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法太準(zhǔn)了,全是血管的位置,因為從前跟著中醫(yī)喬萌萌特意學(xué)習(xí)練習(xí)過,所以,知道怎樣放血駭人,還不至于令人致命……
快速一刺,短短的時間,那勒住他的人,已成了半個血人!
朝后一跌,就仿佛見到了惡魔地獄,看著她,手扶著差點被刺破的脖頸,緊張的后退,后退,只能后退……
因為清楚,她不是失誤,而是起了一點仁心,才沒有挑破他的大動脈,讓他直接死亡!
否則,他的頭,在她刀下,可能都已不保!
血如噴泉,朝上微噴,唐小念的臉面也沾了一點——
她沒有半點恐慌,而是抬手慢慢擦掉,像很尋常,便看著他們道,“來?!?br/>
說完環(huán)視。
只是一個字——
近百個人,全部后退。
太嚇人了。
這實力,這眼神,還有這氣勢……
哪有點警察的樣子!
分明黑化起來,如同惡魔!
好像誰敢多邁一步,就能死在她那快如殘影的刀下——
不愧是……當(dāng)年打敗鬼見愁,甚至被鏟爺信任和認(rèn)可,稱為第一打手的女人!
這表情,實在是……太致命,太駭人了……別說繼續(xù),連多看她一眼,都害怕會像剛才一樣,突然被刺,幾秒就險些死亡……
刀疤臉的臉色很差,在眾人后退時——
唐小念則滿意,因為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用最短的時間,得到最好的效果,現(xiàn)在這形勢,她想逃,已經(jīng)沒那么難。
現(xiàn)在體力還有保留,廢一廢刀疤臉,應(yīng)該也是綽綽有余。
太久沒打架了,憋很久了,此刻想放開來打的谷欠望,有點躍躍欲試。
記得教她的師傅喬爺爺說過,她的骨子里,埋著一只猛獸,不能輕易被放,放出來了,連她自己,都很難控制。
然而此刻,她并不想控制,便轉(zhuǎn)頭,對鬼見愁道,“你敢上嗎?”
說時,玩了玩刀!
鬼見愁臉一寒,想到了多年前被這女人狂虐的情形,甚至還能記起她的刀在臉上瘋狂劃過的清晰……
他有些恨,更十分惱,卻不能沖動,因為看這幾招,他就知道,他的實力對她?
螳臂當(dāng)車!
刀疤臉站起來,看她,忍不住笑,夸道,“行啊,唐念,倒是會隱藏,比當(dāng)年的實力,有增無減啊……”
“知道我為什么沒殺你的人嗎?”唐小念回,很冷靜,“因為,我是警察?!?br/>
她環(huán)視四周,“所以,我給你們機會,早點放棄,別不識抬舉,不然,警察也有沒耐心的時候!”
她看向刀疤臉,“這是我和你私怨,不是嗎,鬼見愁?你想死,就別拉其他人一起下水了……”
這話一說,有人就打了退堂鼓,開始躲閃私語,好像在商量,這本來信誓旦旦能到手的錢,還有沒有命去拿!
畢竟來之前,鬼見愁保證了,只是一個女人,隨便上,隨便玩兒,還簡單一定能成功。
唐小念的話輕而易舉的達到了她兩種目標(biāo),嘴唇微抬,便開始朝著一旁的縫隙,大步朝前走——
因為她自信,那些人,一定會對她讓!
何況,她還故意彎腰,一臉冷漠的拾了一把刀……
短刃水果刀都能那般殺傷力,更何況這刀?
所以,走到哪兒,前方圍堵的人,就把那個圈擴大,慢慢后退,眼見著,她離出口方向,也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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