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刀,你還敢回來呢,寧經(jīng)理說了,要是不狠狠收拾你,她就不姓寧?!崩钊蛔叩搅饲氐渡磉?,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
整個銷售部有著接近五十人,分為了十個小組,秦刀這組里總共有十人,對于其他人,秦刀不熟,唯一熟悉的,便是和他一起進入青鳶集團的李然了。
李然是個長得有點萌,還很容易臉紅的小姑娘,在前幾天的培訓(xùn)時,兩人早已認識,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
秦刀先是朝李然點了點頭,接著,他又看了看辦公室里的其他人。
辦公室里只有三人,其他人應(yīng)該是出去跑業(yè)務(wù)了,而現(xiàn)在,那三人看秦刀的目光,很明顯,帶著深深的幸災(zāi)樂禍。
“什么情況?”秦刀不得不向李然問道。
李然沒好氣地瞪了秦刀一眼,才說道:“還什么情況呢,你打了客戶的事,別說銷售部,就是整個公司都快知道了,你快點去找寧經(jīng)理吧,多說點好話,否則,寧經(jīng)理這次可能不會輕饒你?!?br/>
“哈,我會怕寧悠?你看好了,呆會兒,寧悠絕對會對我客客氣氣的。”秦刀一臉輕松地說道。
手里拿著過億的合同,秦刀有些飄,都敢不把部門經(jīng)理放眼里了。
“好大的口氣,還直呼寧經(jīng)理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秦刀才是公司老總呢。”辦公室里的三人中其中一個,突然站了起來,盯著秦刀,語氣不善地說道。
這人名叫劉揚,正是秦刀這一組的組長。
“秦刀,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業(yè)務(wù)員敢打客戶的,現(xiàn)在,卻還敢大言不慚?”劉揚繃著臉說道。
秦刀忍不住開口,解釋道:“劉組長,我是動手打了人,但是……”
“但是什么?”不待秦刀說完,劉揚便打斷了秦刀的話,冷笑道:“你打了趙氏公司的趙總,知道這會給公司帶來多壞的影響嗎,不用寧經(jīng)理開口,我現(xiàn)在便可以通知你,你可以滾了,青鳶集團,容不下你這樣的大佛。”
秦刀皺眉,他這剛進青鳶集團不久,可沒有得罪過劉揚,但此時,劉揚的話,卻顯得太過難聽了。
本著不挑事但也不怕事的原則,秦刀還想解釋一下,自己雖然打了趙同,但趙同已經(jīng)雙手把合同奉上了。
不過,劉揚卻沒有給秦刀解釋的機會,已經(jīng)又說道:“沒聽到我的話嗎,你可以滾了。”
秦刀眨了眨眼,他是有原則的,先禮后兵嘛,既然劉揚不給他解釋的機會,那么,他也不打算解釋了。
“老實說,我也沒得罪過你,現(xiàn)在我真的很好奇,為什么你就像跟我有奪妻之恨似的要針對我?不過,看你心胸狹窄的樣子,估計也是找不到老婆的。”秦刀瞥了劉揚一眼,說道。
劉揚一張臉頓時黑了,秦刀的話對他來說有些扎心,他三十了,但確實還沒找到老婆。
當(dāng)然,雖沒找到老婆,但劉揚已經(jīng)有目標(biāo),頂頭上司寧悠寧經(jīng)理,就很不錯嘛,當(dāng)然,剛?cè)肼毜睦钊灰膊诲e,可以下手。
“你趕緊滾,別讓我叫保安來趕你?!眲P盯著秦刀,怒道。
秦刀呵呵笑了兩聲,然后,邁步便走到了劉揚身旁,說道:“是你先不客氣的,就不要怪我打你的臉了,等著哈,你看寧經(jīng)理會不會炒我?!?br/>
說完,秦刀懶得再理劉揚,邁步,已經(jīng)走向了經(jīng)理辦公室。
劉揚倒是沒有攔著,只是臉上已經(jīng)冷笑連連,一個新人,打了客戶,還想著留下來,做夢呢?
