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煙兒眼里漸漸浮起恨意,突然咧嘴一笑。
“聽說這么多年你一直沒放棄找她,那今天我就來告訴你!”
外面的雷“轟隆”一聲,照亮半個天空。
“鐘離夢寒不僅沒死,還和鐘離天一起活的要多好有多好!看起來哪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人呢,再看看你,早就是個糟老頭子了!”
顧賢文冷眼看她,“我知道她沒死,我也知道她過得很好,她的事我不想從別人嘴里聽到?!?br/>
我希望她可以親口告訴我。
“嘖,真是讓人羨慕的愛情呢~當(dāng)年你兒媳婦生顧北言的時候,她那么的恰巧不見了?!?br/>
顧賢文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想法,很快被自己否認(rèn)掉。
“你到底想說什么?!不要讓我叫人請你出去!”
鐘離煙兒晃晃自己食指,“如果你真的想趕我走,墨現(xiàn)在應(yīng)該站在我面前了吧?你也很想聽不是嗎?”
鐘離煙兒往前面走了幾步,含笑看著顧賢文,用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顧賢文突變的臉色,讓鐘離煙兒得意地笑了。
“你騙人!夢寒她不會這么做的!”
顧賢文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顫抖地扶住邊上的欄桿。
“檢驗報告上顯示的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吧?”
顧賢文手伸向自己上衣口袋里的藥,手一抖,藥瓶掉在地上往前面滾幾圈,停在鐘離煙兒鞋前。
鐘離煙兒一挑柳眉,彎下腰撿起來。
“我差點忘了,‘您’還有心臟病呢!告訴你這些事,一下子接受不了了吧?”鐘離煙兒打開瓶蓋,里面白色的藥丸一粒粒掉在地上。
“這樣就要吃藥,那等會怎么辦呢?”鐘離煙兒嘴角的笑意慢慢凝聚,轉(zhuǎn)化成一種瘋狂。
“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好孫子顧北言去哪里了嗎?她們一個個都瞞著你,不愿意告訴你,那是因為他已經(jīng)死在外面了!本來該死的是顧南墨,誰知道顧北言突發(fā)奇想代替南墨去?!?br/>
“那也好,也省了我不少事,還除掉一個心頭大患!顧家、顧氏的輝煌馬上就會不復(fù)存在!什么顧賢文顧司令,顧南墨顧少校,呵呵!”
顧賢文伸手揪住自己身前的衣襟,大口喘著氣,也許是因為太久沒犯病,這次犯病好像特別劇烈。
“你....閉嘴!我們顧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議論了?!”
“外人?”鐘離煙兒伸出自己手指,上面的戒指閃著刺眼的光,“我可是你名副其實的孫媳婦!那個安染熙才是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