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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歐性感美腿 一人三馬一路

    一人三馬、一路不停歇的策馬狂奔,李光儼所部終于在子夜時分追上并包圍了正在宿營休息的商隊。不過,令李光儼失望的是,手下仔細搜查之后,并沒有發(fā)現邱明博、陳寶強等任何一名李彝殷點名要求捉拿的疑犯。

    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是李光儼想要的,因此他立即命人將商隊首領押過來,親自進行審問。盡管“暗羽”夏州分堂負責護送的探員以及來自“衣錦”綢緞莊的掌柜曾囑咐商隊主事不要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的行蹤,可面對窮兇極惡的黨項軍兵、面對滿臉寒意,眼中殺氣騰騰的李光儼,不過是個商人的商隊首領又怎敢有所欺瞞。于是,不過堅持了幾分鐘的時間,這位首領便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講了出來。

    雖說作為“衣錦”綢緞莊掌柜的好友兼生意伙伴,并非“暗羽”成員的商隊首領所知有限,但他至少知道邱明博、陳寶強等人藏身的那支車隊離開商隊的時間,以及大致前往的方向。因此,在商隊宿營地僅僅停留了一頓飯的工夫后,李光儼便率領五百牙內親軍調頭折回,沿著統萬城前往靈州方向的官道徑直追了下去。

    此外,考慮到邱明博、陳寶強一行人此番向西既有可能是繞路叛逃契丹,也有可能是經靈州轉道投奔大周朝廷。所以,在率兵向西追趕的同時,李光儼還派信使返回夏州,向李彝殷稟報邱明博一行人半路改道的消息,請示一旦自己在定難軍境內沒能攔截這伙叛徒時,是否繼續(xù)追趕,進入由朝廷控制的靈州或者鹽州境內。

    第二天清晨,李光儼所部追到了夏州西南宥州城北二十里遠的地方。雖然經過一夜奔波,無論是李光儼自己還是其手下的牙內親軍,所有人都已經身心疲憊,但在李彝殷“務必窮追到底,不達邊境絕不可收兵回城”的命令之下,卻無一人敢有絲毫松懈,眾人依然在勉力支撐,繼續(xù)為顧馬力的策馬飛馳。而與此同時,宥州城南十里遠的一處稀疏的樹木中,特意繞過宥州城在此露宿扎營的邱明博、陳寶強等人剛剛從睡夢中醒來,正在收拾宿營地、做早飯,為即將開始的新的一天的旅程做著準備。

    三十里的距離對于騎兵來說轉眼即到,若是李光儼以之前的速度繼續(xù)追求下去,只怕不等邱明博等人把早飯做好,便已經成為前者的囊中物、翁中鱉??汕∏∈窃谶@緊要關頭,李光儼手下的坐騎因為長時間高速奔跑而體力透支,接二連三出現馬匹倒斃、軍兵為此受傷的情形,令李光儼不得不減緩速度以恢復馬力,以免到最后騎兵變步兵,用兩條腿去追擊逃犯。再加上宥州城離定難軍邊界已經不遠,是否可以越界追擊,李彝殷那邊還沒有傳來命令,李光儼不敢貿然闖入鹽州地界。于是,在抵達宥州城后,李光儼一方面下令手下軍兵休息片刻、喝水用飯,一面命宥州守將為自己調換戰(zhàn)馬,以保證追擊部隊的速度,同時急切的等待著來自夏州的消息。而就在李光儼及部下在宥州城內休息換馬、等待命令時,城南的邱明博等人卻已經吃完早飯、收拾好營地,繼續(xù)上路了。

    不過,由于邱明博、陳寶強一行人中有婦女和兒童,特別是邱明博的小兒子今年才剛剛兩歲,雖說他一路上都是在母親的懷抱中于車箱中度過,但對于他這種年紀的幼兒來說,這種長途跋涉依然是非常不適合的。所以,車隊的行進速度既不能很快,更不能毫不停歇的走上一天。再加上此處距離定難軍邊境不過五十里,即便以現在這種緩慢的速度,午后也完全有把握進入鹽州境內。到時候,就算不能與靈州方向過來的接應兵馬匯合,定難軍方面也不敢冒著與朝廷交惡的風險跨境行兇。是以,邱明博、陳寶強一行人自清晨出發(fā)后走得并不快,而中保持著相對舒適的速度在前進。

