚妻看著挺小巧的呀。”
“少八卦人家的事情了。”夏欣悅閉上眼睛,有些疲憊。
“好的好的,總監(jiān)你快休息吧?!卑部闪⒖踢m時地閉上嘴。
心里卻不僅想道,為什么送總監(jiān)過來的人是傅墨琛和他的未婚妻啊。
難不成真和外面說的那樣,總監(jiān)和傅墨琛有些什么?
這些事情不能深想,她作為夏欣悅身邊的人,口一定要緊,思想不能亂。
回去沐芊韻就睡回籠覺了,今天周末,可以不用上班。
但是傅墨琛卻還是出門了。
等沐芊韻覺得頭昏腦漲的醒來的時候,傅墨琛已經(jīng)不在了。
沐芊韻看著空空的房間,嘆了一口氣。
沐芊韻給傅清韻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她在家之后,直接去了她家。
傅清韻一邊吃早飯,一邊聽沐芊韻說了昨天晚上的意外。
“那她沒事吧?”傅清韻自然要關(guān)心一下出了意外的主人公。
“還好,但是也要在醫(yī)院住院一段時間。”沐芊韻覺得才睡醒,但是還想睡覺的感覺,于是懶洋洋的躺在了沙發(fā)上。
“真是慘?!备登屙嵾叧赃厯u了搖頭,才崴腳就摔倒,這真的是倒霉。
傅墨琛看沐芊韻沒有什么精神,抿了抿嘴。
“是不是傅墨琛的態(tài)度讓你覺得不舒服了?”傅清韻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于夏欣悅這件事情吧,她還真的不知道怎么說比較好。
“如果我這么想,是不是很不善解人意?”沐芊韻閉上眼睛,緩緩開口。
傅清韻張了張嘴,然后又頓了頓。
“當然不是不善解人意了,相反的,你會吃醋,都是因為在乎,只不過夏欣悅的身份就是比較尷尬而已。”傅清韻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夏欣悅按理來說是傅墨琛的青梅竹馬,而且還是謝櫻看中的兒媳婦人選。
但是人家偏偏就露出一種善意,一點都沒有想要和你爭男朋友的意思。
可是人家沒有也不行,謝櫻就會制造各種機會。
而且夏欣悅和傅墨琛是朋友,有時候需要幫忙什么,總歸會有接觸的時候。
如果真的吃醋的話,只怕會醋死自己。
所以傅清韻覺得很頭痛。
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青梅竹馬,不是囂張跋扈,不是愛惹事的。
“清清,可是我真的覺得很不舒服?!痹谧约旱暮糜衙媲埃遘讽嵚畔铝俗约旱膫窝b,“我覺得墨琛他就像是對夏欣悅有著不一樣的情愫一樣,雖然像朋友一樣相處,可是有時候有些關(guān)心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圍?!?br/>
這么說著,沐芊韻深深嘆了一口氣,嘆得傅清韻的心也往下沉了沉。
“韻韻,要不你就干脆和傅墨琛說清楚,他和夏欣悅接觸會讓你覺得不愉快?!?br/>
傅清韻蹲在沐芊韻的面前。
“不行,那樣顯得太過霸道了?!便遘讽崜u了搖頭,不是沒有這么想過。
可人家什么都沒有做,自己就提出這么過分的要求,讓傅墨琛怎么自處。
“那你難受呀?!闭f著,傅清韻就想愛撫一下沐芊韻的額頭,“哎呀,你發(fā)燒了?”
燙燙的體溫不正常,難怪傅清韻覺得沐芊韻一點精神都沒有,原來生病了。
“走,我們?nèi)メt(yī)院?!备登屙嵙⒖ㄊ置δ_亂地拿東西準備去醫(yī)院。
“不用了,買點藥就可以了,不嚴重。”沐芊韻也才后知后覺過來,她又生病了,果然身子骨就是弱。
“可是發(fā)燒了。”傅清韻強調(diào)了一遍,她認為感冒可以吃藥,自己養(yǎng)養(yǎng),但是發(fā)燒已經(jīng)算升級的了,要去醫(yī)院看看。
“我之前去過醫(yī)院很多次了,而且如果我現(xiàn)在去醫(yī)院的話,未免有些太矯情了?!便遘讽嵦撊醯卣f道。
別人夏欣悅摔倒了住在醫(yī)院,她也不甘示弱要發(fā)燒住院嘛?
到時候讓傅墨琛焦頭爛額地兩頭跑?
沒必要。
“好吧?!备登屙嵵缓贸鋈ベI藥吃。
她知道沐芊韻的擔心,不想讓人家說,因為夏欣悅,所以她沐芊韻變得小氣,不能容忍自己的男朋友交一個朋友。
可是這個朋友實在太像定時炸彈,隨時會爆炸,帶來難以預(yù)計的傷害,也難怪沐芊韻會憂心到生病。
連帶著傅清韻也覺得苦惱。
事情并不像以前那么簡單,讓她一時之間想不清楚,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吃了藥,傅清韻把沐芊韻附近房間睡一覺,然后自己安靜地坐在吧臺上,她還在房間里面裝了一個吧臺,有氛圍。
然后她就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沒過多久,司馬晨過來了。
傅清韻打電話叫來的人就是司馬晨。
來到這個城市交的第一個男生朋友。
“小聲點,韻韻在里面睡覺?!备登屙嵪忍嵝训?。
司馬晨一臉我了解地點了點頭。
“總裁夫人在里面啊?!彼抉R晨也小聲地說道。
傅清韻點了點頭,看起來一點都不happy,和平??偸窃獨鉂M滿的傅清韻判斷兩人。
司馬晨拉著傅清韻來到了陽臺。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總裁夫人不在自己家睡覺,反而來這里睡覺,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再加上傅清韻的臉色不好,難不成總裁和總裁夫人吵架了?
“等會,我去搞一瓶啤酒?!闭f著,傅清韻就從冰箱里面拿出來兩罐啤酒。
吹著風,喝著啤酒,聊著天,多么愜意的事。
“你說你們男生會喜歡現(xiàn)在喜歡的女生,還是會回頭喜歡青梅竹馬?”傅清韻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司馬晨就瞬間明白了。
新聞他都看了,謝櫻上次還帶著夏欣悅來辦公室找傅墨琛,所以司馬晨基本上是自己猜都猜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