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段錄音,陸藝林當(dāng)下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消息給告訴慕修,可惜的是,幾乎翻遍了所有慕修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沒能找到。
陸藝林氣的一把拍在了方向盤上,這個慕修,居然也有這么笨的時候!陸藝林挫敗的靠在座椅上,正打算放棄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地方,心中有了數(shù),便急忙開車飛奔而去。
不消一會兒,汽車就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一所學(xué)校的門口。
這是白靈菁和慕修高中時期就讀的學(xué)校,這里也是承載了兩人記憶最多的地方,陸藝林沿著校園開始搜索了起來,果然不出他所料,慕修此刻正坐在操場的一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情逸致在這兒觀賞風(fēng)花雪月!”陸藝林沖上前去,毫不客氣的就是一陣指責(zé)。
慕修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一絲笑意:“原來是你啊?!?br/>
“你不努力把靈菁給找回來,坐在這兒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陸藝林挨著他的身側(cè)坐了下來,順著慕修的眸光看了過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奇特的地方。
“你能找到這兒,也是不容易。”慕修扭過頭去,淡淡的笑著說道。
陸藝林當(dāng)時就翻了一記白眼:“你也知道我不容易啊!既然知道,干嘛要關(guān)機不接我電話?”
慕修揚了揚手機,聳了聳肩,顯得很是無辜:“手機沒電了。”
“你呀你!”陸藝林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什么吧?”
“又不是找到了靈菁,有什么好猜的?”慕修苦笑一聲。
陸藝林差點沒氣的一口老血給噴出來,正了正心神,才接著說道:“行了行了,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關(guān)于靈菁和慕閆的那件事,幕后指使是誰?!?br/>
“是誰?”慕修頓時眸光凌冽。
“你還是有點反應(yīng)的嘛。”陸藝林很是欣賞慕修的第一反應(yīng)。
“誰?”慕修沒有開玩笑的心思,握緊了雙拳,直直的看向了陸藝林。
頂著慕修炙熱的目光,陸藝林只是覺得有些緊張,急忙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諾,所有資料都在這兒,這兩個芯片里面,分別有一段錄音和一段攝像,你看了就知道了,還有這份文件,是金總的全部交代?!?br/>
慕修一把接過文件,臉色黑沉的有些嚇人,還沒等陸藝林說出下文,就徑直的拿著文件揚長而去。
回到家后,慕修更加是把自己鎖在了房間內(nèi),看著文件內(nèi)的內(nèi)容,以及芯片內(nèi)的資料,他一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設(shè)計他們的居然是自己的身邊人!
慕國楓!
慕修一想到這三個字,更是滿肚子的火氣,縱然他們父子再怎么不和,也不會有陷害這么一種說法,害的他和白靈菁之間產(chǎn)生了這么大的隔閡,慕修又怎么能夠放過他們!一時間,報復(fù)兩個字,在他的腦海里回蕩著。
沒有猶豫,慕修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開始,就著手報復(fù),首先就是對著慕國楓的公司,進行了一系列的爭奪和打壓。
本來慕修的實力就比慕國楓要大的很多,如此這么不遺余力的打壓,更加是讓對方一瞬間就喘不過氣來。
由慕修打壓慕國楓的項目,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接二連三的被放在了慕國楓的桌子上,而他卻不明所以,不明白為何前兩天還好好運作的項目,怎么都不約而同的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在緊急召開的公司會議上,慕國楓大發(fā)雷霆,斥責(zé)項目負(fù)責(zé)人不會辦事。
“你說說你們,一天天的在這里拿著工資,項目卻一連都是虧損!”慕國楓只覺得越說越來氣,猛的一拍桌子,讓原本打算開口的人都重新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
會議室里頓時陷入到了一種詭異而安靜的氣氛之中,在坐的各個項目負(fù)責(zé)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可以看得出來,慕國楓正在氣頭上,而他們實在不敢這個時候再去招惹。
最后,是一個資歷稍厚一點的部門經(jīng)理開口了:“慕董,一兩個項目出問題也就罷了,可是這次眾多項目都一起出了問題,恐怕……”頓了頓,抬頭看了慕國楓一眼,見他沒有要發(fā)怒的意思,這才接著說道:“恐怕是有人故意而為的吧……”
慕國楓聽了,雖然沒有立即發(fā)怒,但還是冷哼一聲,臉色依舊沒有好轉(zhuǎn),冷聲說道:“這些我能看不出來嗎?”
會議室的人再次雅雀無聲。
“是不是故意的先不說,既然出了問題就說明項目本身就存在著一些問題才能讓人趁機而入,出了事情不能及時解決,讓公司虧損越來越大,難道你們都不去反省反省到底是哪里的問題,然后去解決的嗎?反而跟我在這里理論,公司可是不養(yǎng)閑人的!”
慕國楓氣的肺都要炸了,他接手慕家企業(yè)這么多年來,可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大規(guī)模的壓力,可是放眼整個a市,又有誰能夠給他制造出這么大的麻煩出來呢?
“慕董,您說這人選會不會是我們的仇家?。俊辈块T經(jīng)理再次弱弱的開口說道。
慕國楓冷眼看了過去,嚇得對方再次閉上了嘴,他這才環(huán)視了會議室里坐著的一群人,冷哼一聲,繼續(xù)道:“我還是那句話,我招你們來是給我賺錢的不是賠錢的!”
說完,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一眾臉色同樣不好的負(fù)責(zé)人面面相覷,好半天才拿著文件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慕國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實在是不明所以,別人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但如今這種被打壓的根本無力還手,眾多項目出現(xiàn)虧損的情況,讓他頓感心力交瘁。
也在這個時候,慕國楓想起了之前被自己撤銷了公司管理權(quán)的慕閆。
原本照他的計劃,是打算繼續(xù)把慕閆晾一晾的,等他想通了回來給自己道個歉也就算完事了,但此時公司的狀況卻不允許他再這么等下去了。
慕國楓無奈,考慮再三之后,還是給慕閆撥了一個電話。
當(dāng)慕閆接起電話的時候還在詫異,以他對慕國楓的了解,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鬧得這么僵,怎么會主動給他打電話?只怕是沒什么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