    午時初,邱明博一行人距離鹽州境只有不到二十里。眼見勝利在望,且車隊中的婦女和小孩子又需要稍事休整和吃飯,負責車隊護衛(wèi)的“暗羽”夏州分堂副堂主韓順便下令車隊暫時停下,原地休息,并派出兩名輕騎先行出發(fā),往鹽州方向繼續(xù)前進,設法聯絡應該已經在定難軍與鹽州邊境地區(qū)等待接應他們的靈州兵馬,以便自己這一行人進入鹽州境后能夠盡早與對方匯合,不必原地久等。

    只是,令韓順沒有想到的是,正是他這原地休息的決定卻給了李光儼時間來抓住其完成任務的最后機會。午時正,來自夏州方面的信使進入宥州城。

    在李彝殷看來,雖說未經朝廷許可而命本部兵馬越界行動,進入其他州縣乃是違背律條的行為。但一來,定難軍此番乃是追擊叛徒,算是事態(tài)緊急時的一種變通做法,朝廷追究的可能性并不大。二來,自己的手下乃是秘密潛入鹽州境內,只要事情辦得小心謹慎、干凈利落,便不會給朝廷留下任何把柄。至于邱明博、陳寶強等人此次出逃有可能投奔朝廷,將其捉拿或者處死有可能會激怒朝廷,進而來向定難軍興師問罪,李彝殷卻不是很擔心。畢竟,朝廷既然采取這種隱秘的方式將邱、陳二人帶出定難軍,顯然是不愿意為此事與定難軍發(fā)生正面沖突。且其帶走這兩個人的目的更多的只怕還是不希望定難軍掌握火器,而不是真的看重他們的才能。若非如此,則朝廷完全可以下一道明旨,向自己索要邱、陳二人,而根本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的進行布置。要知道,雖說定難軍地處邊陲,對朝廷穩(wěn)定西北很是重要??扇羟瘛㈥惗苏娴氖浅⑵惹行枰南∪比瞬?,想來有數萬堪稱“天下第一軍”的“飛龍軍”在手,開封那邊也不會太過在意定難軍這邊的感受。換句話說,邱、陳二人對朝廷的重要性尚比不上定難軍對朝廷的重要性。所以,李彝殷相信,若真是朝廷將邱、陳二人帶走,就算自己將其截回,或者在追擊過程中將二人殺了,朝廷也不會為此公開責怪自己,更不會為此與定難軍撕破臉。因此,李彝殷讓信使帶回的命令很簡單、很明確――不管追擊多遠,都務必要將邱、陳二人及其家眷截回,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至于那些保護邱、陳二人離開的細作,一律格殺勿論。

    接到李彝殷的命令,李光儼再無半點猶豫,在確認體力不足的戰(zhàn)馬均已更換完畢后,立即下令出發(fā),繼續(xù)追擊。

    與此同時,休息了近半個時辰,吃飽喝足的邱、陳一行人再次上路,繼續(xù)不慌不忙的向鹽州方向進發(fā)。

    盡管行進的速度并不快,但二十里的路程對于有馬有車的邱、陳一行人來說并不算遠,一個時辰之后,這支由數十人馬車輛組成的隊伍便已經跨過宥州邊界,進入鹽州管轄區(qū)域。走在隊伍最后的韓順在經過那塊標志著宥、鹽兩州界線的石碑時,下意識的向后看了一眼。眼見身后除了茫茫草原之外,并無半點有人存在的跡象,其自統萬城一路行來一直懸的心終于放回了肚子里。如今,他唯一還覺得不踏實的便是前去與靈州接應人馬進行聯絡的兩名探員還未返回,自己這一行人因為在與接應人馬匯合前需要隱匿行蹤,不得不繼續(xù)在野外風餐露宿,而不能進入二十五里外的小鎮(zhèn)上歇腳。是以,在猶豫片刻、權衡了一番后,韓順決定再向前走五里遠便暫時停止前進、原地休息,等待前去聯絡的探員返回,以免因為路徑問題而與對方錯過。

