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響亮的耳光。
“放手!”女子聲音有了哀怨聲,一甩手給了洛鵬一個耳光。洛鵬不為所動,一只手摸向女子胸部。女子吃驚不小,一揮手匕首猛地刺下去!洛鵬手一轉(zhuǎn)抓住她的手,這下雙手受到鉗制,女子搖晃著雙手,掙扎起來。洛鵬用力打掉匕首,翻身將女子摟在懷里親昵起來。那女子怎會讓他輕易近身,剛進(jìn)入洛鵬懷中就用腳踢在了洛鵬肚皮上,怎料洛鵬彈跳起來將她死死壓在了下面。
“小翠,你又頑皮了。”洛鵬還沒有從醉夢中清醒,伸手點了女子的定身穴位,這下女子無法再掙扎了。
解衣寬帶,洛鵬熟練的層層剝落著,褪去外面的衣服,赤、裸的身子光溜溜地鉆進(jìn)了那溫柔鄉(xiāng)里,不一會兒,女子嬌喘聲響起來,卻又被洛鵬堵上,發(fā)出嗚嗚聲。
酒勁隨著瘋狂的發(fā)泄在慢慢地消融,一夜春光無限。天際露出魚肚白的時候,任然在女子身上聳動的洛鵬逐漸的清醒了過來看到眼前陌生女子香汗淋漓喘著粗氣,下身頓時一陣酥麻,控制不住快感的刺激,身子挺了挺,便癱軟了下去。
女子緩慢起身,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之后,坐在洛飛旁邊說:“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你是不是要對我負(fù)責(zé)?”女子長發(fā)披肩,嬌嫩的容顏,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即使洛鵬也被女子剎那間散發(fā)的嫵媚迷住了心魂。
“說出你背后的勢力,我饒你不死?!甭妁i一咬舌尖趕緊清醒過來,眼前這女子的底子尚未搞清楚,就被迷得神魂顛倒,會被吃的連渣渣都不剩。
“哼,你還沒說,你要怎么回報我呢?!迸硬恍嫉某哆^床單,上面殷紅的血和處子的芳香,頓時讓洛鵬亞歷山大起來。
“不想說就趕緊滾,老子還要睡覺呢?!甭妁i白了一眼女子,轉(zhuǎn)過頭就躺了下去。女子嘆了一口氣,身子白白給了他,這家伙居然如此的對她,若動手肯定是打不過他,才令他如此的有恃無恐。
“你怎么這樣呀,人家現(xiàn)在身子骨很虛,你還欺負(fù)人家?!迸余街炀尤蝗銎饗蓙?。洛鵬被柔軟甜美的聲音攻的全身一陣雞皮疙瘩,趕緊起身用手捂著了她的嘴說:“小妖精,老實交代,你屬于什么勢力的人物?!?br/>
“稟告老爺,奴家乃禪宗俗家弟子,方柔?!边@位名為方柔的女子諂媚的說,手溫柔撫摸著洛鵬的臉龐?!岸U宗,你們肯定想知道我和大哥的來歷吧,哼,想收服我們,不自量力。”洛鵬思考一會就理出事情的來龍去脈,禪宗來歷十分神秘,自上次降臨人界就知道它的存在可以追溯到人界上古時期,禪宗香火旺盛,乃是佛陀外門分支。洛鵬當(dāng)初追隨洛飛南征北戰(zhàn),也曾接觸過禪宗,知道禪宗佛家俗家子弟全是女弟子,皆是佛門收養(yǎng)的孤兒。
洛鵬暗自叫不好:“這下麻煩了,居然得罪佛家了?!狈饺峥吹铰妁i臉色不斷變幻,輕聲笑了笑問:“怎么怕了吧?”洛鵬托腮搖頭:“你想怎樣?”方柔把手掌伸到他面前道:“告訴我你的一切,不然就賠我!”洛鵬疑惑道:“拿什么賠?”“你的命,若你不說出來,你就等著我們的追殺吧,天涯海角你無處藏身!”方柔威脅著握了握拳頭。洛鵬將白皙的拳頭打到一邊,“呵,你這話說的,我都想把你留下了。”方柔退后幾步驚恐道:“你要干什么?”
洛鵬淡然道:“當(dāng)然是先殺了,然后管埋?!狈饺嵬蝗豢蘖似饋?,“你怎么這么狠心,昨晚聽你說醉話不停的喊著小翠的名字,雖然不知小翠是誰,可是我卻能聽出你的心里對她的愛意。我以為你是個好人,被你所制**與你,我并沒有怨恨過你。人家只不過是想知道你是誰,從哪里來而已?!狈饺徇呎f邊抽泣。洛鵬卻是心中如同被針刺了一下,觸動他心中的思念之苦。他捂著心口,痙攣著身子,沒想到原來心底的傷壓制的如此厲害,在悄然無聲中沉淀,現(xiàn)在方柔的話語卻將它徹底激發(fā)。
“你怎么了?”方柔扶住了他,將他擁入懷里,緊緊抱著?!澳阕甙?,以后不要讓我見到你,就當(dāng)是一場夢吧?!甭妁i忍下刻骨銘心的痛,放了她。
見洛鵬氣色緩和下來,方柔起身,“難道你還不肯告訴我,你的身世么?”洛鵬搖了搖頭,方柔不甘心的問道:“那么告訴我,你的姓名好嗎?”
“葉無憂?!甭妁i說完便昏迷過去了,方柔輕輕為他蓋好被子,取走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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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陽光透過窗縫照在洛鵬臉上,他悠然醒來,猜想自己昏過去時間不會太長,不然洛飛應(yīng)該會叫自己起床了。見身旁躺著的小二還在沉睡,搖了搖他身子說:“起床了,小二哥。”小二紋絲不動,若不是輕微的呼吸聲,洛鵬以為他是死人了。略微一思,洛鵬就解開了他的睡穴。
“起床了!”一掌拍在小二后背上。
小二迷迷糊糊醒來,伸出雙臂大了個打哈欠,見洛鵬注視著就笑道:“哎喲,客官您醒了,昨晚睡的可好?!甭妁i嘟著嘴道:“少廢話,我朋友住在哪間屋?!毙《樕D時一變,不過語氣未變,“客官,您的朋友昨晚就走了,而且還說賬要您來付?!?br/>
“什么!”洛鵬當(dāng)場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