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節(jié)蒙冤被廢(2)
養(yǎng)心殿。
“皇上,臣妾真得沒有想到蝶嬪會與此事有關(guān)。起初還以為是她護(hù)仆心切,后來紫衣那賤婢經(jīng)不住用刑終于供出蝶嬪才是幕后主使。臣妾不敢怠慢,只好先將蝶嬪打入冷宮,再請皇上定奪。”呂碧瀾望著一臉陰沉的宇文桀小心翼翼道。
“是嗎?蝶嬪一向乖巧可人,卻沒有想到會做出如此可惡之事,朕真是錯看了她?!庇钗蔫顚伪虨懙脑挷灰捎兴瑦篮薜瓒竞γ軏?。
“也難怪皇上生氣,本來后宮姐妹就應(yīng)該和和睦睦,親如一家,卻沒有想到蝶嬪為了口舌之爭竟置人于死地,未免太過心狠手辣?!眳伪虨懸沧魍葱臓畹馈?br/>
宇文桀長嘆一聲,“知人知面不知心,只可惜了蝶嬪辜負(fù)了朕對她的一片心。還有密嬪,朕今后恐怕是再難聽到她那般美妙的歌喉?!?br/>
“皇上不必為蝶嬪那樣的人傷心,至于密嬪妹妹死得冤枉,臣妾奏請皇上追封她為密妃,以皇妃之禮下葬也好告慰她在天之靈?!眳伪虨憜⒆嗟?。
宇文桀點點頭道:“皇后考慮得甚為周到,就按皇后的意思辦吧?!?br/>
“那蝶嬪應(yīng)如何處置還請皇上示下?!眳伪虨憜柕馈?br/>
“那依皇后所見應(yīng)如何處置呢?”宇文桀不答反問道。
“蝶嬪犯下如此大罪本應(yīng)正法以儆效尤,但念及她伺候皇上一場,還請皇上定奪?!眳伪虨懖桓易宰髦鲝垺?br/>
宇文桀沉吟半晌道:“太后過兩日就要回京了,她老人家一向不喜歡殺戮,若是將蝶嬪賜死她定然不喜,不如先將蝶嬪關(guān)在冷宮,待太后回宮后再行處置?!?br/>
呂碧瀾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附和道:“皇上所言極是,太后她老人家宅心仁厚不喜殺戮,蝶嬪之事還是由她老人家定奪比較妥當(dāng)?!?br/>
“好了,朕累了,你先退下吧?!?br/>
呂碧瀾懷著心事走出養(yǎng)心殿卻不想迎面遇上滿面焦慮之色的宇文輝。
“輝兒,你來此何事?”此時早已過了請安的時辰,呂碧瀾見宇文輝神色不同于往常,故有此一問。
宇文輝連忙施禮道:“兒臣見過母后,兒臣來此是想為蝶嬪娘娘求情。”
呂碧瀾聞言臉色大變,連忙將宇文輝拉到一邊道:“輝兒,你好糊涂啊,后宮之事你這作太子的豈能插手,再則那蝶嬪作出此等惡行,你為她求情皇上會作何感想,外人又會如何評論。你還是聽母后的話,隨本宮一同離去,對此事不要再過問。”
“母后,兒臣曾與蝶嬪相處過,深知其為人秉性,她斷然不會作出毒害性命之事。兒臣面見父皇也是想把事情查清,以免讓好人蒙冤。”宇文輝連忙解釋道。
呂碧瀾臉色一沉,厲聲道:“本案是本宮親自審問,太子此言莫非是懷疑本宮查案有私,刻意栽贓陷害?!?br/>
宇文輝忙擺手,作揖道:“母后誤會了,兒臣絕無此心。兒臣只是不想蝶嬪蒙受不白之冤。”
見宇文輝緊張如此,呂碧瀾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柔聲道:“本宮何曾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畢竟出了密嬪被害此等大事,若是沒有任何交待又豈能讓眾人心服。再說,現(xiàn)在人證物證俱全,并沒有半點委屈蝶嬪。你父皇也宅心仁厚,念及舊情,只是將她暫且關(guān)押在冷宮,待太后回宮后再行處置?!?br/>
聽到蝶舞毒害密嬪一案已經(jīng)定案,宇文輝心中又急又憂,便不管不顧地往養(yǎng)心殿來,想請宇文桀法外開恩,饒蝶舞不死。如今聽呂碧瀾所言,蝶舞尚無性命之憂,要交由太后處置,懸著的心才暫且放下。
“是兒臣魯莽了,還望母后恕罪,兒臣這就回東宮去?!庇钗妮x帶著重重心事走了。
望著宇文輝遠(yuǎn)去的背影,呂碧瀾的一雙鳳眸中折射出陰冷的目光,“蝶舞這個狐媚子真是厲害,不僅讓老的為她神魂顛倒,還讓小的為她癡迷不已,不過諒她再有手段也逃不出本宮的五指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