    下車休息對于隊伍里的小孩子來說自然是最受歡迎的,馬車剛剛停下,在車上憋悶了一中午的幾個小家伙便紛紛跳出車外,在地上瘋跑。好在此時的青草依然茂盛,軟軟的如同一塊一眼望不到邊的大地毯,到不必擔心他們因為跌倒而受傷。是以,邱明博、陳寶強以及趙紫露、王涵等人也就由得他們去鬧,自己則與韓順等護衛(wèi)席地而坐,圍著一張小矮幾喝水、聊天。

    正當眾人有說有笑聊得正歡時,韓順卻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最初,韓順以為是自己的胳膊和腿在無意識的抖動,但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判斷,因為他發(fā)現支在地上的小矮幾似乎也在顫抖,而放在幾上的那幾只水碗也隨之晃動起來,令碗中的清水產生出一道道細微的漣漪。直到這時,韓順才意識到是地面在顫動,而產生這種顫動的唯一原因卻是有一支為數不少的騎兵隊伍正在逼近。

    一念及此,韓順馬上下意識的抬頭向西面看了看,但在那個方向并沒有發(fā)現任何異常。隨后,他又向東面自己來的方向望去,結果一望之下卻是不由大吃一驚。只見東面塵頭大起,顯示著有一支人數至少在五百左右的騎兵正向自己這個方向快速撲來。盡管由于距離較遠而無法分辨來者的身份,但其前來的方向卻令韓順不得不加以小心。他一面命手下整隊以備不測,一面請邱、陳兩家所有人該上馬的上馬、該登車的登車,以防萬一。

    這邊護衛(wèi)和邱、陳兩家人剛剛準備妥當,那邊兩名負責斷后警戒的游騎崗哨已然打馬如飛、風馳電掣一般疾馳而來。片刻之后,兩名游騎崗哨的大喊聲便傳到眾人耳中――“黨項人追來了,大家快走?!?br/>
    黨項人膽敢跨界追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現在卻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身負保護邱、陳兩家人重任的韓順當機立斷,放棄繼續(xù)隱藏蹤跡的計劃,帶著眾人往西偏北方向催馬疾行,向著那座他們原本并不打算前往的小鎮(zhèn)白泥井飛奔而去。

    只是,盡管車夫已經將馬匹趕到奔跑的極限,但馬車的速度終究無法與騎兵相比,車隊與黨項追兵之間的距離不可避免的在縮小。漸漸的一個個黑色小點出現在了車隊眾人視力所及的地平線上,從一個兩個增加到十個二十個,最終匯聚成一條濃濃的黑線,向車隊所在的位置席卷而來。

    眼見無法擺脫追兵,韓順不由大急,思忖片刻后,向在自己身邊策馬飛奔的邱明博和陳寶強喊道:“追兵馬快,若咱們只是一味的逃命,到不了白泥井便會被他們追上。不如兩位大人帶著妻兒先走,在下率手下返身抵擋一陣,為兩位大人爭取一點時間,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br/>
    “這如何使得。”陳寶強聞言拒絕道,“豈可為了我兄弟二人及家眷而搭上這數十位弟兄的性命。與其讓數十位弟兄去做那毫無勝算的殊死搏殺,不如將我兄弟二人交出,以換取這數十位弟兄逃出生天。那李彝殷既然肯冒如此大的風險來追擊、攔截我兄弟二人,可見我兄弟二人對其來說極其重要。就算被他們捉住,也不會有性命之虞。至多我兄弟二再在統萬城打熬幾年,待日后朝廷揮師西進、平定定難軍時,再與朝廷得勝之師一同返回開封。”

    陳寶強的建議自然不會為韓順所接受。漫說李彝殷會不會殺了陳、邱二人仍在兩可之間,即便韓順能夠確定李彝殷不會傷害陳、邱二,他也不可能做出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而置總堂交給自己的任務和王崤峻、張維信、梁子岳和辛飛宇等幾位大人對自己的囑托于不顧,以陳、邱二人及其家眷為代價,來換取自己和手下性命的事情。因此,韓順一方面斷然拒絕了陳寶強的建議,另一方面則挑出了近三十名護衛(wèi),準備命他們返身殺回,以求能夠為陳、邱二人及其家眷爭取到哪怕一頓飯甚至是一盞茶的時間。

