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真月慌忙而來,此間陣法被打開一個暫時的缺口,一道強勢且壓迫感十足的神識順勢透進隔絕陣。
這道神識明顯來者不善,只一個照面已是殺意滿滿。
哼!想用氣勢壓制本小姐?簡直癡心妄想!夏凡果斷釋放自己的神識迎戰(zhàn)!
大敵當前,切忌膽怯,即便修為不如人,氣勢卻不可輸!
“嗡……”刺耳的嗡鳴聲乍然響起。
恒真月與夏江反應(yīng)略慢,直到嗡鳴聲響起,他倆才后知后覺拉開陣勢,不過先機已失,戰(zhàn)局不可逆,他倆的陣勢影響不了此間爭斗。
“嗯!”數(shù)息后,夏凡悶哼一聲,嗡鳴聲隨即停止,顯然她與來人的神識碰撞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金丹修士!
一絲苦悶縈繞在夏凡心頭,本以為來者至多筑基頂峰罷了,畢竟其跟隨夏江而來,按照夏江在夏家的地位推算,夏家即便是有所懷疑,也不應(yīng)該派遣金丹修士尾隨。
看來大長老亦是狗急跳墻,想要誅殺她的心已經(jīng)急不可耐,寧殺錯,不放過!
“我們走!”來人既然已是金丹,那便沒有必要糾纏,果斷逃離此間方為上策。
只一個呼吸間,夏凡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紫道悟神棺祭出,淡淡的紫色光暈裹挾著夏江二人一同逃遁。
“轟隆……”
就在夏凡等人剛剛遁離酒樓的一瞬間,三層樓閣挺立的酒樓轟然倒塌,巨大的爆炸聲響徹羽翎城。
“蠢物!”飛遁中的夏凡回頭低罵一聲,但其飛遁的速度可是絲毫未減。
“想走?沒那么容易!”一聲渾厚的男子聲音響起,其聲音中故意攜帶了靈力,明顯是要擾亂夏凡的心神。
然自大之人皆終于自大,男子自恃金丹真人的身份,不管不顧的追擊夏凡,似乎料定無人可以阻攔他的步伐。
對于這位金丹真人的追擊,夏凡始終只是躲避和遁逃,絲毫反抗的意味都無。
“枉你一代天驕,竟然是只縮頭烏龜!”男子雖然貴為金丹真人,但卻始終抓不住夏凡,心思急轉(zhuǎn)之下,試圖以言語激怒夏凡正面迎戰(zhàn)。
“大小姐!您先走!夏江跟他拼了!”男子的言語攻擊并未對夏凡造成困擾,但忠心護主的夏江卻是有些急躁了。
“拼什么?他的死期已至,何須你來動手?”夏凡淡淡的說了一句,根本沒給夏江反駁的機會,隨即便將紫道悟神棺的防御光芒封死,以此來防止夏江沖動誤事。
“大小姐……”夏江似乎有些急迫,一臉的憤然試圖說服夏凡。
“閉嘴!”夏凡強勢打斷夏江的話,而后嚴肅了表情斜視夏江一眼。
“我……”雖然夏凡沒有過多的指責夏江,但夏凡嚴肅的神情卻令夏江感到氣短,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恒真月輕輕拍了拍夏江的肩膀,當夏江疑惑的轉(zhuǎn)頭望向恒真月之時,恒真月淡笑著搖了搖頭。
夏江有片刻的恍惚,回過神來便向著恒真月點了點頭,他似乎是有些急躁了,大小姐之能絕不是空談,既然大小姐說了來人死期已至,那么來人恐怕離死不遠了。
“你倆將靈力內(nèi)斂,最大程度將己身融入此光罩,如此方能順利逃離此間!”
夏凡看著夏江的神色恢復如常,于是果斷給倆人找了點差事,畢竟無用之人才會急躁,方才的夏江便是因為自己無用武之地才會如此急躁。
“是!大小姐!”夏江與恒真月異口同聲的回答一句,隨后倆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按照夏凡所示而為,將自身的靈力融入紫道悟神棺的光罩之中。
夏凡之所以將夏江二人靈力內(nèi)斂,其實有兩個目的,一來紫道悟神棺有些排外,她帶著夏江二人不能發(fā)揮紫道悟神棺的威力,二來修士靈力內(nèi)斂可以降低身體的重量,如此可以提高她遁行的速度。
“嘭、嘭、嘭……”三道法器碰撞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夏凡聽到這些法器碰撞聲絲毫不顯慌張,反而是淡淡的笑容浮現(xiàn)于面,只因她知道逃脫的最好時機已經(jīng)到來。
于是乎,夏凡果斷將所剩靈力兒全部注入紫道悟神棺之中,她要全力沖破外間的包圍圈,成敗可謂在此一舉!
另一邊,法器碰撞的聲音剛剛消散,一聲怒吼響徹天際。
“啊……,誰敢偷襲本座!本座讓你們不得好死!”這是剛剛襲擊夏凡的男子聲音,似乎法器碰撞的聲音乃是由他引起。
“哼!”一聲冷哼毫不示弱的回敬男子,另一道男子聲音響起,“就憑你?敢在我羽翎誠撒野,你便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你是何人?本座乃是夏家夏亦康!你竟然阻攔本座執(zhí)行家法!你該當何罪!”男子似乎有備而來,立刻報出自己的名號,試圖以夏家之名壓制阻攔之人。
“呵!本座翔羽一族傲在守,就算你是夏家的人又如何?膽敢在我羽翎誠里行兇,本座便可以將你擊殺!即便是夏家亦不會多言!”原來阻攔夏亦康的男子乃是翔羽一族的護誠修士。
“你什么意思?是想與我夏家為敵嗎?”夏亦康沒想到對方如此硬氣,一時之間他找不到好的說辭,只能以夏家的勢來壓制對方。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本座乃是羽翎城的護城修士,你擅自在城里行兇,無故殺害我翔羽一族的子弟,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豈有此理!”傲在守似乎是動了真怒,他眼看著夏亦康在羽翎城里行兇,未能阻止已是失職,更不可能讓夏亦康輕易跑了!
“你!此間之事本座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煩請讓開!本座還有要事要辦!”夏亦康急于追擊夏凡,并不想與傲在守多做糾纏。
然而夏亦康想走,傲在守又豈會輕易放他離開?倆個人似乎陷入了僵持,怒目而視卻又皆按兵不動。
夏亦康不動手是因為他的神識鎖定在夏凡身上,一旦他與傲在守交手,那么他的神識自然會被打散,畢竟傲在守亦是一名金丹修士,同階之間過招,絲毫大意不得!
而傲在守不動手則是因為有所顧忌,行兇之人已經(jīng)表明身份,他們翔羽一族明面上乃是依附夏家,必要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但是對方公然行兇,殘殺他羽翎城無辜族人,這筆賬卻是必須要討還,否則他們翔羽一族的顏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