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予聞言,心里最柔軟的那處不由一顫,垂眸啞聲道:“我沒有……”
“沒有?那你現(xiàn)在這是在做什么?”蘇圣依微諷打斷道:“你敢說你沒有救當今皇上,蘇家的滅門仇人?你敢說你現(xiàn)在所守護的,不是曾經(jīng)謾罵指責蘇家叛國的天秦百姓?”
蘇傾予抿唇?jīng)]有辯駁,救過鳳敬是事實,守護天秦也是事實,雖然她所做的這一切,是為了給蘇家平反……蘇圣依卻接著問:“你與仇人的兒子來往甚密,為其籌謀劃策;你收留仇人的兒子住在府上,授其劍法……蘇家嫡子,竟成了仇人的走狗,呵,家仇二字,你可還記得半分
?”
很平淡的質(zhì)問,卻讓蘇傾予的心感到針扎一般的疼。
可是……
她抬眸定定地看著蘇圣依問道:“三姐,自入府以來,你從未踏出這個苑子,這些事你又是從何得知的?”
蘇圣依瞳孔微不可察的緊縮了一瞬,隨即挑眉道:“這些不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嗎?有關(guān)于新任右相的傳聞在長安城里傳的還少不成?我知道這些又有何稀奇的?”二人兩不相讓相互對視了半晌,見蘇圣依面上一片坦然,蘇傾予緩緩道:“滅門血仇,從始至終我都銘記于心,”她看著蘇圣依含著微諷的雙眼,頓了頓接著道:“可我要的
不僅是血債血償……”
若不能為蘇家平反,就是她將皇室屠殺完也毫無意義,在世人眼中,蘇家依舊是叛國罪臣,蘇家后輩依舊無法抬頭做人。
她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眼蘇圣依,略顯受傷的后退了兩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苑子。
卻不想在拐角處撞見了看見她出來后有些手足無措的阿水。
“公……公子……我什么都沒聽見。”
蘇傾予皺眉看了她一眼,一邊往回走,一邊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只是聽見有琴聲……我……公子你別生氣,我不會對外暴露你的身份的……”
阿水口不擇言般急忙解釋。
蘇傾予對此卻只是“嗯”了一聲,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還在想蘇圣依對她說的那番話,那聲聲平淡的質(zhì)問,若是出自旁人之口她許能一笑置之,可偏偏來自血親,讓她心里免不了介懷。
離開的二人并未看見苑中抱琴而立的蘇圣依卸去諷刺的臉上浮現(xiàn)出茫然之色,而緊接著轉(zhuǎn)變成了仇恨。
她走進屋子關(guān)上門滑坐在地上,緊抱瑤琴,琴弦將她的胳膊勒得生疼,蓄在眼眶里的淚水一滴一滴滾落下來。
“你哭什么?”
聞聲,她抬起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屋子里的男人,雖然對方的臉掩在了黑色帽兜之下,可她知道他是誰。
“亦……”一個字里包含了多少深情,隨即略帶痛苦道:“我想我哥了,我后悔了……”
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動作輕柔地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擁住她在其耳邊低喃:“乖,不哭,你的仇還沒報呢……”
隨著男人的話,蘇圣依的臉色逐漸歸于平靜,甚至趨于冷漠。
另一邊,蘇傾予讓阿水先回去休息后,自己一個人來到曾經(jīng)的定安侯府。
站在無人的街道,看著打著大大的封條的侯府大門,她抿了一下唇,找了一處翻墻而入,昔日繁華的侯府如今雜草叢生。
來長安城這么久了,她一直不敢踏足這里半步,害怕觸景生情,畢竟這里收藏著她十一年無憂歲月,每一處都藏匿著她與家人之間的歡聲笑語……
她走至前廳大院,看著已經(jīng)沁入青石板中的暗紅,五年前的一幕幕再次在眼前浮現(xiàn),蘇老太太不堪受辱而自殺的一幕讓她指尖發(fā)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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