    韓順這邊準備派“敢死隊”去阻敵,邱明博那邊卻是在心思急轉。剛才陳寶強說出要用兄弟二人來換取數十名護衛(wèi)身家性命的時候,盡管他相信韓順不可能答應這樣的提議,可心里還是緊張了一下。在他看來,若是兄弟二人被黨項人抓住,陳寶強或許不會有什么性命之憂,可自己這個脫離定難軍的提倡者、地斤澤秘密基地爆炸案的實施者,恐怕就不會有這么好的下場了。就算黨項人為了利用自己的技術為其賣命而不會馬上殺了自己,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會一落千丈,搞不好等其他工匠從自己這里學會了技術,黨項人就會“卸磨殺驢”,要了自己的命。所以,在韓順拒絕了陳寶強的提議使其心中暗自松了口氣的同時,他也開始盤算著如何脫離目前的險境,去開封實現自己飛黃騰達、平步青云的愿望。

    要脫離險境,就要擺脫黨項人的追擊。而目前擺脫黨項人追擊最大的障礙并不是己方護衛(wèi)能不能抵擋得住追兵,而是己方因為幾輛馬車拖累而始終不能充分發(fā)揮跨下坐騎的速度。實際上,這里距離白泥井鎮(zhèn)不過二十里,若是不顧一切的催馬急奔,至多小半個時辰就能跑進鎮(zhèn)里。到那里,除非黨項人想即刻與朝廷開戰(zhàn),否則的話就只有在被鎮(zhèn)上守備軍兵發(fā)現之前迅速撤退這一個選擇。也就是說,只要自己肯舍棄馬車中的一切,便有非常大的機會逃出生天。如果是在平時,或者是在一頓飯時間之前,邱明博絕對不會有將馬車棄之不顧的念頭。因為在那幾輛馬車里,不但有他這些年來積攢的金錢、編寫的技術資料,更有他的妻子兒女。可如今,面對越來越近的黨項追兵,在自己的性命與金錢、技術、妻子兒女的性命之間發(fā)生了沖突,需要進行抉擇時,邱明博卻與陳寶強想以自己的身家性命來換取護衛(wèi)們的身家性命的“義”、“勇”行為完全相反,他非常果斷的選擇了保全自己的性命。

    于是,就在三十名被選中的護衛(wèi)轉身殺向黨項人追兵的同時,邱明博也狠揮馬鞭、猛催坐騎,如離弦之箭一般自大隊中沖出,以最快的速度往白泥井鎮(zhèn)方向絕塵而去。

    邱明博的行為令其他人不由得一愣,隨即才明白了他的用意。盡管對邱明博這種棄兄弟、妻兒于不顧,自行逃命的做法很是不屑和鄙夷,但職責所在的韓順卻也只能在心中暗罵的同時,命兩名護衛(wèi)快速跟上,保護前者。而陳寶強則是在吃驚的同時,對坐在馬車之內、對車外情形一無所知的王涵深表同情,并握緊王保川在臨行前送給他的那把手槍,堅定的守在自己妻兒所乘坐的馬車旁邊。

    三十名護衛(wèi)的反沖擊并沒有能夠為同伴爭取到多少時間,而速度上的明顯差異則使這些護衛(wèi)敢死反擊的作用更加微小,最終陳寶強等人在距離白泥井鎮(zhèn)十五里的地方被黨項人追上,并團團圍住。而邱明博雖躲過了黨項追兵主力,卻被從旁邊包抄而來的黨項追兵偏師盯上。由于對方正好阻住了其逃向白泥井鎮(zhèn)的去路,所以邱明博只好調轉馬頭,往鹽州城方向跑去。

    只是,邱明博和兩名護衛(wèi)均是一人一馬,而尾追而來的五十名黨項追兵卻是一人三馬,而且還有一部分戰(zhàn)馬是才從宥州城調換而來,未經過長途跋涉、體力充沛的“生力之馬”。因此,僅僅比陳寶強等人多跑了五里路后,邱明博等便已經能夠看清楚身后黨項追兵的五官相貌,以及其臉上猙獰的表情。

