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找麻煩比麻煩找上門要顯得瀟灑
之后的幾天里雖然村雨清秋一直心神不寧,但是三師姐再也沒有來過。
今天天氣不錯!漢圓道:“掐指算來,也快都到六月二十了,我想街上應(yīng)該有不少熱鬧可以看?!睒阕V道:“你們不是有句話叫‘殃及池魚’嗎?”蔣疏道:“看熱鬧首先要選址正確,不是隨便圍觀那么簡單的?!彼軐I(yè)的講解起來。
村雨渡橋道:“鶴羽兄,我想求你陪我去一個地方!”白鶴羽答應(yīng)了,漢圓很擔(dān)心他會被村雨渡橋拖累,但是年輕人吃點虧是好事。漢圓道:“我現(xiàn)在要去外面轉(zhuǎn)一轉(zhuǎn),想想干一件什么樣的大事!”村雨渡橋道:“你是和我妹妹去幽會吧!”他好像很不爽,漢圓心情不好,沒有搭理他。
漢圓出門前發(fā)現(xiàn)村雨清秋還沒有回來,心里不由自主的慌張起來。
樸譜和蔣疏湊到一起,可謂“雙賤合璧”。他們兩人走過幾條街都沒有發(fā)現(xiàn)打架斗毆的,樸譜提議道:“老頭子,既然沒有打架的,不如我們扇扇風(fēng)點點火?”蔣疏笑道:“我一直跟著那小子,你沒發(fā)現(xiàn)嗎?”樸譜贊嘆不已,問道:“下一步怎么做?”蔣疏道:“把耳朵拿過來!”他開始傳授妙計。
白鶴羽不聞不問,村雨渡橋把他要做的事交代清楚。村雨渡橋道:“昨天,我看到一個熟人,他叫藤原高樹,他們藤原家和我們村雨家是世交,但是后來我們村雨家沒落了,所以我和我妹妹要來你們大宋······”白鶴羽道:“說重點!”
村雨渡橋嘆氣道:“那個家伙喜歡我妹妹,所以他一定是尾隨我們到大宋來的,但是我妹妹喜歡上了漢圓,這讓我很為難?!卑Q羽道:“我不去了,‘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這種缺德事······”村雨渡橋道:“我是去拒絕他的,我怕動起手來,我吃虧!”他淡淡的說,白鶴羽道:“不關(guān)我事!”村雨渡橋激動的道:“你不是漢圓的朋友嗎,為什么不幫他?”白鶴羽道:“這種事不能越俎代庖?!贝逵甓蓸螂m然不懂這個成語的意思,但是也能猜出白鶴羽的意思。村雨渡橋道:“好吧,我自己去!”白鶴羽道:“你只要把事情說出來就好了,他要是找茬,讓他去找漢圓!”村雨渡橋點頭道:“不錯,漢圓是個男人,應(yīng)該由他承擔(dān)!”
樸譜走到那個少年的身后,迅速出手搶那個人的荷包,但是由于專業(yè)不對口,他被當(dāng)場抓到了。蔣疏在暗處連拍額頭,聽到樸譜大喊:“大哥,上來幫忙!”蔣疏再去偷看,只見樸譜左手扯住一個滿臉橫肉的矮壯漢子。
蔣疏暗罵道:真是不開眼,這個肥豬是川北黑道上的大哥,人稱“笑閻羅”牛青草。牛青草還真是個好脾氣,他笑道:“怎么看我們倆都不像一個娘生的!”樸譜道:“大哥,我被欺負,你不是也沒面子嗎,還不快點······”他已經(jīng)被放開了,但是上前幫他的不是牛青草,而是漢圓。
漢圓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譜,又出來捉弄人。二位兄臺,是在下管教不周······”牛青草還是有些肚量的,但是另外一個人刁鉆刻薄,他道:“不罰你幾杯酒,不足以平我心頭怒火?!睗h圓笑道:“小弟敬請兩位兄臺飲一杯薄酒!”蔣疏始終不敢露面,樸譜也不再說話。
蔣疏清楚漢圓的武功,也清楚他的脾氣,如果動起手來,完全不是那兩個人的對手,他現(xiàn)在一路飛奔,去找白鶴羽和村雨渡橋來助陣,卻像一只沒頭蒼蠅一樣亂沖亂撞。
雖然藤原高樹在本土也算是一個貴族,但是來到大宋,就和一個貧困戶沒什么兩樣了。他們住的一定是下等客房,穿的一定是麻布衣服,吃的一定是青菜蘿卜。
村雨渡橋找到了他,不變的熱情見面禮儀,不變的主賓坐次,不變的鄉(xiāng)音敘舊。白鶴羽咳嗽一聲,村雨渡橋才想起介紹他,白鶴羽是十分有禮貌的,這給藤原高樹留下了十分美好的印象(印象好不好無所謂,又不求他什么)。
村雨渡橋問道:“高樹,為什么來中國?”藤原高樹笑道:“我十分想念你,當(dāng)然還有清秋?!贝逵甓蓸蛐Φ溃骸皟H僅是這樣嗎?”藤原高樹點點頭,村雨渡橋道:“我們在這里過得很好,也很開心!”藤原高樹道:“沒錯,這里的人都很傻。”如果白鶴羽聽得懂他們啰里啰嗦的語言,一定拿板磚開他的瓢兒。
漢圓正在倒酒,樸譜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牛青草還是憨厚的笑著,那個看不清面目的少年卻道:“為什么不先給我倒酒?”漢圓笑道:“因為沒有見過兄臺的廬山真面目,不敢確認兄臺就是最年長的?!鄙倌甑溃骸爸挥幸环N人可以看我的樣子!”漢圓道:“你還是說你的生辰八字吧!”少年本想漢圓會好奇的問下去,他哼了一聲,眼神都可以殺人了。
牛青草問道:“是什么樣的人才可以看到你的真面目呢?”那個少年笑道:“死人!”他的笑聲尖銳的刺耳,像是要把所有人都刺穿成篩子。漢圓笑道:“小弟先代我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兄弟向兩位賠罪了!”牛青草笑道:“無妨,無妨,如今的江湖老氣橫秋,多幾個這樣生氣勃勃的后起之秀,也似(是)一件好四(事)!”漢圓連忙笑著搖頭。
漢圓和牛青草把酒都喝了,漢圓又來倒酒,少年道:“我的酒還沒喝呢,為什么又要倒酒?”漢圓笑道:“閣下如果不肯原諒我們,小弟也無可奈還;如果閣下要喝這杯酒,我們又會看到閣下的容貌,豈不是連累了這位兄臺!”他把牛青草抬出來做擋箭牌。
少年笑道:“所以說你們很討厭我!”漢圓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早就不耐煩了,還是要先穩(wěn)住牛青草再發(fā)作。牛青草笑道:“二弟,你把這個娃子惹惱了!”樸譜在漢圓的肩頭拍了兩下,意思說:你被這倆家伙涮了!漢圓笑道:“你們怎么看都不像一個爹生的!”此話一出,樸譜的臉嚇成了菜青色,牛青草大笑不停。
牛青草道:“二弟,你來吧!”漢圓淡淡的道:“先把面紗揭下來!”少年倒:“你先報上名來!”他開始揭面紗,似乎有很多層。漢圓笑道:“只有一種對手能知道我的名字?!鄙倌晖O聛恚碌牡綕h圓后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