秦刀推開了寧悠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剛進去,便迎上了寧悠那憤怒的雙眼。
“哈,秦刀……,哦,不應(yīng)該叫你秦刀,應(yīng)該叫你秦大爺,秦大爺,很威風(fēng)啊,連客戶都敢打,我的電話也敢掛,來,說說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寧悠冷笑連連,盯著秦刀說道。
秦刀瞄了眼寧悠那氣得不斷起伏的胸口,心里嘖嘖贊嘆了兩聲資本雄厚,接著,他便大刺刺地坐在了寧悠對面,說道:“寧經(jīng)理,你可別開玩笑,我不敢的事可太多了?!?br/>
“呵呵,連客戶都敢打,還有你不敢的?”寧悠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看到秦刀現(xiàn)在這幅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秦刀咧嘴一笑,說道:“當(dāng)然有我不敢的,比如讓我娶你話,我肯定就不敢,你太兇了,估計得克夫,一看就很難嫁得出去?!?br/>
這是心里話,反正秦刀心里就是這樣想的,但想是一回事,說出來就不得了了。
寧悠的臉色,剎那就黑了,忍不住再次狠狠拍了拍桌子,說道:“秦刀,我現(xiàn)在通知你,你被辭退了,而且,由你引起的一系列影響和損失,你都得負責(zé),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了。”
秦刀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女人,是真的兇,冷冰冰的,簡直能當(dāng)空調(diào)用了。
“啪……”秦刀什么都沒有多說,而是很直接地,把手中的合同,拍在了寧悠面前。
寧悠皺眉,不明白秦刀這是什么意思,事到如今,這家伙還敢跟她拍桌子?
“看看吧,這是趙同自愿交給我的更換運輸車的合同,我看過了,合同價值一億五千萬?!鼻氐兑荒槹寥坏卣f道。
我是打了趙同,但趙同還不照樣乖乖把合同奉上了,小娘們,你再跟我不客氣,我弄你我跟你說。
當(dāng)然,這只是在心里想想,秦刀可不敢弄寧悠,畢竟,寧悠只是個女人,和趙同不一樣。
他可以下得去手把趙同往死里揍,但是,打女人這種事,他做不子來。
嗯,小刀哥是有原則的人。
寧悠的注意力,卻早已放在面前的合同上,她不信秦刀的話,這太荒謬了。
你秦刀打了人家趙同,趙同還能乖乖地把合同奉上?你當(dāng)你真是大爺?。?br/>
不過,不信是一回事,最終寧悠還是忍不住翻開了合同,然后,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她已基本可以斷定,這份合同是真的,而且,合同上的條款,對于青鳶集團來說,大大有利。
僅是從這一份合同,青鳶集團便能獲利三千萬以上,一時間,寧悠懵了,心中震驚至極。
“這份合同,你是怎么得到手的?是不是你,要挾了趙同?”寧悠剎那盯住了秦刀,臉色嚴肅地問道。
如果真是秦刀要挾趙同得來了這份合同,那么問題就大了,這是犯法的。
秦刀很平靜,說道:“我說了,合同是趙同雙手奉上的,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他,便知道我有沒有說慌?!?br/>
寧悠瞇起了眼,還真是拿出了手機,作為銷售部經(jīng)理,她是有趙同的電話的,現(xiàn)在,一個電話便打了過去。
一分鐘后,寧悠便放下了電話,一臉古怪地看著秦刀。
剛剛,她已在電話里再三向趙同確認過,這份合同,確實是趙同自己交給秦刀的。
不止如此,在電話里,趙同甚至還狠狠表揚了一番秦刀,說秦刀是難得一見的銷售人才來著。
老實說,寧悠真的很想問趙同一句你是不是有病,秦刀打了你,他打了你呀,你居然還表揚他?
果然啊,男人都是賤人,被打了還幫著說好話,原諒她當(dāng)真是不能理解。
“你是怎么做到的?按理說,你打了趙同,他沒理田,還心甘情愿把合同交給你?!睂幱谱罱K盯住了秦刀,問道。
秦刀笑了笑,說道:“我怎么做到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記得你說過,如果我拿下了這份合同,那么,便會給我個組長當(dāng)當(dāng),你是經(jīng)理,說過的話不能當(dāng)放屁吧?嘿嘿,我覺得,劉揚那個組長的位置,就很適合我。”
寧悠盯著秦刀,已忍不住瞇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