    眼見追兵已至,自己用拋妻棄子為代價換來的逃跑機會很可能就此喪失,邱明博在暗自叫苦的同時,也下決心做困獸之斗。他從懷中掏出那把同樣由王保川送給他防身用的手槍,返身扣動了扳機。

    盡管邱明博槍法一般,但一來雙方距離不遠,二來黨項追兵的隊形較為密集,所以幾聲槍響之后,兩名黨項追兵應聲跌落疾馳的戰(zhàn)馬,隨即又被后面的同伴踩踏而過,顯見是不能活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其他黨項追兵不由一愣,躲避危險的本能讓他們都下意識的控制了一下馬速,以免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如此一來,雙方的距離再一次拉開,邱明博也再一次看到了希望。

    不過,黨項人的猶豫和遲疑是短暫的。雖說人都有求生的本能,但對這些訓練有素的黨項精銳來說,上司的命令在許多時候都比本能更有力、更重要,也更能決定他們的行動。是以,略一愣怔之后,黨項追兵便回過神來,再次緊催戰(zhàn)馬,向邱明博等人追了上去。而且,與之前只是策馬疾追不同,這一次近五十名黨項追兵一個個弓上弦、刀出鞘,準備對邱明博的抵抗進行反擊。于是,在又有兩名同伴被邱明博開槍打落馬下之后,幾名氣惱不已的黨項追兵紛紛張弓搭箭,瞄準了邱明博――盡管大家都知道自家節(jié)度使很想將邱、陳二人生擒活捉,但其“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的命令卻表明在無法帶回活人的時候,帶尸體回去也是可以接受的,所以這幾名黨項追兵并不虞自己殺了邱明博會受到上司的處罰。

    黨項追兵這邊張弓搭箭,那兩名跟隨邱明博的護衛(wèi)看在眼里、急在心中。雖說兩人不恥邱明博拋妻棄子的行為,但要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保護的目標被殺卻也是萬萬不能的。于是,兩個人幾乎同時勒馬轉身、抽刀在手,向著黨項追兵殺了過去。

    兩名護衛(wèi)的行為固然英勇無畏,可英勇無畏卻不能彌補人數上的巨大差距。兩名護衛(wèi)的反沖只對黨項追兵造成了微不足道的阻礙,只令那幾名張弓搭箭的黨項追兵略微延遲了一下拉弓的速度,只讓邱明博有機會將槍里最后幾顆子彈射出,再多擊殺兩名黨項追兵。

    護衛(wèi)被殺,手槍子彈打光,眼見身兵追兵越來越近,自己卻再無抵抗之力,邱明博不由得萬念俱灰。幸而身后的追兵發(fā)現其手中的火器已無彈藥,自己的性命不會再受到威脅,打算捉一個活的回去領更多的獎賞。不然的話,這會兒邱明博只怕已經萬箭攢心了。

    就在邱明博萬念俱灰,身后的黨項追兵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一陣沉悶的轟響卻自前方傳來。盡管還看不到實際情形,但那些個生于馬背、久經戰(zhàn)陣的黨項追兵還是從隆隆的聲音和大地的振動中判斷出,一支不少于兩千人的騎兵隊伍正向自己這個方向馳來,且距離不過超過三里。

    三里地,對于疾馳中的騎兵來說,眨眼之間便可跑過。就在黨項追兵判斷來者是敵是友,是否立即殺掉邱明博以除后患的時候,對面那支隊伍已經到了近前,而隊伍前面高高打起的“周”字大旗則標志著這是一支大周騎兵。

    面對這支突然殺出的周軍,邱明博固然松了口氣,那些個黨項追兵卻有些不知所措――畢竟秘密追殺定難軍叛徒和與朝廷兵馬進行當面沖突是兩碼事。不過,隨著“砰!砰”幾聲悶響,上數名黨項追兵胸口接連噴出血霧,跌落馬下斃命后,其他黨項追兵立時清醒了過來。他們再也顧不上處置邱明博,當即紛紛拔轉馬頭,往來路逃去。而在他們身后,近兩千大周騎兵緊追不放。

    與此同時,一身戎裝、滿臉威儀的大周靈州觀察處置使楊業(yè)策馬來到尚未從驚喜之中恢復過來的邱明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身后的隨從新兵好生照看,這才一催坐騎繼續(xù)前行,指揮自己的手下解救其他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