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推著輪椅走了,圍在我周圍的人群也漸漸的散開了,就當(dāng)我以為一切塵埃落定時,一個大媽費力的擠了進來。
“大師,你真神了嘿。”大媽上來就把我一陣夸,“自從我從你這離開后,我的運氣哇哇好。”
“你是...”我凝神看了半天,原來是之前撿錢后上我這破解的大媽啊,她的那五十塊錢讓我給小袁了,沒想到小袁走后她就來了。
“我回家的路上照常買了張彩票,但我以前從來沒有中過,今天一看竟然中了五千塊,而且下午我孫子放學(xué)告訴我考了個雙百?!?br/>
“恭喜啊?!蔽覜_著大媽點了點頭,這是因為小袁拿了原本屬于她的五十塊錢,把大媽本來的霉運吸收了。小袁身上的霉運都爆表了。身上的好運氣沒地方去,就去找大媽了。
所以小袁現(xiàn)在不但有自己的霉運,就連大媽的霉運也背在身上,所以才這么倒霉。
但這些都是小袁咎由自取,我就沒有必要把這一切都告訴大媽了。而且這種行為嚴格的來說,是不被允許的。我也只不過是一時氣昏了頭,現(xiàn)在想想都有點后悔了。
大媽見我不是那么興奮,一時有些訕訕,躊躇了一陣說道:“你放心,你這既然這么靈驗,我回頭就介紹幾個一起跳廣場舞的小姐妹來,捧捧你的生意?!?br/>
“那可就太好了?!蔽覜_著大媽善意的笑了笑,這是別人的一片苦心,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大媽歡天喜地的走了,而我收拾了一下也準備回家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會發(fā)生什么,盡早做準備。
第二天一大早,我睜開惺忪的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難道是知道我是命理師,所以不敢對我動手?
這個房子里種種詭異的東西都預(yù)示著絕對有東西,但是我在這里都睡兩宿了,還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難道,我需要掀開那些蓋在鏡子上的黑布?或者是馬桶上貼著的符篆?”
我百思不得其解,強忍下掀開黑布的沖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xiàn)在我的修為還是不及爺爺,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點什么事,哭都沒地方。
既然醒了,就要為生計開始奔波,我又拿著我熟悉的小馬扎來到了我指定的位置。還沒到,就看見一個人在焦急的等待。
看到我,那個人眼前一亮,急忙向我揮了一下手,“大師,你可來了,我是聽舞蹈隊小麗說你這靈驗,我才來的。”
那個小麗應(yīng)該就是之前說要給我宣傳的大媽了,沒想到剛過一天,生意就上門了。
“你好,你想要算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想算?!蹦莻€大媽干凈利落的搖了搖頭,“我就是聽說你能讓你中彩票?能不能讓我也中一次?”
“沒有的事?!蔽铱粗@荒誕的請求,忍不住想笑?!八苤胁势奔兇馐且驗檫\氣好,不是我的原因?!?br/>
“那你就讓我的運氣好!”面前的這個大媽就要掏錢包,“多少錢能夠?”
我語重心長的看著大媽,“人的運氣生來就是固定的,現(xiàn)在運氣好,以后的運氣就差。這都是等量的?!?br/>
“那小麗的運氣你怎么解釋,為什么她能中彩票?”
“她是因為一些特殊的緣由,不可復(fù)制?!?br/>
“我不管,我就要中彩票?!贝髬屢娢矣望}不進,竟然開始耍賴了。
我臉色一沉,“想中彩票去上面鬧去,我這不歡迎你?!?br/>
“切,一個臭算命的神氣什么?”大媽不屑的瞪了我一眼,噠噠的走了。
“這都是什么人啊。”我心累的坐在一旁,祈禱下一個來個正常人吧。
“聽說你這很準?”一個年齡大約在五十多歲的婦女來到我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身子一震,滿臉堆笑,“準不準您試試就得了,不準不要錢?!?br/>
那個婦女被我的熱情嚇的后退幾步,“哦,我是龔小麗介紹來的?!?br/>
“龔小麗?”我重新坐回位子,懶洋洋的說道:“我這不能讓你中彩票?!?br/>
“我...我不是來中彩票的?!眿D女急忙擺了擺手。
“我兒子從小...”說著,婦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兒,就不怎么好,但我家從來沒有精神病史,我想請您看看...”
“是不是小時候受過什么傷?。俊蔽野欀碱^看著婦女,這根本就不是我的工作啊。
“從來沒有。”婦女一臉肯定的說:“在他幾個月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他比別的孩子哭的要兇一點,漸漸長大后他的性格有些孤僻,也不愛和別的小朋友玩,經(jīng)常一個人自言自語?!?br/>
“大師,求你了,麻煩您去看看吧?!币娢夷蛔髀?,婦女一臉哀求的看著我。
看著婦女的樣子,我的心軟了,沉默了一會,淡淡的說道:“走吧,我去看看。但是有沒有辦法就不一定了。”
“好,謝謝大師?!眿D女一臉興奮,伸手要幫我拿包。
我稍微側(cè)了一下身,“除了你剛才說的,還有別的毛病嗎?”
婦女凝神想了一下,“有時候脾氣很暴躁,有時候又很溫和。”
這有什么,我有時候也會很暴躁啊。我不以為意,但直到我親眼看到那個小男孩時,我才知道什么叫腦袋不太好。
我跟著婦女來到她家時,家里有那個腦袋不好的小男孩和他爸爸。
他爸爸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而小男孩就坐在他旁邊也跟著看。不知他爸爸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低聲笑了一下。小男孩也笑了起來,兩人看上去其樂融融。
就在這時,小男孩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向電視上砸去,“這破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他爸爸一愣,接著面無表情的站起來撿回?zé)熁腋?,繼續(xù)看電視。那個小男孩在說完剛才那句話后,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應(yīng),繼續(xù)看了起來,兩人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我,心里有點犯怵,長這么大還沒見過真正的精神病者,聽說他們殺人不犯法。我決定躲著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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