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遞交了辭職信,拉黑顧斯年一切聯(lián)系方式,與他劃清界限。
當初她愛封云霆愛得無法自拔,沈安寧卻橫插一腳奪走封云霆全部的注意力,那種被自己妹妹橫刀奪愛的感覺太痛苦了。
無論如何,許佳人喜歡的男人,她絕對不碰。
既然知道刀子傷人有多疼,就不能用刀子去捅別人。
本以為事情就此結(jié)束,可沒想到顧斯年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很快找上門來。
那天下著大雨,他站在雨里一動不動。
沈安然鐵了心不去開門,只有鐵石心腸才能斬斷他的妄想。直到她接到一個電話,最終開門。
顧斯年站在雨里沖著她燦爛一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沈安然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讓人進來,輕聲說道:我沒你想的那么好。
我也沒你想的那么不好。顧斯年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和許佳人清清白白的。
你拒絕許佳人是你的自由,我拒絕你是我的自由。她不能強迫你,你也不能強迫我。
顧斯年笑了笑,給我一個機會。
你知道一個女人最無奈的事情是什么嗎?
顧斯年一怔,沈安然凝視著門外,目光杳然,不知落向何方,愛到深處的成全。
雨停后,沈安然就讓他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一直在疏遠顧斯年,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明拒絕。
開始花大量的時間來找工作,因為她聲名狼藉,很難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不過,皇天不負苦心人,還是找到了一份工作。
公司地處偏遠她倒是不介意,畢竟她需要一份工作來養(yǎng)活自己。
打車抵達鎮(zhèn)子,按照對方給的地址七拐八繞終于到達目的地時,沈安然傻眼了,這里沒有公司,只有一個破舊的倉庫!她心里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剛一轉(zhuǎn)身就被人一棒子敲暈。
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五花大綁關(guān)在一個小黑屋里,嘴也被封住了,眼睛也被黑布蒙上。
這世上稀奇事真多,居然有人花錢請我們玩女人。
嘿嘿,我們事先說好啊,我少拿一點錢,這女人讓我先嘗一嘗鮮。
還是老規(guī)矩,我們兄弟倆一起上。你走前門,我走后門。
老三,你負責拍視頻,待會兒多分你一點錢。
那些男人笑作一團,繼而商量著待會兒凌辱沈安然的時候,怎么擺姿勢怎么拍照。
都等著吃完飯喝完酒再一起玩女人。
這些不堪的話傳入沈安然耳里,令她如墜冰窖,到底是誰如此害她?沈安寧?
蔓延在心頭的絕望情緒被手機鈴聲打破,手機早被那些人拿走,不過那些那人好像喝多了,居然接聽電話,哈哈哈,你是他男朋友?你女人要被我們玩爽了,要不要來一起玩???
周圍的男人起哄說: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細皮嫩肉的,和那些幾百塊錢的便宜貨果然不一樣,值個幾萬塊錢呢。
說得正起勁呢,誰知道手機沒電了,綁匪隨意地把手機往地上一摔,大家坐下繼續(x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