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納見我臉色未變,先前探索和略擔憂的神色,也安定下來。
剛一沉默,就有另一個婦人道:大約是去求子吧,那位鄭妃娘娘嫁給二王爺五年了,一子半女都沒有,能不急嗎?
等等,那側(cè)妃姓鄭?難道是鄭菱菱嗎?那么正妃是誰?難道另有其人?
心里不禁冷笑,對宋唐僅存的一絲美好,也從剛剛破冰而出的思念里掩埋下去,終究,他愛我不夠。
可不是嗎?這鄭妃娘娘啊,眾所周知他是極喜歡二王爺?shù)?,可惜喲。之前那位婦人說道,而另一個明顯年輕些也低微些的婦人卻問:可惜什么呀?
著也正是我心中所問,倒被人道出了。
我無謂的看摩納一眼,見摩納似乎并不在意的和靈犀聊天,也沒有要取笑我的意思。
第二個婦人神秘兮兮的說:再求也沒用啊,只怕是二王爺不許她生呢。
不許她生?這是為何?那位婦人揮好奇寶寶的天分,為我問出心中好奇,她說:二王爺年歲也不輕了,都快二十有四了,膝下無子嗣,難道……不行?
噗——我不小心噴了口茶。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個婦人驕傲的說道,仿佛知道這些八卦很自豪,她說:這二王爺已經(jīng)召告天下,此生不再娶了。
為什么?我才從外地來沒多久,都沒聽說過呢。
二王爺七年前因為皇上隆恩要他娶妻,他當時無奈,揚言說除了已經(jīng)仙逝的靈素夫人,他絕不再中意第二個女子,所以啊,正妃也是不可能再娶了。
那婦人一張一合的臉,愣的我的手捏著滾燙的茶杯忘了放下,手指間一片緋紅,還是摩納幫我把杯子取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