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時候,羅心悅也是剛到。
何遇道:“你們可來了,這兩天我們倆無聊的很?!?br/>
陸靜秋道:“你們兩個沒出去逛逛啊?!?br/>
陳清如笑了:“去了,跑去了百貨商場,又去了附近的供銷社,還去看了電影,又在學校轉了個遍?!?br/>
羅心悅挑了下眉道:“你們這還無聊,簡直不要太精彩?!?br/>
幾個人哈哈笑了。
在學校交了朋友,四個人一起吃飯,晚上一起聊天到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她們幾個各自去了自己的班里,陸靜秋和羅心悅找了個座位坐下。
班里有五十多個,沒有男女不平衡,男女都一半一半了。
正當她們的正和旁邊的同學說話的時候,他們的班主任就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陸靜秋眼睛亮了,這.不就是上輩子在公園遇到的那個老教授?
現(xiàn)在是年輕了幾十歲。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石維禮,我負責你們的專業(yè)技法課程。接下來我開始點名。到的答到?!?br/>
“張國民?!?br/>
“到?!?br/>
“徐玉”
“到”
“陸靜秋”
“到”
石維禮看到陸靜秋也是一愣,他這人是喜歡看報的,特別是關于他領域的,那個二十四節(jié)氣的插圖,他很是欣賞,沒想到人現(xiàn)在就在他的班里,心下暗喜,好苗子啊。
開學第一天,發(fā)新書,認識各科的老師。
中午的時候她和羅心悅還有班里的兩個同學一起吃的飯,沒找到何遇和陳清如兩人。
今天陸靜秋也認識了班里的幾個女同學,徐玉,還有米蕎麥。
徐玉是京市的,在黑省當知青,二十八歲,在當?shù)亟Y婚了,已經(jīng)有一個女兒,因為上學,孩子給老人放在了家里,丈夫也在這邊上學,兩個人不一個學校,米蕎麥是黑省的,徐玉下放的就是他們村,今年二十一了。
兩人就坐在她和羅心悅旁邊,也是一個宿舍的。
食堂的飯菜還是不錯的,至少量很大。
和同學吃過飯,兩個人就回了宿舍,何遇和陳清如和陸續(xù)的回來。
幾個人又嘰嘰喳喳的說了各自班里的事情,比如老師,比如同學。
陸靜秋趴在床上,一邊聽著,一邊拿出畫板,羅心悅也是。
陳清如見兩個人趴在床上畫著畫,吐槽道:“你們兩個也太用功了吧,開學第一天午覺都不睡,就開始畫?!?br/>
何遇聽到這話從床上起來看了兩人一眼。
羅心悅笑了笑,倒是問著陸靜秋:“靜秋,你有新任務了?”
“沒有,是解放軍報社的編輯,跟我約了稿?!?br/>
“我可沒人約搞,不過上次被日報選中給我增加了不少信心,我現(xiàn)在正在畫他們最近的征集插圖?!?br/>
“我最近比較忙,也沒來得及看?!?br/>
何遇道:“喂喂,你們兩人,從實招來?!?br/>
羅心悅笑著把手里的報紙給了她們兩個道:“我在畫報紙上征集的插畫。準備投稿?!?br/>
陸靜秋也附和道:“我也是,我是被編輯提前約了稿,時間緊,沒辦法只能拿到學校畫?!?br/>
陳清如張著自己的小嘴:“你們兩個好厲害。”
何遇雖然喜歡美術,但也沒投過稿子,什么的。
陳清如也沒想到這個。
羅心悅道:“我們不厲害,我們也是投稿,通不過的時候也跟多,你們兩個要不要試試?!?br/>
何遇搖搖頭:“我沒做過?!彼划嬤^素描,人像,可以寫實的建筑物之類的。
陳清如皺起了眉頭:“我喜歡畫年畫,連環(huán)畫,這個行不。我之前看的連環(huán)畫,經(jīng)常拿著描的?!?br/>
陸靜秋道:“可以呀,現(xiàn)在連環(huán)畫很吃香,會畫的人不多,我們之前的一個同事就會接這種的。你可以多找些報紙,雜志什么的,可以留意她們的征集?!?br/>
何遇問了句:“被征用一張給多少錢?”
