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維柯驟然加速,李默羽剛踹了擋風玻璃一腳,身子就被風催的貼在了前面擋風玻璃上,通過擋風玻璃往里看去,在后面的葉暮雪被兩個頭戴絲襪的男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她本人也正一臉恐慌的嘴里在喊著什么,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不會因為她的極力聲討就會發(fā)善心放她下車。
李默羽艱難的豎直身子,騰出一只手抓住依維柯車頂上的空調(diào)外機。萬幸這種車還有空調(diào),要是和那些日本車那樣滑不留手的話,抓都沒處抓去……固定住身子后,李默羽長吸了一口氣,然后再次抬起腳來沖著擋風玻璃就是一腳。這次因為是使上力氣的原因,用的勁比較大,疼的她咧了下嘴巴。這狠勁的一腳就把那厚達零點八公分的擋風玻璃給踹開了一道縫,要是再用力來一腳的話,那擋風玻璃肯定會全部一股腦的嘩啦了。
可李默羽再也沒有機會給它來一腳了,因為她看見那位司機師傅正滿臉陰笑的從腰里掏出一把槍……槍呀槍,用槍打一個貼在前面擋風玻璃上的人身體,完全是可以百發(fā)百中的……
“嘿……”李默羽可不想做人家的活靶子,她今年差三個月才三十歲,還沒有找到她真喜歡的男人呢,還不想這么早就玩完……情急之下吐氣開聲,腳尖變踢為點,手上一用力,整個人@就如同一只白色的大鶴那樣,翩然飛上車頂。她的腳后跟剛從司機眼前消失,司機手里的槍就響了。
嘩啦……這次不用李默羽踢,那擋風玻璃就自己全部變成一個個閃著光芒的碎片,淅淅瀝瀝如同下雨一樣淌滿了整個駕駛室。
“你他媽豬啊你???”副駕駛座上的那個猛力拍了司機一巴掌:“打碎玻璃?這樣她不就可以進來了嗎?”
“我、我的槍走火了,”司機弱弱的辯解了一句,把槍口對準了依維柯零點六公分的車廂,正想開槍的時候,卻聽見同伴大喝一聲:“前面!”還沒有等他明白過來前面咋了,李默羽那小巧的白色旅游鞋就從上而下的,掛著風聲闖進了駕駛室,一腳正踹在他拿槍的手上。那把受到大力沖擊的手槍,就像是一塊從外面砸過來的石頭那樣,狠狠的揍在了司機師傅的嘴唇上,濺起一朵血花。
“啊……”司機老師是長聲慘叫,頓時松開手里的一切,包括方向盤,雙手下意識的捂住受到重擊的嘴巴。
依維柯一直是在順著影視城的盤山公路向山那邊瘋跑,司機這一松開方向盤,車子就像是沒人管的娘那樣,直直的對著路旁的懸崖沖去。坐在副駕駛的那位,雖然明白過來怎么回事,手也替同伴抓住了方向盤,但過快的車速還是讓汽車以每小時一百邁的速度向豎著幾根警示牌的懸崖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