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聽著元宵的話,雖然她說的是真的,但是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家里有一個長得如花似玉的美人,是一種什么體驗(yàn)?”安諾苦著臉不知道該怎么辦,
一旁正在吃飯的顧千渝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安諾有些微微垮的臉蛋,便對著安諾招了招手,招呼道:
“上我這來吃。”
安諾看著顧千渝叫著自己,便灰溜溜地將凳子挪到了顧千渝的身邊,賭氣似的吃著早飯。
被突然間冷落的顧千渝不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有些懵逼的看著安諾。
這姑娘的膽子確實(shí)是比剛來的時候大很多,現(xiàn)在都敢跟自己甩臉子了。不過這樣的安諾他很喜歡。
這種有小脾氣的安諾只能證明他養(yǎng)的好!
“我惹到你了?”顧千渝試探性的問道,
他怎么可能惹到安諾,他們兩個人,即便鬧矛盾也是自己生氣的。她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就生自己的氣呢?想到這里,顧千渝覺得異常的費(fèi)解。
“哼?!卑仓Z冷哼了一聲,像是賭氣一般的用力的咬著三明治,仿佛咬著的人是顧千渝的臉一樣。
“………”這下顧千渝更覺得奇怪了。
而一旁的元宵并沒有打算幫忙,這種事情只有讓安諾徹底的放棄了對比防才能開心的面對顧千渝那張臉。
想到這里,元宵看了看顧千渝的臉,又看了看初一的臉。
這一對比,就發(fā)現(xiàn)初一簡直是無可挑剔!
雖然長得像帥氣,但卻沒有過分的精致。就算是站在女孩子面前,也是那種不可媲美的美。
而顧千渝的長相簡直是過分精致了。
不管是誰,站在他的面前都會有壓力的。那作為顧千渝的女朋友,更是有壓力。
顧千渝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安諾是因?yàn)槭裁瓷鷼獾脑?,不免有些氣憤,顧千渝一把將安諾手里面的三明治給搶了過來。
安諾看著自己正吃著香得三明治突然間,從自己的手中飛走了,立馬怒氣沖沖的盯著顧千渝。
這人不僅長得好看就罷了,竟然還搶自己的吃的,簡直是過分至極!
“快說?!鳖櫱в鍚汉莺莸囟⒅仓Z問道。
安諾看著他那有些目露兇光的眼神,忍不住有些害怕。但賭氣似的將三明治給搶了回來,用力的咬了一口,回復(fù)道:
“沒什么!”
這種事情要是說出來的話,簡直是太要命了,
平常她和顧千渝非常的喜歡攀比,每次安諾攀比成功了的話,顧千渝都會酸酸的說一句,你長的又沒有我好看,這種行為讓安諾十分的難過。
本來之前覺得沒有什么的,現(xiàn)在覺得更加的難過了。
“到底為什么?”顧千渝耐著性子問道。
能看到安諾自己氣呼呼的氣成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吧!或許實(shí)在自己沒有感受到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等會再說,現(xiàn)在在這里說太沒有面子?!边@種事情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說,別說面子,就連鞋墊子估計(jì)也沒有了。
顧千渝聽到這話,立即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等著安諾吃完的時候,元宵突然間問道:
“你今天要出去工作嗎?”
這兩個人起來這么早,怕是要出去工作吧?
“?。??我不出去工作,我今天請假了?!卑仓Z回復(fù)道。
“那也不工作,為什么要起來這么早?”元宵非常靈魂的問道。
聽到元宵的話,安諾也遲疑了很久。
對呀!她今天又沒有工作為什么要起這么早?
本來元宵跟自己說之前她還沒有覺得自己很困,可是說了之后安諾覺得自己困的不行。
“哦,你這么說,我才覺得困。那我上去補(bǔ)覺?!卑仓Z打著哈欠便上樓了。
顧千渝看著她上樓了,也隨著跟著上去了。
元宵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后如膠似漆的樣子,忍不住感嘆道:
“這兩個人的感情還挺好?!?br/>
一旁的初一此時此刻,正在認(rèn)真的干翻,絲毫沒有聽到元宵在感嘆著什么。元宵看自己感嘆了半天,也沒有人出來附和自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初一。
發(fā)現(xiàn)這人正吃的正香。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果然,在干飯人的眼里什么都沒有,干飯香。
顧千渝跟著安諾上樓進(jìn)入房間之后,就是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便率先開口的問道:
“你今天吃飯的時候,為什么突然間那么生氣?”
安諾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記得這個事,她剛才吃完飯,都快要忘了。
“剛才我和元宵我們兩個人說話,突然提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你長得比我好看?!卑仓Z說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頹廢。
顧千渝看著她那個頹廢的樣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想哭還是想笑。
“然后呢?”顧千渝有些好笑的問道。
“哪有什么然后?然后我就生氣了?!卑仓Z更加生氣了。
“這你有什么好生氣的?!鳖櫱в遄叩桨仓Z的身邊,一副討好的樣子問道。
“你長的太好看了,我跟在你身邊有些自卑?!彪m然這句話有一大半是假的,可是每天對著這么精致的面容,總歸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自卑的。
“別??!我總不能為了你把臉給劃了吧?”顧千渝安慰著安諾。試圖讓安諾接受現(xiàn)實(shí)。
安諾聽到這話覺得顧千渝說的確實(shí)是有些道理,人家就長那個樣子,誰讓自己長的不是那么特別的優(yōu)秀呢?
“要不我去整個容?”安諾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dāng)然,這件事情都不可能真的去做的。畢竟她平常瘋鬧不小心磕到碰到都會覺得非常疼的人。怎么可能去選擇整容呢。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顧千渝還以為安諾是認(rèn)真的,有些著急的在你身來,對著安諾便教育道:
“整什么容整容?你要是敢這樣的話,我就把你的腿打折。你今天就別想從這個家門出去,你現(xiàn)在的膽子越發(fā)的大了,不行,不聽我的話,竟然還對自己的臉動歪心思。
連長什么樣子都是父母給的,這個東西是不可以改變的。你如果要是想割個雙眼皮的話,還可以,可是你也有雙眼皮呀。要是想整容的話,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