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進行的異常激烈,因為道上的兄弟些感到被深深地欺騙了,他們廢寢忘食拼盡全力去討好的一個獨臂男竟然是個夕陽紅馬戲團團長?
“抓住他!”孟巖身后追兵不斷,越艦等人竭盡全力為他攔住更多的人。
可是四個人的力量有限,面對百十來號人的窮追猛打,孟巖已經(jīng)無路可逃。
“法老,看你往哪跑?”多芬甩開后啟追了上來,一腳將孟巖踹到在地。
孟巖跌了個踉蹌,多芬強勁的腿力險些踢斷他的臀骨,屁股跟用鉆頭鉆一樣難受。
“多芬,不要逼我?!泵蠋r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動用靈力,現(xiàn)在他體內(nèi)三股勢力很玄妙的交融在一起,他不想輕易打破這個平衡。
多芬冷笑一聲,一劍封喉,俾睨道:“法老,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么裝?你可把我們兄弟幾個騙的夠慘的!”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xiàn)在離去我不殺你?!泵蠋r說的是實話,他動手殺了多芬只需一秒。
多芬才不知道法老真實身份,如果知道他是孟巖恐怕早就嚇得帶著老婆孩子逃離黑色城鎮(zhèn),越遠越好,因為孟巖這個名字在這兩年太過響亮,是無數(shù)天才的仰慕目標,更是無數(shù)野心之人的獵物。
孟巖與宋濤一戰(zhàn)的戰(zhàn)績已經(jīng)公開,天下皆驚。
一個天選境的能力者竟然擊敗了似神境中期的強者,這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稀奇事情,就算以往易家族的天才也最多以天選境巔峰擊敗過似神境中期強者。
這件事情讓更多的人崇拜孟巖,他那不畏強權,無敵于天下的英雄氣,同樣也讓人更加意識到易家神瞳的威力,他們將這一切的功勞都歸于神瞳。
近日來搜索孟巖的小隊越來越多,孟巖目前就是當世最有價值的瑰寶,沒有一件神器能抵上這一雙眼睛的價值。
更讓大家肆無忌憚的是他們不知從哪里聽聞孟巖已經(jīng)是廢人一個,并且執(zhí)劍的右臂被砍掉了,現(xiàn)在戰(zhàn)斗力不如一只雞。
與此同時,波旬手下四大弟子,人造人木,水,火,土正馬不停蹄的滿世界找孟巖蹤跡,但是這個喜歡鬧事的主這個月竟然十分安靜,毫無蹤跡可循。
多芬早就發(fā)現(xiàn)法老的金色面具不一般,靠近它就有股祥和的能量,一定是個超凡神器。
“法老,你說咱這么多天的朋友還不讓我看你的真容。這樣,你把面具還有手上的那把短劍給我,我放你一條生路。”
孟巖冷哼一聲,他想要動手殺多芬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就像是從未擁有過靈力一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怎么回事?
原來是金色面具將靈力作為關卡將綠色毒素與巫毒死死封在外面,靈力已經(jīng)感受不到孟巖的召喚。
怎么辦?
多芬越靠越近,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作為凡人的孟巖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憑多芬將手伸到自己臉上。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多芬抓住孟巖的頭用力想要將面具取下來。
可是金色面具就像是黏在孟巖臉上一樣,任憑多芬怎么整都弄不下來,逼得他使出全部力氣才將面具抬起來絲毫。
孟巖跟吃了屎一樣難受,他就這樣被人當做扳手搬來搬去,腦袋都要炸了,面具就像是他的臉皮一樣成為了身體一部分。
見到面具被抬起來一絲,多芬喜笑顏開,將腳壓在孟巖身上將面具往上拔。
“多芬!等我站起來第一個手撕了你!”孟巖竟然被人當做墊腳石在下面任意的踩踏。
多芬才不鳥他這個廢物的屁話,面具的一角被緩慢揭開,這時里面突然迸射出兩道光線將多芬籠罩。
綠色的迷霧順著多芬的鼻腔吸入肺中,紫色巫毒也從面具里流向多芬的體內(nèi),他突然倒在地上痛哭。
“我說小芬子,爺?shù)哪樖悄隳芸吹膯?!”孟巖放松下來,本以為要被人提著頭顱領賞金去了,沒想到卻發(fā)生了這一幕。
嗯?
孟巖感到體內(nèi)的兩股毒素少了些許,難道說可以將毒素轉(zhuǎn)給他人?
按照剛才的比例來說至少要十萬人才能將自己體內(nèi)所有巫毒排干凈,這樣的事他孟巖做不出來。
“可惡!法老你算計我!”多芬同樣中了巫毒,不敢動用靈氣。
孟巖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廢人十分親切,摟著多芬的脖子笑道:“我說小芬子,你這是何苦呢?咦?你的臉怎么變紫了?”
多芬欲哭無淚,他現(xiàn)在終于搞懂了為什么從孟巖身上感覺不到靈氣,原來這家伙中了巫毒將靈氣都封存起來了。
“我跟你拼了!”多芬想要掙開孟巖的大熊抱,但是卻不能撼動絲毫,孟巖的身體可是非比尋常,可以硬抗似神境初期強者全力一擊不是吹的。
被這個大魔頭抱著想死的心都有了,多芬放棄了抵抗,他都中了無解之毒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呲!
突然一片鮮血從多芬嘴里呲出,原來是他咬舌自盡了,作為能力者的他淪為普通人已經(jīng)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喝,心靈這么脆弱?”孟巖越發(fā)覺得之前自己尋短見那是傻,活著多好,還能當當大哥。
甩開多芬孟巖繼續(xù)向前逃竄,身后的打斗聲越來越稀疏,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越艦等人是在為自己拖延時間,不然就算不敵也可以隨時脫身離去。
中東的氣候不是一般惡劣,跟西域比有所過而無不及,沙塵暴說來就來。
孟巖找了一塊巖石后面躲著,可是這沙子越來越邪乎,他想站起來不被沙塵束縛住雙腳,卻被狂風吹翻在地。
很快孟巖的身軀就被沙塵淹沒,孟巖深陷其中不能動彈,不知過了多久沙塵才停了下來。
“我,沒有死?”孟巖從昏迷中醒來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漆黑,身體被無數(shù)顆小沙粒包裹。
“這里竟然有空氣?”孟巖透過面具竟然能呼吸暢通,看來是這面具的功能之一,這么說以后去水下世界也暢通無阻了?
好餓啊。
沒有靈力滋養(yǎng),孟巖餓得比常人還要快,肚子不停地咕咕叫。
這時上方的沙子好像有被人踩過的聲音,孟巖屏住呼吸想要聽清楚上面的人在說什么。
“越艦,我怎么聽到莫名其妙的聲音?”后啟聽見了孟巖肚子發(fā)出的咕咕叫聲。
原來是大戰(zhàn)后的越艦四人趁著沙塵暴跑了出來尋找孟巖蹤跡。
“后啟,你聽錯了吧?沙塵太大將腳印都抹去了,我們得速度快點不然大哥的蹤跡就更加難尋了。”越艦說道。
孟巖在下面拼命呼喊:“越艦!我在這!”
可是上面的四人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向前走,一直沒有回頭。
孟巖絕望異常,難不成自己要被生生活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