羅心悅道:“我上次的那個給了兩塊錢?!?br/>
陳清如道:“兩塊錢,不少呀,一個月要是能被征用個一兩張,也夠零花了?!?br/>
陳清如有些心動,反正在學校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投投試試。
陸靜秋道:“我們西城這邊有西城日報,和文藝報,也不局限于本市的,其他省市的也可以,可以多收集一些雜志,報刊之類的。特別是關于插畫,民間報,故事會之類的?!?br/>
何遇道:“我們那邊的報紙,雜志不少。改天我寫信讓我媽給郵寄過來幾個。只是太遠了,費時間?!?br/>
陸靜秋道:“就因為費時間,他們會提前一個月或者兩個月征集的。”
說是午休,這個時候同學們都很興奮,根本睡不著。
一個星期的課程結束,星期五下午,陸靜秋和羅心悅收拾東西回了家。
一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去看看花花和孩子們。
一個星期沒回來,幾個孩子都睜開了眼睛,她走了才五天,變化好大,毛絨絨的,很是可愛。
陸靜秋抱完這個,抱那個,樂不思蜀、
看看飯盆里,白面條,饅頭,還有雞蛋,陸靜秋還發(fā)現(xiàn)了幾塊肉。
“哇,花花,你享福了,這么多好吃的。孕育孩子是不是很辛苦,這幾天有沒想我?!?br/>
“喵,喵?!?br/>
看幾個小崽子在屋里亂晃,自己抱了下花花。
這時,院子里聽到了小順和小音的聲音。
“小秋姐,你回來了??矗医o花花抓了只老鼠?!?br/>
“啊。小順,你哪來的?”
陸靜秋看著小順手里的籠子,老鼠還是活的。
小音嘿嘿笑了:“是從張奶奶家抓來的,阿福這兩天幫著張奶奶抓老鼠,我們特意讓它留了一只?!?br/>
陸靜秋道:“阿福還能聽懂人話?”
小順道:“小秋姐,花花好歹是他的媳婦,給媳婦孩子找吃的,這是它的責任。
這幾天,我媽給花花弄了饅頭,蘭勤奶奶還給它帶了肉,陸爺爺昨天還回來給花花弄了面條,你看,它都不怎么吃。我喂它一只老鼠,它能頂兩天。”
“你昨天就喂它老鼠了?”
“是呀,張奶奶家老鼠猖獗,最近阿福吃的都胖了一圈?!?br/>
好吧,雖然她看著惡心,但對于貓來說,老鼠簡直就是它們的美味大餐。
陸靜秋把花花放到了地下,小順在花花旁邊把籠子打開,那老鼠再劫難逃。
陸靜秋眼不見為凈,抱著老四在一旁玩。
小音看著幾個小家伙,歡喜的不得了,這幾天正和媽媽鬧呢,想要再養(yǎng)個小貓咪,她看上了老大小花花。
“小秋姐,你能不能幫我們勸勸我媽。我怎么好喜歡小花花?!?br/>
陸靜秋無能為力,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貓和狗的。
花花吃飽了以后,又開始給幾個小家伙喂奶。
小順和小音還有作業(yè),只能眼巴巴的回去了。
陸靜秋看了下時間,去吃飯做了一到炒雞蛋,拿著盒飯去了食堂,在門口等著蔣南州。
還看見了爸爸,早已經(jīng)給他們打好了飯菜。
“爸,我不在這一個星期,你是不是都在食堂吃呀?!?br/>
“在食堂挺好的,菜豐富?!彼皇遣粫?,而是家里就自己,還不如在食堂吃呢。
陸靜秋把炒的雞蛋拿了出來,又拿了兩個肉包子給他們道:“這兩個肉包子是我在國營飯店買的?!?br/>
蔣南州說讓她吃,陸靜秋不肯,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看著強硬的她,只能無奈的接了過來:“在學校還適應么?”
“適應,宿舍的幾個人都挺好的?!?br/>
“對了,那個人參,我找老中醫(yī)給做成了藥丸。到時候給你們用,我有個朋友想要一些藥丸,我來問問你?!?br/>
蔣南州道:“你做主就好?!?br/>
陸先潤道:“怎么做成了藥丸,多可惜?!?br/>
“不可惜,老終于這個藥丸關鍵時刻能保命。你們以后出任務,帶上幾顆,有備無患?!?br/>
一聽女兒是給他們準備的,心里不由得觸動了幾分。
蔣南州也是,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真好。
陸先潤道:“隨你,我骨頭硬,哪那么容易受傷?!?br/>
陸靜秋低下頭抿了抿唇,上輩子就是因為一次出任務才受了傷,傷的不輕,流血過多,沒及時治療,差點去了,回來后身體就大不如從前。
要不然也不會走得那么早。
媽媽她沒能拉回來,不能在讓爸爸離他而去。
如果沒有蔣南州的人參,她也準備去醫(yī)院弄點藥。止血藥,消炎藥,這些都是救命的藥。
這次過去,再問問陳老,有沒有見效快的止血藥。
她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時候出任務,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她要做好準備才行。
陸先潤又道:“最近我們會有一個集訓可能忙,我可能回家少,太晚我就住宿舍了。南州也是。”
最近邊界有些小動作,形勢有些緊迫,他們各個地方的隊里都得支棱起來。
“好,天氣冷了,你們都帶點兒衣服,我給你們織的毛衣還沒好呢?!标戩o秋習以為常,這樣的事情會經(jīng)常有。
陸先潤道:“我有,你給南州織吧。”他的還是去年媳婦給織的,媳婦,唉。
蔣南州還是很期待的,但也不想讓陸靜秋耽誤學業(yè)道:“不著急,我也有,衣服夠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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