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妹妹如今跟我是同級了,怎么能向我行禮呢,這傳出去,得讓人笑話?!鼻稍抡卸Y,就被劉貴妃攙扶起來,紅潤的唇吐出一句親和的話,滿面笑容。又轉(zhuǎn)身一揚(yáng)手,就令眾人起身。
“姐姐如今懷有身孕,怎可四處走動,如此勞累,到妹妹這來?”巧月甜甜而無害地笑了笑,上前親自扶了劉貴妃的一只手,吩咐一宮女鋪了一塊軟墊在椅子上,扶她到椅子上坐下。
“連你也來說我?”劉妃假裝生氣地嘟起了嘴,笑著說道:“整日坐在自己寢宮里,也沒人說個話,正悶得慌,剛從皇后娘娘那來,聽得皇上新封了妹妹為貴妃,所以來祝賀妹妹?!?br/>
“妹妹怎敢勞姐姐特來祝賀,能有這福氣,若不是皇后娘娘鳳體有恙,姐姐有孕在身,哪輪得到我這小丫頭得皇上抬愛啊,不過是沾了皇后娘娘和姐姐的福氣,只怕,一時一場夢罷了?!鼻稍滦χf道,表情看來似是青澀懵懂。兩只手的手指纏在一處。
“妹妹說得是什么話?這誰不知道妹妹何等絕色的樣貌,又何等多才多藝,琴棋書畫,無所不精,若論起來,妹妹皆在我之上,只比我晚進(jìn)來罷了,若是早了,還不知我還能否在這里呢?你說是不是啊,李公公?”劉貴妃的話聽起來謙遜不已,可是細(xì)細(xì)品來卻字字帶刺,很是刺耳。再看她眼色犀利,雖是面帶笑容,巧月卻看出了對方的笑里藏刀。
“這,皇后娘娘,劉貴妃和徐貴妃皆是世間少有的絕色女子,各具各的美,奴才愚拙之人,怎好評說,劉貴妃可不要折殺奴才了!”果然是宮里的老公公了,一句話說得滴水不露。
“呵呵。。。。。?!甭犨@話,那劉貴妃倒也沒說什么,只是輕笑不停,忽地看到李公公手下的太監(jiān)手里捧著的翡翠杯具,笑言:“妹妹真是出手大方,這套杯具名為‘翡翠杯’,世間少有,沒想到皇上賜給了妹妹,妹妹卻毫不吝嗇地送給了李公公。”
“姐姐此話當(dāng)真?妹妹只是聽說公公愛鑒賞,故送給公公,并不知是如此貴重的寶貝?!鼻稍轮谎b驚訝地問,好象真的一無所知的樣子。
“呵呵,反正也是送了,再收回可就食言了,再者,李公公服侍皇上也確實(shí)辛苦,是當(dāng)受的?!眲①F妃笑著說。
“二位貴妃娘娘,皇上還等著奴才去回話,請恕奴才告退?”聞到了戰(zhàn)火的味道,李公公可不想再被當(dāng)作炮灰,趕緊準(zhǔn)備抽身而退。
“哦,是的,該這樣的,那公公您就先回去吧。”劉妃揮手讓他走,好象這坐“玉真宮”是她的寢宮一樣??粗罟吡耍稍轮皇堑匦χ?,雖然有些被人壓倒了氣勢,但如今,她需要的是忍耐,還有等待時機(jī)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