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時,那雙燦金的眸子,緩緩的張開了。
青澀的,美好的,少女啊,終于長開了,真好。
沒有讓蛇白等這十三年。
蛇的夜視能力極好,透著薄薄的玻璃,可以看見少女豐滿窈窕的身姿,被床頭燈散發(fā)的柔光鍍了淡淡一層蜜橘色。
漂亮圓潤的紅瑪瑙沾著水珠,盈盈欲滴,是這世界上最美麗動人的瑰寶。
他看著看著,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他還在特殊時期啊,這不是在自討苦吃?
孟驕陽洗完,換上睡裙,像只貓兒一樣輕手輕腳的走出來。
她特意走到aaron總邊上,見他呼吸均勻,鴉羽般的長睫根根斂下,似是睡熟了,這才悄悄松了口氣。
洗完澡澡好舒服嗷n(*≧▽≦*)n。
一身香噴噴的。
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了。
她坐在屬于她的那邊,給自己身上擦上奶橙味的身體乳,就躺下來呼呼大睡。
房間的燈光很暗,這個光線是最適合睡眠的。
她以為身邊多了個人,會很難睡著,可誰知道,躺下來就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安全感,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夜里,只覺得空調(diào)風(fēng)越來越?jīng)觯乱庾R的牽起了被子。
呼呼~溫暖了,舒服了。(。-ω-)zzz。
她做了個在草原上騎馬的夢,夢里,陽光灑滿草場,她騎上了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馬兒載著她,跑得飛快,撲面而來的清風(fēng)充滿了青草香。
“駕!”
她一夾馬腹,大喊了一聲,馬兒跑得更快了。
“嘿嘿,乖馬兒。”
她伸手揉了揉馬兒的大腦袋,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降。閱寶書屋
她牽起被子蓋住肩膀,把小臉埋到更溫暖的地方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孟驕陽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了。
她趴著的地方溫溫的,軟軟的,不是床單,而是……
要死!
她是怎么趴到aaron總的身上去的?
他的浴袍大敞著,她的小臉就埋在人家的懷里!
她悄咪咪的挪動著,盡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很輕,悄悄抬頭,求神拜佛的希望aaron總此刻還在熟睡著,睡知道,對上一雙幽深的,深邃的金黃色瞳孔!
孟驕陽:?。?!
“醒了?”許是因為早上,他的嗓音聽上去有點沙。
原本作為兩人之間界限的被子,此刻正蓋在兩人身上。被子里暖呼呼的。
“呃,醒了?!?br/>
她尷尬的五體投地,趕緊麻溜的爬了下來。
aaron似笑非笑的開口:“你這是,想提前入戲了?”
“抱歉,睡迷糊了,我從小到大,睡相都不太好。”她只能這樣解釋。
她低著頭,溜之大吉:
“我,先去洗漱了……”
她在洗手間里刷牙,尷尬的用力用牙刷刷著自己的牙齒,抬頭看見鏡子里的那張臉,就是一個大寫加粗的“囧”字。
她連辭職報告怎樣起頭都想好了。
“好了嗎?”
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
今天早上七點半就要去劇組,留給他洗漱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馬上好了!”孟驕陽速戰(zhàn)速決,毛巾沾了水就從洗手間里跑了出來。
然而,站在門口的時候卻被他伸了一只手給堵住了。
他對她說:
“孟驕陽,我是你老板,你居然把我當(dāng)成馬兒,嗯?我真是越想就越生氣?!?br/>
“對不起!”她根本就不敢看他。
他一副好氣又好笑的神情:“你都要把我壓壞了。怎么賠,嗯?”
“嗯?”孟驕陽猛然抬頭。
她很單純,她不懂。
什么壓壞,壓壞什么?
看著她小白兔一樣的眼神,他最終還是決定,暫時放過她,放下了擋在她面前的手臂。
孟驕陽回到房間里用毛巾擦臉,心想著,決定還是要解釋一下。
“aaron總!”
她推門走了進(jìn)去。
站在馬桶前的男人,一手撐著墻,一手扶著……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那是想刀了她的眼神。
孟驕陽:“……?!?br/>
要不你還是把我殺了吧。
-
有了早上的尷尬,孟驕陽到了劇組還是無精打采的。
aaron總一直沒跟她講過話,這場戲是他跟其他演員的。
她坐在邊上的休息區(qū),看著他們對戲,用腳趾默默摳出了一座巴啦啦夢幻魔仙堡。
翻了翻劇本,下場戲就是他們的了。
是那場打pp的。
她害怕他會借機報復(fù)下狠手,從此她享年十九。
所以導(dǎo)演喊:“下一場準(zhǔn)備的時候,她腿都是抖的。”
下一場還沒有這么快到,aaron總在一旁補妝,造型師在給他噴發(fā)膠。
他低頭在看劇本,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為了待會兒讓他下手輕一點,孟驕陽拿出了手機,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
“我什么都沒看到!”
“嗡。”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角。
以孟驕陽的角度看,他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只是她的消息默默從“未讀”變成了“已讀。”
她方了。
真生氣了!
畢竟人家是高嶺之花,到現(xiàn)在28了一個女朋友都沒談過,被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看了這算什么呢?
“我會負(fù)責(zé)的!”
她打出了這幾個字,又默默刪掉了。
孟驕陽,別自不量力了,人家才不需要你負(fù)責(zé)。說不定人家還以為你在趁機占人家便宜……
她又發(fā)了一句:“aaron總,等拍完,我請你吃飯,給你道歉行嗎?我真不是故意的?!?br/>
發(fā)完,就聽見徐天才喊了一聲:“好了,各部門準(zhǔn)備就位,開始~”。
孟驕陽梗著脖子走到他面前,小聲說:“待會,你輕一點,好不好?”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不知是誰說的,‘畢竟這只是戲,做演員,就應(yīng)該敬業(yè)一點?’這就怕了?”
她兩眼一閉:“算了,隨你!”
劇本里,女主見青梅竹馬的朋友,怕男主吃醋不讓她去,就說是見閨蜜。
結(jié)果霸總聯(lián)系閨蜜,塑料花閨蜜把女主賣得徹底。
霸總氣瘋了,在女主赴約前前去攔截,拉扯間,暴怒的霸總一把將女主拎到引擎蓋上用手掌一頓揍。
女主穿的還是旗袍。
前面的一切都沒問題,直到孟驕陽底朝天的被按到引擎蓋上時,余光在圍觀的群眾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臉已經(jīng)黑透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